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夢境7:想起了他的名字
她沒有真正睡著。
閉眼的時候身體還在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把沙發坐墊洇出一塊深色。鐘走了一夜,又像只走了片刻。再睜眼,窗外是早晨那種薄灰,兩個杯子已經重新裝了水,熱氣還在。像有人起得很早,把「他們一起生活」這件事又擺了一遍。
他從後面貼著。
沒有進她。只是硬著,貼在腿根,手臂橫過她小腹,掌心按在她小腹下方,不重,像按一隻容易驚走的動物。「別回頭。」他先說這句,才說第二句,「起來喝水。」
蘇冉坐起。背對他。襯衫不知何時又披上了,仍是那件過長的白,前襟遮不住吻痕和指印。她端起屬於自己的那只杯,杯沿齒痕磕上嘴唇。水是溫的。溫得像活人會注意的溫度。
「你以前不會倒水。」她說。
「我讀到的。」他答得坦然,「莊澤會。小宇不會。你比較吃這一套。」
蘇冉的手指收緊。杯壁發燙。「別用他的名字。」
「那用誰的。」他的下巴擱在她肩上,涼,「你背對我坐了這麼久,裡面還夾著我的東西,卻只准我學他。你到底在認誰。」
蘇冉不說話。
他的手往下,探進衣擺,兩指分開陰唇,檢查那處還腫著的縫。指腹一碰陰蒂,她腰就軟。他沒有拍,也沒有擰,只是按著,像數她的脈搏。「還痛?」
「痛。」
「痛就對了。」停頓,又補了一句,輕得不像命令,「今天不打。你走的路還長。」
這句話不像小宇,也不像莊澤。蘇冉的脊背僵住。她想問你是誰,問到嘴邊又吞回去——問了,他就可能讓她轉過身來看答案。
「他怎麼抱你。」他忽然說。
蘇冉知道他說的是誰。「從後面。手在胸上。做完看眼睛。」
掌心的動作停了。
下一秒她被按回沙發里,膝跪上坐墊,胸抵著靠背,雙手被重新反剪。進入的時候沒有前戲,就著晨間那點濕一頂到底。蘇冉咬住靠墊。他進得很深,卻慢,每一下都像在丈量。乳尖蹭著布面,又麻又疼,他空著的手繞到前面,不是擰,是捂著,把那兩點蓋住,不給風,也不給痛。
「以後別在我裡面提他怎麼抱。」他喘著說,聲線發暗,「你提一次,我就在你身體里留一次。留到你出去以後還記得,走路會想起來。」
蘇冉的眼眶發熱。「你不是要我出去嗎。」
沈默。
雪花電視不知何時又開了,沙沙地響。他的動作亂了一拍,隨即把她的手握得更緊,頂到最裡面停住。「要。所以更不要讓你帶著‘他會正面看你’這種話,在我這兒高潮。」
蘇冉還是高潮了。
來得又悶又長,不像被打出來的那種炸,像被慢慢熬化。水沿著他的東西往下淌,淌到沙發舊印上。他沒有立刻射,埋著等她過完,才低低地喘著釋放。精液灌進來時他按她的小腹,按得很規矩,像在履行昨夜自己立的那種壞規矩。
拔出去之後,場景裂了。
沙發、杯子、門框划痕像被雨水沖淡。蘇冉下一腳踩進的是燈。夜市的燈。紅的,黃的,油鍋的熱氣撲到臉上。人肩擦著肩,叫賣聲密得像雨。她還穿著那件白襯衫,下擺勉強過臀,腿心濕著,精液在走路時往下挪。
他從後面扣住她的胯,抵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