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2:把陰蒂吸到能被捏住
第二天蘇冉進檢定廳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不是沒睡好。是昨晚那一點按,到現在還留在陰蒂上。她在床上側著身,不敢並腿,也不敢分開,紗袍早換掉了,可那顆小小的核像還被人用指腹按著,稍一蹭床單就跳。她沒敢下手。合同寫得很死:上聖器之前,不准自己採集。
檢定椅擺在房間正中,白的,帶著腳踏和腕扣,看著像醫院,又不完全是。燈還是打在腰以下。攝影已經就位。大祭司今天換了雙更薄的白手套,旁邊托盤里躺著乳夾、一條細鏈、一隻口塞,還有那個她在附件照片里見過的東西——陰蒂吮吸頭,罩口不大,邊緣圓,連著一根短帶。
「坐上去。」大祭司說,「自己把腿分開。今天開始改開關。」
蘇冉坐下去。椅面冰,屁股一接觸就縮。場務過來扣腕帶,不重,可扣上的瞬間她清楚自己沒辦法再把腿合攏。腳踏往兩邊打開,膝彎被固定,空氣直直灌進腿心。她下面甚麼都沒穿,陰唇剛分開,涼意就貼上那條縫。昨晚被看過的地方這會兒全露著,陰蒂不知甚麼時候又探出一點頭,在燈下面小小地發亮。
「先胸。」大祭司拈起乳夾,在她眼前開合了一下,「痛可以出聲。假叫重來。」
夾子咬上左邊乳尖的時候,蘇冉吸了一口氣。不是劇痛,是又尖又脹,那一點被夾住後立刻充血,像有人把她的呼吸也擰在了那顆肉上。右邊同樣。細鏈連到椅側,她只要稍微挺胸,鍊子就扯一下,乳尖跟著又麻又熱。
「疼?」大祭司問。
「疼。」她說,「可是……脹。」
「脹就對了。泉眼上面也要誠實。」他把口塞拿起來,沒馬上塞,「先記住:待會兒吸上之後,你要說話。問你泉眼是誰的,你就答。答‘我的’,加一檔。」
蘇冉點頭。乳夾帶著鍊子輕輕晃,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現在不是她的棚。
大祭司沒有立刻上吮吸頭。他先拿一塊已經濕了的薄紗,蓋在她陰阜上,隔著布按。力道不重,繞著陰蒂轉,就是不直接點那顆頭。蘇冉一開始還能撐,不到一分鐘,那塊布就被她自己的水浸透,變成涼的、黏的,每一次按都把熱往陰蒂根上趕。她穴口跟著縮,縮完又張開,水把紗和肉黏在一起,發出很輕的一聲。
「別躲。」大祭司說,「你越夾,它越往外冒。」
他揭掉紗。陰蒂已經比昨晚大一圈,完全從包皮里擠出來,紅,亮,頂端一跳一跳。蘇冉看見了——鏡子被推到椅側,她想不看都不行。就在她盯著那一點看的時候,大祭司的指腹刮過尖端。
「啊……」
這一下比昨晚那一按更清楚。像有人用指甲極輕地彈了一下神經。她腰彈起來,又被腕帶拉回去,穴口湧出一股熱,順著臀縫往椅面上流。乳夾因為她這一顫,狠狠扯了下乳尖,痛和爽在胸口打了個結。
「聲音是真的。」導演在後面說,「保持。假的不要。」
大祭司拿起吮吸頭,掰開她已經濕透的陰唇,把罩口對準那顆腫起來的核。罩口扣上去的時候,先是一口涼,接著是吸——不是吸皮膚,是把陰蒂連同周圍最嫩的一圈輕輕含進去。蘇冉整個人僵住。她能感覺到那顆頭被單獨拎出來,包皮被吸得往後褪,敏感的地方突然沒了遮擋,全貼在罩內的震動膜上。
「弱檔。」大祭司說,打開開關。
第一下是悶的。像有人含著她的陰蒂,不舔,只吸,一下一下,把血往那一點上抽。蘇冉咬著牙,還想用網黃那套把叫聲控制住,可身體不聽。小腹發酸,穴里發空,水不停地往外冒,把罩口邊緣都泡亮了。陰蒂在罩子里脹,她甚至覺得它正在變大,每一口吸都把它從身體里往外拽。
「感覺到了?」大祭司問。
「吸……在吸。」她喘,「它好像……自己在大。」
「對。聖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開關做出來。」他看了眼時間,「三十秒。改強。」
開關撥過去的瞬間,蘇冉沒能把那聲壓住。
「等、等一下——」
強檔不是更響,是更准。吸力把陰蒂頭含死,震動貼著系帶打,又密又淺,專門砸最受不了的那一層。她眼前發白,腳趾在腳踏里繃直,穴口劇烈地開合,水聲突然變得很響。乳夾的鍊子被她挺腰扯緊,乳尖又痛又熱,可那點痛幫不上忙,反而把下面的感覺襯得更尖。
大祭司把口塞推進她齒間。橡膠壓住舌頭,她只能從鼻子里出聲,嗚嗚的,比叫更丟人。他等了幾秒,又把口塞拿出來,拇指擦過她下巴上的唾液。
「泉眼現在是誰的?」
蘇冉眼睛是濕的。她知道標準答案,可恥和爽攪在一起,第一句還是滑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