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30:插入安撫
安撫也有指令,只是聲音低。
夜裡第二回醒來,蘇冉沒有漲,只有空。十分鐘的床單還在記憶里發軟,陰蒂卻在墊上磨得發乾、發疼,像一粒被晾太久的核。她沒有哼三聲,只把臉貼上墊邊他垂下來的手,鼻尖拱了拱。尾巴搖得很小。牌輕輕磕他的指骨。
莊澤下床。燈開到最暗的一檔。他沒有讓她換到客人墊,也沒有拿濕巾和表。繩子解開,項圈留著。手指摸過她眼角,乾的,沒有哭,只是欠著。
「今晚不考。」他說,「插入。安撫。你看著我。想停就三聲。」
尾巴抽出來的時候,空穴對著暗光一張一合,帶出一夜含熱的潤滑,黏絲拉斷,滴在日常墊上。他用兩指探進去,慢,確認沒有澀、沒有紅,指腹按過那一點,她腰眼發軟,卻被按住後頸,不許自己往下坐。潤滑補了薄薄一層,涼意只存在三秒,隨即被體溫吃掉。
進入是從後面,卻把她側過來一半——要她看見他的臉,不是對著門。頂端抵上剛空出來的口,停。蘇冉的呼吸打在他鎖骨上,牌貼著他的胸。他才往里送。一寸,停;再一寸,停。比塞子熱,比塞子滿,把白天所有「點到為止」的缺口重新填死。含到底的時候她哭出一聲,短,不是停,是滿。
「報。」
「滿了。沒有三聲。求您……慢的那種。」
他給慢的。
抽出只到最淺,再送回去,整根擦過腸壁,擦過那一點,擦得水聲變得又稠又黏。囊袋偶爾碰到她濕透的陰唇,碰到那粒腫著的肉,不刻意碾,只是隨著動作一下下蹭過。蘇冉的手指抓緊墊角,乳尖在紙與他小臂之間磨,紅,疼,暖。尿意沒有,可每次頂到最深,膀胱那塊軟肉也會被輕輕擠一下,擠出一種要漏的錯覺,讓她夾緊,夾得他更清楚。
安撫不是不碰前面。他的手繞過來,掌心覆住整座陰阜,中指分開縫,指腹貼上陰蒂,不打圈,只按著,隨著插入的節奏給壓力。像按一顆太亮的燈,把它按回身體里。蘇冉的哼變成連續的、濕的,項圈隨著頂弄輕輕勒喉。她看他。眼睛里全是水,仍只看著他。
高潮來得很深,不像店裡那種被推著噴出來的尖。先是絞,從含著他的那圈肉開始,一波一波咬,咬得他低喘一聲;然後陰蒂在他掌心下跳,跳到發白,熱液湧出來,澆在交合處,順著他的根部滴到墊上,深色慢慢洇開。她沒有噴得很遠,只是整個人抖著軟下去,尿口跟著收縮,擠出幾滴透明的、分不清是甚麼的水。
「一次。」她報,嗓子啞,「安撫的一次。沒有三聲。還想含著。」
他沒有立刻抽出去。留在裡面,等她的絞慢慢松開,等呼吸從犬的短促變回能夠貼著他胸口數的那種。手指離開陰蒂,改去擦她汗濕的額發、擦牌上的霧、擦她眼角那一點生理性的濕。吻沒有落在嘴上,落在她發旋,很短。
抽出來的時候空再次到來。他沒有馬上塞尾巴,只用乾淨的毛巾按住她合不攏的口,按著,像按住一隻剛被餵過的幼犬。等不再往外湧,才把洗乾淨的塞子重新推回去,比平時更慢,讓安撫的滿變成仍然被養著的滿。蘇冉把臉埋進他掌心,舔了一下他的腕,不是被要求的。
「睡。」莊澤把燈關掉,自己坐在墊邊,手留在她後頸,「床還是床。你還是墊。可是空了會填。欠了今晚還過一次。明天日常。不圈。」
她側躺,體內那截東西還熱,帶著他剛離開的形狀。腿間濕著,不再跳得發疼。門墊白著。課程表沒有新燈。短句貼著平穩下來的脈搏。
蘇冉搖了兩下尾,把鼻尖抵死在他掌紋里,哼了一聲,極輕——不是求停,不是求亮,是安過了,可以含著睡了。
紙味。金屬味。他的味道。三種迭在一起,把這一夜的空,養回去。
安撫過的第二天,他給的是反面。
晚飯碗見底,蘇冉還舔著唇,後頸就被抓住。不是梳理那種按,是把人從墊上提起來半寸再按回去,膝骨磕紙,乳尖砸在粗纖維上,疼得立刻硬。尾巴被一把抽出,空穴來不及合,兩根手指已經捅進去,屈起,重重刮過那一點。水聲響得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