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4:懲罰:忍耐
「不能去。」他輕輕拍了拍她大腿最內側,靠近腿根的嫩肉。拍擊不重,可那裡皮膚薄,聲音清脆,熱意立刻浮上來,紅了一小片。「冉冉數。這是第三次停。」
第四次、第五次。
邊緣被拉成一條越來越薄的線。陰蒂在夾子里腫到發亮,顏色近乎深紅,稍一碰就過電。蘇冉的意識開始發飄:天花板的燈暈開,鏡子里的自己雙腿大開,小腹不停地抽,嘴半張著喘氣,下巴又濕了。她恨那張臉。她更恨自己的身體在第五次被停的時候,穴里空虛地絞緊,像在哀求任何一種填充。
蕭然解開夾子。
血流重新湧進被壓了太久的頭部,那一瞬間的脹痛混合快感,讓蘇冉短促地叫出聲。他沒有給她緩衝,細刷直接刷上充血到極限的陰蒂。
「這次可以去。」他俯下來,聲音貼著她的嘴,「去的時候要接吻。冉冉聽懂了嗎?」
刷子的頻率很快。
蘇冉還沒點頭,他的唇已經覆上來。舌進得深,堵住她所有要漏出來的叫聲。同時那一下下密而快的刷拂把她從邊緣直接推下去——
高潮凶得像撕裂。
陰蒂先過載,尖銳的白從那一點炸開,隨即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來的水比昨夜更猛,連續的、失控的,打濕他的手腕、她自己的小腹、身下的布。吻把她的嗚咽全吃進去。蘇冉的眼上翻,生理性的淚湧進吻里,咸的。小腿抽筋一樣地繃著,腳尖蜷死,手銬在床頭撞出一連串細響。噴完之後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咬空氣,陰蒂在刷子離開後仍自己抽動,每抽一下就帶出一小股余液。
蕭然沒有立刻起身。
他維持著那個吻。從深,到淺,到只是唇貼著唇,讓她在余韻里慢慢把氣喘回來。蘇冉的胸劇烈起伏,乳尖擦過他的衣服,又疼又麻。她想罵,出口卻只是濕潤的、破碎的呼吸。
吻結束時,兩人的嘴唇都亮著。
「四次停,一次准。」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淚,動作輕得像愛惜,「冉冉很努力。作品也是。」
他把還在微微開合、紅腫發亮的陰蒂拍進鏡頭,近到能看見上面的水光和細小的顫。
「我錄下來了。」軟聲,幾乎愉快,「下次用冰的話,腫會更明顯。冉冉先休息。」
他解開腿上的帶子,卻沒解手銬。只給她併攏雙腿的自由。併攏的瞬間,腫熱的陰蒂被陰唇夾住,蘇冉倒抽一口冷氣,又是一串細密的餘震。
蕭然在床邊坐下,俯身。
長吻。
不帶懲罰,不帶講解,只是緩慢地、反復地吻她還在發抖的唇。像一場酷刑之後突兀出現的、過分溫柔的句號。
蘇冉沒有力氣偏開。
分開前,他貼著她的嘴,輕輕問——像真的在問:
「冉冉不會離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