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體檢3：復核

第一個人沒有先碰她。

熱呼吸打在剛刮淨的陰阜上，停了兩秒，像在確認距離。蘇冉的小腹已經先收緊了。沒有陰毛以後，那一點熱來得太直接，連兩側剛露出的皮膚都跟著發麻。她想往後退，背卻抵著檢查椅的邊，退無可退。

「先乳。」蹲著的人抬眼，對另外兩個說，「下面留到最後。她現在這個狀態，一含就容易過。」

蘇冉還沒來得及問「過」是甚麼意思，左側乳尖已經被含住。

不是咬。是整圈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進去，舌頭平著壓上來，再收緊一吸。乳尖陷進舌面，又被吸得拉長。蘇冉的腰彈了一下，雙手在腦後絞緊，指甲掐進自己的頭髮里。

「別弓。」站在右側的人伸手按住她的肩胛，「肩打開。名冊上寫的是高敏感，不是不能站。」

她被迫打開肩膀。這個動作讓乳房更往前送，乳尖更深地送進那人口中。吸吮的節奏很穩，一下一下，像在數數。每吸一次，那一點就更硬，乳孔被舌面刮過時，電流會順著肋骨落到小腹，再往下走，走到剛刮乾淨的那處，變成空 ach 的脹。

蘇冉咬住下唇。聲音還是漏出來了，短、黏、帶著她自己都討厭的軟：

「嗯……別吸那麼……」

嘴裡的人松開，改含右側。左側乳尖離開口腔的瞬間碰到冷空氣，濕亮亮地立著，比含進去之前更明顯。右側被含住時，她能感覺到兩邊不一樣——一邊涼，一邊熱，涼的那側反而更癢。

「報。」按著她肩膀的人說。

「報甚麼？」

「左邊硬了沒有。右邊呢。用完整的話說。」

蘇冉的臉燒起來。這比被含更難。她在團播里報過禮物、報過排名，沒報過自己的乳尖。可肩被按著，腿被規定分開，她聽見自己用發乾的聲音說：

「左邊……硬了。右邊也是。」

「還有呢？」

「……很脹。」

「很好。」那人語氣平得像在勾表，「繼續含。她說話的時候不許停。」

口腔重新覆上來。蘇冉每說一個字，乳尖就被吸一下，字尾發顫。她忽然明白他們要的不是信息，是讓她用自己平時對鏡頭說話的那張嘴，承認身體正在發生的事。羞恥從耳根漫到胸口，乳尖卻更誠實地往那人口裡送。

含了大約一分鐘，兩邊都松開。兩顆乳尖濕著、紅著，隨著呼吸輕輕晃。蘇冉以為能緩一緩，蹲著的人已經換了位置，臉貼近她分開的兩腿之間。

呼吸先到。

剛刮過的皮膚對溫度沒有遮擋，熱氣打在陰蒂頭上時，蘇冉整個人往上躲。膝蓋剛並，兩邊立刻被握住。

「計時開始。」站著的人看了一眼腕表，「三十秒。只准用嘴。到點必須停。她夾腿就重來。」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下，蘇冉眼前發白。

不是舔。是含住。陰蒂連同包皮邊緣被濕熱的口腔包進去，輕輕一吸，那顆從剛才刮毛起就腫著的肉粒被整顆含進唇間。她的腰想逃，逃不掉，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厲害。太准了。沒有陰毛，沒有布料，沒有可以假裝的餘地，所有神經都堆在那一小點上，被人用嘴唇固定。

「二十。」

舌頭開始動。不是亂舔，是用舌面壓住陰蒂頭，左右慢磨。蘇冉的呼吸斷了，又接上，接上時帶出一聲壓不住的喘。她想並腿，腿被握著；想弓背，肩被按著；想叫出聲，又怕這一聲會讓計時清零，讓這三十秒變成三十秒再加三十秒。

「十。」

吸吮加重了一點。陰蒂在口腔里跳，像有自己的心跳。蘇冉的眼前發花，小腹深處那股熱正在往一處聚，聚得太快。她慌了，不是怕痛，是怕到。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