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3:忽視也是功課
放置的房間比檢定廳更小,燈更暗,只有床頭一盞,和正對下身的一隻紅點。
蘇冉一躺上去,腕帶和踝帶就扣上了。不是很緊,可四個點一固定,她就只能把腿維持在打開的角度。短袍被掀到腰上,吮吸頭還扣在原處,淺檔開著,像有人含著她的陰蒂不舔也不放,一下一下地吸。乳夾沒摘,鍊子搭在肋下,呼吸稍深就會扯到乳尖。
大祭司把一本攤開的紙放在她枕邊。紙上是印好的誓詞,字很大,像生怕她晃神時看不清。
「三小時。」他說,「我去看別的機位。你每湧起一波,就念一句。念錯、忍著不叫、並腿,一律加時。」
蘇冉看著那幾行字,嗓子發乾。「泉眼不是私產。聖露為公共。」
「對。就這兩句也行。別背太長,你待會兒沒空想詞。」他把她額發撥開,動作輕得像在照顧,「管子還沒上,所以更不准噴。尿意來了就夾。夾也是功課。」
門開了一下。導演在外面說:「紅點一直亮。蘇冉,別對著牆。臉和陰蒂都要入鏡。」
門關上。
房間里忽然只剩機器的輕響,和她自己的呼吸。
前二十分鐘,蘇冉還能把自己當在開工。
她數呼吸,數吸頭的節拍,試著把注意力放到天花板的紋路上。可淺檔不是讓人習慣的那種弱。它不把人一下子推上天,只把陰蒂含在一個剛好發脹的位置,血一直往那一點上趕。包皮退開著,退不回去,那顆被吸大的核完全露在罩里,每一口吸都像用濕熱的嘴輕輕拽它。
她腿想並。並到一半,踝帶就發出一聲。她只好停住,任風口的涼往腿心灌。涼和熱迭在一起,穴口自己開合,水慢慢往外滲,把臀下那塊布浸出一小團深色。
第一波來的時候,她還想忍。
小腹先酸,接著陰蒂開始發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罩子里往子宮方向爬。她咬住嘴唇,胸卻先誠實,乳夾隨著喘氣一扯一扯,乳尖又痛又脹,痛完了會變成熱,熱再沈到下面,變成更清楚的想被碰。
她記得規則,張開嘴,聲音發飄:
「泉眼不是私產。」
話說完,那一波不但沒退,反而因為開口漏了氣,更往上頂。她穴里空空地絞,絞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把水擠出來。吮吸頭邊緣發出極輕的黏聲。她聽得見,紅點也一定聽得見。
中段開始,時間就不像時間了。
場務進過一次門。沒碰她。只換電池,看了眼手錶,鏡頭抬起來對她腿間拍了兩張。蘇冉想並腿,並不攏;想說話,又不知道該對場務說甚麼。那人看完,很專業地點下頭,出去了。門重新關上。
忽視比上手更磨人。
沒有人按她,沒有人罵她,沒有人告訴她還要多久。只有吸頭含著那一點,不停。陰蒂先是敏,敏過了像要麻,麻到她以為終於能歇,吸力又把它重新喊醒。她腰自己抬起來,抬完才發現自己在把陰蒂往罩子更深的地方送。意識到這點時,臉一下子燒起來。
「別……我沒有……」她對著天花板說,也像對著紅點說。
沒人接話。
第二波比第一波沈。不是尖,是整片小腹都在抽。她陰蒂在罩里跳,跳得她想用手按住,手卻在頭頂。尿意也來了。開始只是脹,像喝多了水,後來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是想尿還是想噴。她把穴口和尿道一起夾緊,一夾,吮吸頭就被她自己的動作帶得更貼,陰蒂被含著磨過最嫩的那一層。
「啊……等一下……」
她幾乎要去。去到一半想起「不准噴」,只好把那口氣死死咬住。眼淚湧上來,不是委屈得漂亮,是生理上被按在門檻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乳尖被鍊子扯著,疼得發木;下面卻熱得發亮。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濕:
「聖露為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