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乙香檳塔4:第五層,空著的左邊
沈星回進得很慢。
不像秦徹那樣一寸寸奪,也不像黎深量過角度。他托著她的腰,讓她坐進自己腿上,銀發從額前垂下來,紫瞳盯著交合處一點一點被她自己的體重吃進去。前四層留在裡面的東西又熱又滑,頭部剛沒入,就有濁白從縫隙里擠出來,沿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制服褲沿。
「冉冉。」他叫她,聲音仍軟,「坐到底。」
蘇冉的手臂環著他的肩。往下坐的時候,腫著的內壁被重新撐開,酸意直竄小腹。她把臉埋進他頸側,聞到那股乾淨的、幾乎與這場情事不相稱的味道,下面卻已經把他整根含死。宮口被頂住,乳尖擦過他胸口的衣料,左邊那塊還乾淨的乳側因此輕輕發顫。
「左邊。」沈星回用指腹點上那片空白,像怕自己忘了她點的落點,「先記住。射的時候偏了,祁煜會不高興。」
「我會。」祁煜在側桌應了一聲,杯塔已經碼到第三隻,「偏了就再澆一次。」
沈星回開始動。
他讓她自己起伏,又在她腿軟的時候托著胯往上頂。每一下都不算狠,卻一下下都進到最深。水聲濕得發黏,帶著被擠出的精液聲。蘇冉坐在他身上,背脊正對全場——陸沈在她側前方,金瞳沈靜;秦徹靠著沙發,紅瞳像在看下一場;黎深把她左手重新握住,不是讓她套,是扣著她的脈。
「心跳太快。」黎深說,「別憋氣。」
蕭逸已經繞到她身後。賽車夾克的拉鍊是涼的,貼上她後腰那層祁煜留下的精,激得她一縮。沈星回被她絞得低喘,腰卻送得更深。蕭逸的那根東西從後方貼上她臀縫,不進,只夾在兩瓣之間滑動,預液把尾椎那條線塗得更亮。
「第五層是他的。」蕭逸在她耳後說,「我先佔道。等你點我,再抬腿。」
齊司禮站得仍遠。白髮、綠瞳,那根乾淨的性器卻已經完全勃起,被他自己握著,節奏慢、整齊,像連自瀆也要符合某種禮儀。「沈星回,」他說,「她左邊乳側被你的衣服擦紅了。射偏的話,空處就不空了。」
「不會偏。」沈星回答得輕,動作卻忽然加深。
他抱著蘇冉換了個方向——仍是她坐著,卻側過身,讓左乳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銀發掃過她鎖骨上已乾的那一層,紫瞳從她眼尾落到乳尖。抽送的頻率終於亂了。蘇冉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把臉貼著他的額,陰蒂一下下擦過他小腹,第三次、第四次迭在一起的高潮邊緣又湧上來。
「星回……裡面又要——」
「一起。」沈星回吻她的眉心,不碰她的嘴去服務任何人,「左手抓緊黎深。右邊空出來。」
周棋洛適時地握住她空著的右手,卻不是塞進自己。他只是把她的手指張開,按在自己滾燙的、跳動的那根側面,讓她感覺到硬度,不讓她上下套弄到他先繳械。「摸著就好。」周棋洛笑得仍亮,喘卻已經不像舞台上那樣穩,「我是候補。冉冉還沒點我。點之前,我先當你的扶手。」
夏彥在另一側,把她後頸的汗拭掉。掌心發抖。「第五層快滿了。」他喃喃,「冉冉,看我一眼。」
她看了。夏彥的眼睛很亮,亮下面是已經壓不住的黑。蘇冉剛張嘴,沈星回整根埋死,滾燙的精液打進最深處——同時抽出半截,剩下的盡數射在左乳側。白濁打在那片空白上,濺開,沿乳弧往下,剛好避開乳溝裡已經存在的那一層。祁煜立刻用杯沿在下緣擋了一下,讓多餘的滴進杯里,不毀掉那條「新線」。
「第五層。」沈星回抵著她的額,呼吸亂,「體內,還有左邊。滿了。」
他沒有立刻把她放下。軟下來之前,仍埋在裡面等她痙攣過去。蘇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口一抽一抽地吐,左乳側那一層熱得發亮。
查理蘇報層數的聲音幾乎溫柔:「五層。正塔還剩蕭逸,以及收塔人選。蘇冉小姐,第六層?」
蘇冉的聲音沙得像碎掉:「蕭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