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夢境7:想起了他的名字
不是在無人處。是在攤位與攤位之間那條窄縫里。整根含住,再逼她往前走。每擠一步就進深一分。有人碰到她的手。有人看她的臉。沒人看見襯衫底下那根東西正把她的穴口撐開,隨著步伐淺淺地抽。蘇冉必須把表情放平。放不平,他就會在她耳邊用氣音數:笑一下。再走三步。夾緊。
油煙薰得她眼睛紅。
前面忽然響起莊澤的聲音。
「冉冉。」像隔著人潮喊她,「你在哪。我在醫院等你。」
她的腳停住。
身後那人沒有趁機頂。反而伸手從後面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讓她轉。「假的。」他第一次主動這樣說,字咬得很死,「別聽。走。」
蘇冉的睫毛在他掌心裡眨。黑暗裡只剩身體——被填滿的酸脹,陰蒂被他自己的指節隔著皮膚蹭到的那一點麻,乳尖頂著襯衫擦過陌生人的袖管。她往前走。莊澤的聲音還在喊,越來越像,像到她胸口發痛。母親的哭聲沒有出現。只有這一道活人的、從正面呼喚她的聲音。
「他等你。」弘瓏——她忽然在心裡用了這個名字,來源不明,像夢自己塞給她的——貼著她後頸說,「所以你更不能回頭。回頭就變成我的同伴。他就會等空。」
蘇冉的眼淚掉在他手上。
他在人潮里抽送,幅度小,深,像怕她腿軟。有人擠過來,胸撞上她的乳,她痛得一縮,穴跟著絞。他抽了口氣,那口氣終於不像模仿。像一個在很長的夜裡學會了怕的人。射的時候他咬住她的後頸,不讓自己出聲,精液卻又燙又多,灌得她小腹發沈。抽出來之後他仍捂著她的眼睛,帶著她往前擠,直到那聲「冉冉」被夜市的鑼鼓蓋過去。
手松開。
燈重新湧進眼睛。蘇冉看見攤位,看見蒸汽,看見自己的鞋,看不見他。只能看見自己身側偶爾閃過的、過分白的一截腕骨。
「你剛才叫我甚麼。」他問。
蘇冉一愣。「我沒叫。」
「心裡叫了。」他的聲音很輕,「弘瓏。是這倆字。我也剛想起來。只有名字。別的沒有。」
蘇冉的手指在身側發抖。她想回頭看一眼擁有這個名字的臉,脖子剛動,規則就冰上來。她把那點衝動咬碎,繼續走。襯衫下擺貼著濕腿,精液往下滴,滴在夜市的磚縫里,很快被踩髒。
前方的燈稀疏了。
像有一條路要從熱鬧里被抽出去,通往更黑的地方。母親的氣味忽然淡淡地回來,是消毒水,是昏迷,是她出發前最後握住的那只手。
「她在前面。」弘瓏說,這次沒有進她,只是從後面握住她被勒過的腕,握法第一次不像綁,「我帶你去。途中無論誰叫你——包括我——都不許回頭。」
蘇冉「嗯」了一聲。
夜市的最後一盞燈在身後爆開,亮得像白晝。她沒有轉。只聽見他極低地、幾乎被自己吞掉的一句:
「以前想讓你留下。」
「現在不想了。」
風把後半句吹薄。蘇冉把它聽進身體里,連同那些被打開過的地方一起,往消毒水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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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