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淫追粉們纏上團播女主播NP我的書架 ↗

美人魚話劇8:莊澤說舞台上的一切都是社長副

你在流淚嗎 · 被淫追粉們纏上團播女主播NP · 本章第 1 / 2 頁

更衣室比側幕更小。

黃燈貼在瓷磚上,把兩個人的影子迭成一團。池子里帶出來的藍順著蘇冉的小腿往下走,在腳銬上凝成深色的線。短尾還卡在大腿中段,像一截不肯自己脫落的羞恥。貝殼已經不在。夾子還在。乳尖被咬到發麻,一碰黃燈都覺得亮。

門外有聲音。

不是觀眾的聲音,是同學。卸妝的,收道具的,有人笑著喊「收工吃飯」,有人問社長盒子里是甚麼,被隨口答「紀念品」。腳步在走廊里來回。隔著一層薄門,世界已經開始裝作無事。無事的意思是:台上發生過的,都可以重新叫作演出。

蘇冉站在花灑底下,忽然比在籠里更想逃。

逃不了。腳並著,手也軟。莊澤把溫度擰到溫,先衝她的頭髮。水色立刻變深,從發梢爬到鎖骨,爬過夾子和腫著的乳,她一縮,核在夾口裡疼了一下。他的呼吸就在她額前。近。近到熱氣噴在濕睫毛上,比任何死角里的吻都更難躲——因為這裡沒有旁白替她解釋。

「夾子。」他說。

他替她擰開。松開的瞬間血流回去,又脹又刺,乳尖自己挺著,像還在等下一枚夾。蘇冉咬住唇。門外正好有人經過,笑聲清晰。笑聲里她赤著,腫著,腿心還夾著別人留下的、被他昨夜摳過仍未乾淨的東西。裝作無事的人離她只有一門。門不鎖死。戲劇社的更衣室從來很少鎖死。

這個認知讓她的恥骨發酸。

莊澤蹲下去,把短尾從腿上褪下來。硅膠經過陰阜時刮過核,她膝一彎,彎進他肩里。他的手穩住她的髖。掌心熱,濕,穩。尾落地,那一點徹底沒有遮擋。黃燈照著剃過的皮膚、腫著的縫、以及正往外滲的、淺的白。

他看見了。

這一次沒有紗布,沒有盤,沒有要給觀眾看的療傷。他只用手指,就著水,進去。溫水往里走,指節屈起,刮過還記得形狀的內壁。刮出來的東西淡了,仍舊在。蘇冉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看著他的手指從她身體里帶出那些與他無關的證據,眼眶熱得發疼。

「還有。」他啞著說,「我盡量乾淨。」

乾淨兩個字讓她想笑。笑不出來。門外又一陣喧鬧,有人拍門:「莊澤?人魚還在洗嗎?社長讓收尾。」

「在洗。」莊澤提高一點聲音,居然平穩,「十分鐘。」

十分鐘。門板外的人應了一聲,走了。走遠的腳步把「裝作無事」寫得更完整:他們會去吃夜宵,會發朋友圈,會說今晚的人魚很會演。而門裡,她的腿還銬著,他的手指還在裡面,一下一下,把不屬於今晚節目單的東西摳出來。

蘇冉的手抓住他的頭髮。不是推開。是怕自己軟到地上。水從她乳尖滴到他睫毛上。他抬眼看她。處男的眼睛近得可怕,裡面有生澀,有怒,有一種被按住的、幾乎要吻上來的熱。

「他們會裝。」蘇冉聽見自己的聲音,破的,「出去就像沒發生。我還要……走回宿舍。」

「我知道。」他說。

「我有男朋友。」她把這句話提前放到水里,像先把刺咬在嘴裡,「剛才那些,不是他。是我被加的戲。可是我裡面有過別人。你在摳的,是別人。」

莊澤的手指停住。停在最裡面,沒有抽。溫水還在流。他的額抵上她小腹,熱氣噴在她濕掉的恥骨上,噴得那顆核又跳。跳得很輕,輕到像背叛——背叛門外的無事,背叛那個不在場的名字,也背叛她自己今晚一直在咬著的、要做受害者的齒關。

「小萍的本沒有這些。」他又說了一遍,像怕她把結構忘掉,「社長要加,副社配合,別人跟著。不是你看起來像願意。是你替了人,且不會在全校面前停。」

蘇冉點頭。點頭時淚掉進水里,看不出來。她說:「別用可憐看我。」

「我沒有。」莊澤說。他抽出手,把帶出來的那一點在水流里洗淨,再回來,這一次沒有進,只是用指腹按住陰蒂,圈。圈得很慢。慢是問。水聲蓋住門外隱約的音樂。蘇冉的腰自己送了一下。送完她恨。恨完她又送。身體比她的道德更先承認:在所有用過她的手裡,這一隻是她想要的。

他站起來。吻落下。

不是台上那種蓋章,不是「嘗佐料」,是第一次真正的、生澀的吻。齒磕到一起,他立刻退半寸,又被她追回去。蘇冉嘗到水,嘗到自己的哭,嘗到他不會吻的那種抖。抖讓她更軟。軟的時候乳尖擦過他胸口的布,剛摘夾的核又疼又甜。

被淫追粉們纏上團播女主播NP · 美人魚話劇8:莊澤說舞台上的一切都是社長副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