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5:冰塊與刷子
冰塊在金屬碗里輕輕撞。
蘇冉聽見那聲音的時候,腿心先縮了一下。昨夜被夾、被刷、被強制送到邊緣的陰蒂還腫著,包皮退開,頭部稍一接觸內褲——如果她還穿著的話——都會發疼。此刻她甚麼都沒穿。手銬換到床頭,雙膝被分開墊高,腰下多了一個薄枕,讓整個陰阜更清楚地對著燈光和鏡頭。
蕭然把碗放在她小腹上。冰壁貼到皮膚,蘇冉的腹肌立刻收緊,一串細小的戰慄從肚臍跑到恥骨。
「冉冉怕冷嗎?」他問,聲音軟,像在請人吃甜品,「怕也沒關係。冷過之後會更清楚。」
第一塊冰沒有直接上陰蒂。
他先用方冰的稜,沿著她左側乳暈畫圈。乳尖本就因為暴露和緊張皺著,冰一貼,那一點迅速縮成更硬的粒。冷是刺入式的,先麻,再痛,再變成一種奇怪的熱——皮膚為了對抗低溫而充血,顏色加深。蕭然看了兩秒,換到右側,同樣的慢。冰塊融化,水順著乳溝往下,流到肋骨,再流到腰側,涼痕像被畫出的線。
他低頭,含住一邊已經被冰過的乳尖。
口是熱的。熱裹上剛被凍過的肉,反差尖銳得讓蘇冉叫出聲。舌面刮過皺起的顆粒,輕輕吮,不咬破,只把那一點重新捂熱。熱剛剛回來,冰又貼上另一邊。兩邊輪換。蘇冉的胸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伏,乳尖又疼又脹,像有細線把它們和下腹連在一起,每被吮一下,陰蒂就跟著空跳一下。
「可以拍了。」他對著支架上的鏡頭輕聲報備,「冉冉的乳尖遇冷會縮,遇熱會挺。很好看。」
冰終於往下。
他沒有立刻放在核上。方冰貼著小腹下滑,越過恥骨,停在陰唇外側。蘇冉的腿根狂抖。冷氣先滲進去,讓本就濕潤的縫更加敏感。冰水混進愛液,變得黏而涼,沿著會陰往下滴。
然後是陰蒂。
不是整塊壓上。是用已經融化出圓角的冰面,極輕地抵住那顆紅腫的頭。
蘇冉的腰彈離薄枕。
冷不是止痛。腫著的陰蒂神經本就裸露,低溫像把那些神經一根根凍醒,再逐一捏緊。先是空白,隨即是密密的、又痛又麻的脹,從那一點炸到膀胱,再炸到尾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調,短促,幾乎像哭。穴口猛地收縮,擠出一股已經被冰水稀釋的熱液。
蕭然把冰拿開。
細刷立刻跟上。
短毛掃過剛被凍到發木、又迅速回血的陰蒂頭,刺激被放大數倍。麻里突然湧進熱,熱里又帶著刷毛的細密刮擦。蘇冉眼前發白,腳趾死死蜷起,手銬撞擊床頭。她想求停,舌頭卻只擠出破碎的「冰——別、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