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8:出站
出站通道比站台更亮,風卻小了。
人擠成一條慢吞吞的河。蘇冉走在中間,莊澤牽她的左手,莊清提著她的包,偶爾用手背碰一下她的肘,像怕她被後面的人撞到。看起來是最普通的三人行。只有蘇冉自己清楚,每邁一步,那層濕布就貼著陰蒂蹭一下。核還腫著,被兩個人留下的東西黏在布上,走快了會細細地疼,走慢了又會自己跳。
「還有安檢口。」莊澤說。
「出站也要看票。」莊清接了一句,「姐把票拿出來吧。」
蘇冉去側袋里摸票。手一離開身側,走路的平衡就淺了,體內殘著的熱往下墜。她夾緊腿,夾緊的瞬間陰蒂被布勒住,眼前微微發白。票邊被她捏出了一道痕。
「我拿著。」莊澤把票接過去,「你看好路。」
「我看得清。」
「你剛才差點踩到人家行李。」
她確實差點踩到。不是路看不清,是腿心那一點太醒,醒到注意力全被吸走。通道里有人說話、打電話、拖箱子,所有聲音都正常。正常得讓她覺得自己身體里那些還沒平復的跳格外響。
閘機前又排起短隊。
莊澤站她身後,距離仍是那一種不會被提醒的近。這次他沒有把手伸進裙子。只是在她過閘抬腿的時候,掌心從後面按住她的小腹,隔著布,把那點還在往外滲的東西按回去。按的位置很低。低到陰蒂也被連帶壓住。
蘇冉過閘的動作頓了一下。
「別停。」莊澤低聲說。
「……我沒有停。」
閘機「滴」地一聲。她抬腿,風從膝彎涼上來,涼意貼過濕處,核一縮。縮完又被內褲重新裹住。出閘後是上行的坡,人更密。莊清走在她外側,用肩膀擋過往的行李箱。
「冉冉姐,要不要去一下衛生間。」他問得很自然,「前面就有。」
蘇冉點頭。她確實需要。不只是清理,是那一點已經磨到發疼,疼里卻還有一層細細的癢,像高潮被帶出站台後,仍不肯徹底結束。
衛生間在坡頂右側。女廁門口排著兩人。蘇冉站進隊伍里,莊澤和莊清停在不遠處的柱子邊。看起來只是男友和弟弟在等。可莊澤看她的眼神太平靜,平靜得像還在車上那樣,等她自己把腿並好。
輪到她。
隔間門一關,外面的腳步聲立刻遠了。蘇冉坐下,把內褲褪到膝上。燈光很白。她看見自己腿心的樣子,紅,腫,濕,陰蒂還從包皮里探著頭,表面亮晶晶的,有一部分已經不是她自己的水。她用紙去擦。紙一碰到核,腰眼就軟。擦不是清理,是又一次很輕的磨。她咬住唇,把動作放慢,紙改成只擦周圍,躲開正中那一點。
躲開也沒用。那一點自己跳。跳一下,穴口就跟著收縮,把裡面殘著的東西又擠出一點。蘇冉把額頭頂在隔板門上,喘了兩口氣,才把內褲重新穿上。布一貼回去,又是那種又濕又緊的含。她站起來,腿還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