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乙香檳塔4：第五層，空著的左邊

「側入。」蕭逸應得很痛快，已經把她從沈星回腿上接過來。

沈星回退出去時帶出一大股，沿著她腿心往下。蕭逸讓她側躺，自己一膝跪上卡座，把她的上腿架上肩。這個姿勢把交合處完全打開給全場看——紅腫的、合不攏的、不斷往外湧的。蕭逸的那根比視覺更燙，抵上穴口時，龜頭先在那圈軟肉上拍了兩下，拍得水聲清亮。

「滴進杯子里。」蕭逸側頭對祁煜說，「他們才信她點過整塔。」

祁煜把杯口移到她腿心下方。

蕭逸一進到底。

側入的角度又深又偏，每一下都重重擦過那一點，再頂上已經被灌過四次的宮口。蘇冉的叫聲終於壓不住，手指在卡座皮革上抓出痕。蕭逸不給她緩，抽送又快又沈，囊袋拍在濕透的臀上，把前五層擠出來的東西拍成細沫。杯里很快又接住幾滴。

「並甚麼腿。」他喘著重復今晚早些的話，「並上就不是香檳。」

陸沈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側著仍想埋進抱枕的臉轉回來。金瞳近在咫尺。「看著交合的地方。」陸沈說，「第六層要展示。不是讓你躲。」

蘇冉被迫看見——自己如何一次次吃進蕭逸，又如何在抽出時吐出混白。羞恥比快感更先湧上來，內壁卻絞得更死。蕭逸罵了一聲，速度更快。

秦徹的手從上方覆上她小腹，按住那層已經花掉又被祁煜修過的白線。「再絞。」秦徹說，「絞到他把第六層也留下。」

齊司禮終於不再只是蹭她的小腿。他把自己那根貼上她被架起的那條腿的腿根內側，在蕭逸抽插的節奏里滑動，頂端一次次擦過她腿心邊緣，卻始終不擠進去。「我的一層，」齊司禮貼著她耳廓，聲音冷而清晰，「你若要點，落點報‘腿根外側’。現在還輪不到。」

夏彥已經硬得發痛，卻只把額頭抵上她的手背。「候補。」他重復，像在提醒自己，「冉冉先過正塔。」

周棋洛的那根仍停在她掌側，跳動。他低聲唱了半句不成調的生日快樂，唱到一半自己先笑斷：「蠟油快流滿了。」

蕭逸的動作突然停在最深，又整根抽出，停在穴口——真的停著，讓裡面含不住的精液大股大股往下墜，準確滴進祁煜的杯。蘇冉羞恥得想並腿，膝彎卻被他的肩卡死。然後他重新撞進去，又快又狠，十數下後埋死，大部分射進最裡面，抽出時余下的盡數打在腿根，沿大腿內側往下滑，像酒從塔沿傾下來。

「第六層。」蕭逸把她的腿放低一點，拇指卻仍按著穴口，不讓它立刻合上，「體內，腿根。滿了。」

包廂里一時只聽見杯子相碰的輕響，和蘇冉自己又淺又快的呼吸。

六層。身上幾乎沒有再空著的完整皮膚：鎖骨、乳溝、左乳側、小腹、後腰、腿根，全是不同溫度的亮。穴里更滿，稍一收縮就往外湧。

查理蘇把最後那只空杯轉了一圈，金眼睛彎起來。

「正塔六層倒完。收塔。」他放緩語速，像把心願單念到最後一行，「蘇冉小姐，最後一髮。中出。點誰——吹滅蠟燭。」

陸沈站在她面前。秦徹的白髮垂在燈緣。黎深的眼鏡還在。沈星回的掌心托著她的背。蕭逸的手還停在她膝上。祁煜把杯塔最後一隻口朝上，對齊她小腹。

齊司禮、夏彥、周棋洛沒有退。候補三層仍在，像未寫完的附註。

蘇冉的嘴唇動了動。

她點的那個名字，還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