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乙香檳塔5:收塔,圓滿的生日
名字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比許願還輕。
「陸沈。」
包廂里有半秒的靜。像蠟燭被捏住燈芯之前,火苗先收窄。
陸沈走進來。黑金西裝仍舊整齊,只有腰帶解開。金瞳從她小腹那條已經花掉的線,落到還合不攏的穴口,再落到她臉上。他沒有問為甚麼把第一層的人又點成最後一層。他只是單膝跪上卡座,把她從側躺里扶正,雙腿分開,架上自己的腰。
「收塔是中出。」陸沈說,「我知道。」
那根東西再次抵上來時,蘇冉仍會吸氣。六層過後的裡面又軟又腫,卻熟得幾乎沒有阻礙。陸沈一寸寸進到最深,進到宮口被頂開的位置,停住。小腹被他的掌心覆住——按在所有人留下的、不同溫度的精液上,黏膩從指縫溢開。
「第一層是我點著的。」他低頭,眼鏡框幾乎碰到她的眉,「最後一層也是我吹滅。看著我。」
他開始動。
比第一層更深,比中間任何一層都慢。每一下都整根埋死,抽出時只留頭部,再整根送回去。水聲濁得不像交合,像把一座已經倒滿的塔又重新壓實。蘇冉的腿掛在他臂彎里發抖,胸乳上的白濁隨著撞擊一晃一晃。她想伸手去抓,腕骨卻被他扣進靠墊。
「叫出來。」陸沈的聲線發緊,「心願單寫的不是忍。」
她叫了。叫聲被頂碎,又被下一記頂完整。陸沈忽然把她的腰抬高,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燈下,抽出到穴口時停住——裡面含不住的東西大股往外墜,祁煜的最後一隻杯在下方接住。然後他重新撞進去,頻率終於亂。
「吹滅。」他說。
滾燙的精液打在最深處,比第一層更滿,一股接一股,小腹那層手感甚至又漲起來。蘇冉高潮時眼前發白,內壁絞死,腳趾蜷起,左乳側和腿根尚未乾透的亮一起發顫。陸沈埋著等最後一滴也送進去,才低聲說:
「正塔。滿了。」
查理蘇沒有立刻鼓掌。他先把那座小小的杯塔轉給全場看——杯壁上積著不同層的白,像被故意留下的酒痕。然後他才笑起來,金眼睛亮得像真的在過生日。
「正塔七層,倒完。心願完成。」他頓了頓,看向燈緣那三個還硬著的人,「附註還在。齊司禮、夏彥、周棋洛。蘇冉小姐要加層,現在說。不加,我們擦乾淨,送你下樓。」
蘇冉的呼吸還淺。穴口一張一合,陸沈抽出去後往外湧的東西流過會陰,淌進腿根。身上幾乎沒有空白,可那三張臉仍在——白髮綠瞳的、那張熟得過分的、那頭舞台似的金髮。心願單上寫過「被喜歡的臉圍著」。圍著,就該是全部。
「加。」她說,「三層都加。……齊司禮,腿根外側。夏彥,體內。周棋洛,胸口。」
周棋洛先吹了聲口哨,隨即自己把聲音收住。「蠟燭余溫。」他笑,「我懂。」
齊司禮走近的動作仍舊整齊。長外套的下擺掃過她的膝,白髮垂落,綠眼睛先檢查她被抬起的那條腿——腿根內側已被蕭逸射過,外側那一道卻還乾淨。
「報過的落點,不改。」齊司禮說。
他讓她保持仰躺,自己側過身,那根顏色淺、形狀乾淨的性器貼上腿根外側,先只是來回磨。皮膚上的預液很快塗出一條亮。他不進她體內,節奏卻精准得近乎苛刻,每一下都擦過最薄的那層皮。蘇冉被磨得發顫,穴口空虛地收縮,又擠出陸沈剛留下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