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4:懲罰:忍耐
第二天的燈開得更亮。
蘇冉是被手腕的麻醒的。銬了太久,手指有一陣一陣的刺,像有細小的針從指尖往回走。肩比昨天更酸。腿心那顆核經過一夜,腫沒有完全退,包在陰唇里,輕微充血,脈搏會讓它自己輕輕跳。她一醒就感覺到那跳,於是不敢並腿。
蕭然已經洗過臉。劉海還是濕的,貼在額上,看起來更軟、更小。他跪在床尾,面前鋪著一塊乾淨的黑布:一隻可調節的陰蒂夾,一把軟毛刷,一把毛更短、更密的細刷,以及一枚小小的、圓形的震動頭。
「冉冉昨晚說,發出去試試。」他抬眼,笑,聲音奶乎乎的,「所以今天罰忍耐。去了就算數。沒讓去就去了,就多拍一段。」
蘇冉的喉嚨發乾:「……你想怎樣。」
「讓冉冉的陰蒂學會聽話。」
他先給她換了銬法。從身後改成雙手舉過頭頂,扣在床頭的環上。這個姿勢讓胸腔被迫打開,呼吸變得淺。衣服被褪到胸口以上,乳尖接觸空氣的瞬間就皺起來,顏色加深。蕭然看了一眼,只捏了捏左側乳暈周圍的軟肉,沒有繼續——今天的主場不在上面。
內褲不再要。腿被分開,膝彎各繞一條軟帶,固定在兩側。蘇冉完全無法合攏。涼意直直貼上陰裂,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開始分泌,不是情慾的準備,是暴露本身帶來的生理性濕潤。
陰蒂夾是涼的。
硅膠墊先貼上已經敏感的頭部,旋鈕輕輕一擰,壓力就精確地咬住那一點。不是劇痛。是持續的、無法忽略的擠。血液被限制又想通過,陰蒂在夾子里更脹,每一跳都變成一次微型的撞擊。蘇冉的腰立刻繃直,小腹抽緊,口中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太緊就說。」蕭然側耳,像真的在等,「冉冉最怕疼。我記得的。」
她沒有說。說了也無用。
細刷是第二件。
毛短,硬一點,掃過被夾住、被迫露出的陰蒂頭時,刺激尖銳得幾乎像靜電。一下,兩下,三下。蘇冉的大腿內側肌肉狂跳,想併攏,帶子卻把這個動作變成徒勞的震顫。快感來得又快又窄,全部擠在那一顆被固定的點上,沒有擴散的餘地,於是迅速堆積成「要去了」的邊緣。
蕭然停。
刷子離開。只剩夾子還咬著。邊緣從高峰往下滑,滑得蘇冉幾乎想挺腰去追——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恨得牙關發緊。
「差一點點。」他舉起手機,近拍那顆被夾得發亮、發紅的核,「冉冉看,它在抖。好可愛。」
軟毛刷換上。
這一次是面,不是點。柔軟的毛鋪開,快速地來回拂過陰蒂、包皮、甚至兩側小陰唇。刺激變密、變癢、變成一種必須被抓撓的熱。蘇冉的穴口跟著一下一下縮,縮的時候帶出黏聲,水又多了,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乳尖硬得發疼,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
又到邊緣。
他停。
第三次用了震動頭。開到最低檔,抵在夾子上方,讓震動透過硅膠傳進陰蒂內部。這不是摩擦,是從裡面被搖。蘇冉的眼前發白,膀胱突然發沈,那種要尿、要噴、要哭的感覺攪在一起。她聽見自己在喊「等——等一下」,聲音卻碎。
蕭然把震動拿走。夾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