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體檢3:復核
嘴唇離開。
陰蒂離開口腔的瞬間,冷空氣打上來,比含住時更難忍。它還保持著被吸過的形狀,濕、腫、微微發顫。蘇冉的膝蓋軟下去,又被兩邊的手托住,強迫她站直。高潮被抽走的感覺很具體:身體已經爬到一個台階上,台階忽然撤了,人懸在半空。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恨:
「你們……不能這樣。」
「就是要這樣。」看表的人說,「換人。重新三十秒。」
第二張嘴覆上來。
手法不一樣。前一個含得深,這一個先用唇瓣夾住系帶,再把陰蒂頭留在外面,對著它吹氣。熱氣、冷氣、再含住頂端短吸一口。蘇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送完又想逃。太過分了。同一處地方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對待,她甚至能分辨出嘴唇的薄厚、吸力的輕重。
「報。」按肩的人又說,「現在甚麼感覺。完整句子。」
蘇冉的眼睛濕了。不是哭,是生理刺激把淚腺一起打開。她咬著牙,把句子擠出來:
「陰蒂……很腫。一吸就麻。你們一停……更難受。」
「誠實。」那人點頭,「繼續。別讓她到。」
第二輪在二十八秒時停。蘇冉已經站不穩,小腹抽動著,腿心往下滴了一點,沿著剛刮淨的皮膚滑到腿根。沒有人給她擦。那一點水漬就這麼亮著,像證據。
第三個人蹲下來時,蘇冉搖頭:「不要了……求你,換個地方……」
「復核必須三個人。」第三個人說話更少,抬起她的一側腿,讓她更敞開,「包皮推開。含頭。十五秒吸,十五秒只含著不動。」
陰蒂被完全剝出。第三張嘴含住頂端,吸力又准又窄,專門對付那一點。蘇冉的叫聲終於壓不住,短促地溢出來,尾音仍是她直播里那種軟法。她聽見自己叫,羞恥得想咬舌,身體卻把腿分得更開——不是願意,是站姿已經被固定成這樣,一用力反而送得更深。
「十五。改含住。」
吸吮停止,只含著。陰蒂被溫熱地包在口腔里,不磨,不吸,偏偏還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或者呼吸造成的極輕顫動。這種「到了邊緣卻被含著不許動」比狠吸更磨人。蘇冉的眼前發黑,手指在腦後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停。」
第三張嘴離開。
三個人都退開半步。蘇冉還維持著抱頭、分腿的姿勢,乳尖濕著,陰蒂腫著、亮著,剛刮淨的陰阜在燈下毫無遮擋。她漂亮的臉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紅,眼睛卻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沒有高潮,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差一點點。
看表的人在本子上划了一筆,對著手麥說:
「復核結束。外貌過關。乳頭過敏,陰蒂過敏,刮毛後分泌明顯。高潮未完成。建議不放行進廳,留作示範。」
蘇冉的聲音啞了:「示範是甚麼意思?」
沒人立刻回答。按過她肩膀的人替她把一縷汗濕的頭髮撥開,動作甚至稱得上輕,說的話卻不是安慰:
「進廳的女人要會忍。你忍得不好,但反應很標準。今晚先站在這裡,讓後面進來的人看看,甚麼樣叫不合格。」
蘇冉想把腿並上。
並上的瞬間,腫著的陰蒂蹭到自己的腿根,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又被迫分開。內衣和禮服還在地上,沒有人還給她。側室的門沒有關死,外面隱約有人經過的腳步,以及女人極輕的、已經過關的吸氣聲。
她站在白燈下,被刮淨,被含過,被三張嘴輪流確認過同一點。
高潮還停在身體里,像一口沒有吐出去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