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2:把陰蒂吸到能被捏住
大祭司沒生氣,只把檔位又往上撥了一格。
吮吸頭立刻咬得更深。蘇冉哭喊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像要把那東西躲開,可椅子不許她逃,送上去的結果是陰蒂更狠地撞進罩里。她第一次明確地感到高潮靠近——不是演的那種,是小腹深處開始抽,陰蒂在吸力里發麻,穴里一縮一縮地想把甚麼東西絞住,可那裡是空的。
「要去了……」她聽見自己說,「我要——」
「不准。」大祭司按住吮吸頭的根,不讓它移位,卻把檔位瞬間降回弱。「聖女還沒資格噴。大型儀式要集體採集。現在噴,是浪費。」
弱檔像從懸崖上被拽回來。快感沒斷,斷的是那臨門一腳。蘇冉整個人抖著,陰蒂在罩里又脹又癢,穴口一張一合,把水往外擠,卻到不了那一下。她腿根抽筋一樣發顫,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疼,是被停在半空里。
「看著我。」大祭司說,「再說一次。泉眼是誰的?」
蘇冉看著鏡子里自己被分開的腿,看著那只還咬在陰蒂上的罩子,看著乳夾把乳尖夾得又紅又腫。她的聲音啞掉了。
「是……通道的。」她說,「是公共的。」
「很好。」他把口塞重新塞回去,又取下來,像在確認她還能說話,「記住這句。待會兒走路也要記住。」
場務拿來短束帶,從她腰側繞過,把吮吸頭固定在胯上。罩口因此更貼,陰蒂被含著,完全退不回包皮里。大祭司關掉強震,留了一檔很淺的吸,像有人含著不放。
「解開腿。起來走。」
腕扣開了,腳踏松了。蘇冉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跪下去。一站直,重力把吸頭往下帶,陰蒂被輕輕拽了一下,她「啊」出一聲,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短袍剛剛被場務給她披上,只到臀下,走起來甚麼都擋不住。
「走廊。跟拍。」導演說,「自己走。別捂。」
她走出檢定廳。
每一步,吸頭就扯一下。不是大動作,是那顆被吸腫的核被罩子含著,隨著步伐前後磨。乳夾還在,鍊子貼著紗袍,乳尖又脹又敏,風一吹就疼。更丟人的是聲音——下面濕透了,吸口邊緣和肉之間有極輕的黏響,她能聽見,跟在側面的麥大概也能聽見。
一個場務從對面過來,照常抱著線,照常看半秒。蘇冉這回沒辦法把腿並嚴。並嚴就會把吸頭夾得更緊,陰蒂會被自己夾到發麻。她只能微微分著走,把最腫的那一點送到別人的余光里。
走到鏡子牆那邊,大祭司讓她停。
「自己掀開。看。」
蘇冉手指發抖,把短袍下擺撩起來。鏡子里,吮吸頭老實地扣在原位,罩內的陰蒂已經明顯比進門時大,紅,亮,包皮退開,頭圓鼓鼓地頂著吸膜。兩根手指比劃著伸過去,隔著罩也能感到它的體積。
大祭司關掉剩餘的吸力,把罩口掰開一條縫,用兩指捏住那顆腫起來的陰蒂。
只捏根部。
蘇冉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一軟,全靠他另一隻手扣著腰。那兩指穩穩卡住,陰蒂頭從指縫里擠出來,又熱又跳,像一顆真正能被拿住的開關。水立刻從穴口湧出一大股,滴在地板上。
「比昨晚好。」大祭司說,仍舊客客氣氣,「能捏到了。還不夠亮,也不夠聽話。先這樣含著。三小時後我再來看你有沒有自己把功課做完。」
他沒有把罩子取下來,只把吸力調回一個剛好讓她沒法忽略的淺檔,束帶重新扣緊。
「回去。躺好。不許摘。不許噴。」
蘇冉被場務扶著往放置的房間走。乳夾、束帶、還在輕輕含著她的那一口吸,全還在。她每走一步都在發抖,陰蒂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它被吸大了,被捏過了,正一下一下地跳,像在等下一句指令。
她把自己送進那張將要被縛住的床時,腦子里只剩合同上那行字。
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開關已經開始成形。真正的放置,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