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7:最後一站
站名報完,車廂里的人開始往門邊聚。
不是瞬間擠滿,是一點點靠近。蘇冉被那點靠近逼得脊背發緊。體內莊澤還在,抽送已經放慢,慢成一種提醒:現在不能去。莊清那根仍貼著陰蒂,熱,濕,隨著他呼吸輕輕跳。核被磨得又疼又亮,稍一加力就會結束。
「人過來了。」莊清說。
「我看見了。」莊澤說。
他抽到入口,只留一個頭,手從前面捂住蘇冉的整個下身。掌心很大,把陰蒂、被使用過的入口、一路往下淌的水全擋在裡面。外表只是男友護著她的腰。蘇冉把臉轉向他的肩膀,呼吸全灑在他頸側。
有人在他們三步外站住,開始拖行李箱。輪子聲很近。近到蘇冉穴口都跟著一縮,把那還含著的頭咬住。莊澤在她耳邊極低地說:「別絞。一絞你會先去。」
「那你出去……」
「出不去。」他說,「這站下的人多。」
門開。
風比剛才任何一站都硬。灌進裙底,灌進他指縫沒擋住的那一點縫里,直直打在陰蒂上。蘇冉腳下一軟。莊清及時托住她的肘,聲音仍舊像在說日常的話。
「姐,小心。這邊下的人多。」
「……嗯。」
下車的人從他們身邊過。有人擦到莊清的背,有人經過時看了蘇冉一眼——只是普通的一眼,看她是不是要下。那一眼卻讓她穴里猛地一抽。陰蒂在莊澤掌心狂跳,跳得她眼前發花。她把牙關咬死,把那波已經湧到喉口的高潮又一次按回去。按回去之後,核開始發疼。疼是漲出來的,像有一層薄薄的皮被撐到極限。
門關。車還要開一小段才真正進站停穩。就是這一小段。
人少了。
門區忽然只剩下他們三個,和遠處幾個仍站著看手機的人。距離夠遠。遠到莊澤把捂著的手拿開,重新握住她的腰。莊清也往前貼了貼,用身體把她的正面擋住。
「現在。」莊澤說。
不是問句。
他進到最深。一下。結結實實。同時莊清的手回到陰蒂上,這次不再繞,不再停,指腹對著核快速、短促地碾。碾的節奏和莊澤抽送的節奏迭在一起。蘇冉的世界窄成那一點。裡面被填滿,外面被對準。列車減速的慣性把她往兩人中間送,送一下,就深一下,就碾一下。
她去了。
不是她以為的那種能忍住的、小小的一下。是從陰蒂正中炸開,沿恥骨狠狠撞進小腹,再散到腰眼。穴里劇烈地絞,絞著還在動的那根,水噴出來,噴在莊澤小腹上,也噴在莊清的手指上。聲音被她咬在袖口裡,只漏出一截濕得不像話的氣音。腿完全軟了。若不是兩個人夾著,她會順著車門滑下去。
高潮還沒退完,陰蒂卻仍被按著。
「等一下……」她哭著喘,「太過了……你先拿開……」
「拿開就會空。」莊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