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體驗4:示範
側室的門沒有關嚴。
過道上偶爾有人經過,皮鞋聲、裙擺聲、極低的交談。每一次靠近,蘇冉都下意識想併攏腿。並到一半又停住——陰蒂還腫著,腿根一蹭就麻,而且那三個還在場的人只要看見她夾,就會把剛才的三十秒重新算一遍。
「抱頭。」看表的人把檢查椅轉到正對門縫的角度,「腿分開,比剛才再開一掌。陰唇自己扳開。站十分鐘。」
蘇冉的手臂已經酸了。雙手重新抱到腦後時,乳房被帶得更往前,兩顆還濕著的乳尖對著那條沒有關嚴的門。她的手指伸下去,撥開自己。沒有陰毛以後,這個動作徹底沒了遮擋:陰蒂完全露在外面,顏色深了一點,頂端亮晶晶的,隨著脈搏輕輕跳。
門縫外有人停了一下。
停得很短,像只是看了一眼。蘇冉聽不見那人說甚麼,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羞恥這時不再是熱的,是冷的。她清楚自己長得好,清楚這具身體在燈下幾乎能算得上漂亮——也正因為漂亮,被擺成這樣才更像展品。不合格的不是臉,是她沒忍住的那些反應,此刻還掛在身上,誰經過都能看見。
「十分鐘里不許並腿,不許鬆手。」按過她肩膀的人繞到側面,兩指重新夾起她左側乳尖,不擰,只夾著來回搓,「有人問你為甚麼站在這兒,你就說。」
「說甚麼?」
「完整的話。‘外貌過關,身體太敏,留作示範。’再說一遍你現在乳尖和陰蒂甚麼感覺。」
蘇冉閉上眼。這比被含更像懲罰。她在團播里說過無數句完整的話,討過好,道過謝,報過榜。那些話是用來換禮物的。現在同樣的口吻要用來報自己的身體。
她開口,聲音發乾:
「外貌過關,身體太敏,留作示範。乳尖……還是硬的。陰蒂很腫。一碰空氣就麻。」
夾著乳尖的手指加重了一點。「再具體。」
「……左邊比右邊更脹。陰蒂頭露在外面,合不上。」
門外又有腳步停住。這一次停得稍長。蘇冉把那幾句話又說了一遍,說的時候乳尖在別人指間跳,陰蒂在自己手指拉開的縫里發顫。她忽然有一種荒謬的熟悉感——像在播,只是鏡頭換成了門縫,禮物換成了路過的注視。
十分鐘沒有那麼快結束。
中間他們換著碰她,卻始終不讓她到。有時是手套擦過乳孔,有時是指腹按在陰蒂兩側,避開頂端,只按兩邊把那一點擠得更往前。有一次,有人用拇指沾了她自己的水,抹回陰蒂頭上,然後停住,看它自己亮著、跳著。蘇冉的腰幾次往前送,送完又被按回去。小腹里那口沒有吐出去的氣越積越沈,沈到腿根發軟,軟到她必須靠檢查椅的邊才能站住。
「別靠。」
她離開椅邊。重量重新落到腳上,分開的姿勢讓陰部完全晾著。剛刮過的皮膚開始發緊,有一點細細的刺,像空氣也在刮。這種刺不強烈,卻持續,持續就會變成癢,癢就會讓她想夾。她不能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