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30:插入安撫
「今晚不算安撫。」莊澤的聲音仍平,動作不平,「客人墊。對著門。噴三次。尿跟著第三次走。不許哼停,除非真要停。」
她被拖著膝行換墊。門墊涼、新,四角膠帶像店裡。臉朝貓眼,臀被他掌根拍了一下,清脆,穴口一縮,又被兩指撐開。潤滑很少,用的是她自己已經淌出來的那些。他解開褲子,頂端抵上,沒有一寸一停,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濕透的陰唇上,陰蒂被撞得發麻。
蘇冉叫出一聲,被項圈往後一勒,叫變成噎。他抓著繩子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小腹發酸,頂得牌一下下磕墊。抽出幾乎全根,再整根撞回去,水被打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掉,砸在門墊上,連成一片深色。拍打落在臀側,一下,一下,紅印起來,穴卻咬得更死。
「報。這是第幾下想噴。」
「已經——要……」她語無倫次,舌頭吐著,「一次,求——」
他的手繞到前面,不再覆著安撫,是用兩指夾住那粒腫透的肉,隨著撞擊搓。粗。快。蘇冉第一次噴得又急又遠,熱液打在紙上,打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穴絞得發疼。他沒有停,還在最緊的時候往里鑿,鑿過高潮,鑿得她踢腿,被膝分開按死。
「一次。還有。」
第二下幾乎是被強行揉出來的。陰蒂敏感得發燙,他偏不放,指腹又快又重,插入換成更深的角度,專碾那一點。蘇冉哭著搖頭,尾巴毛掃過自己的小腿,搖的卻不是停。噴的時候帶著哭腔,水比第一次更稀,吹得門墊中央塌軟。膀胱被頂弄擠著,一線淺尿漏出來,她慌,想夾。
「夾甚麼。」他拍開她的手,掌根按死小腹,「第三次才准真排。現在漏的,算你夾不住。」
第三回他改成抓著後發和繩子一起,把她的背拉成一張弓,乳尖離開墊又擦回去,紅、疼、亮。操得又重又密,囊袋把陰唇打得發腫。夾陰蒂的手改成掌摑那一帶——不重,准,每摑一下她穴里就咬一下。第三次高潮來時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被項圈切碎的嗚。噴和尿終於迭在一起:先是失控的潮,緊接著成股的熱尿澆在門墊上,衝刷聲正對著門。她排空時還在被頂,尿線斷成幾截,羞得發黑,爽得眼前發白。
「三次。排空了。」她報,聲音像被撞散,「沒有三聲。門墊……髒了。」
他抽出來,帶出一串黏液,拍在她臀上。蘇冉還張著,穴口合不攏,對著門一縮一縮。莊澤把她的臉扳向自己,拇指伸進她嘴裡,按著舌頭,讓她含自己的味道和剛才的亂。
「舔乾淨。邊緣,還有你噴到膠帶上的。」
她膝行,舌尖碰上混合著尿和潮吹的深色,咸,腥,熱還沒散。舔的時候他從後面又插進去兩下,淺,警告似的,把她按在自己的髒里。舔完,尾巴被重新塞回,比平時更粗暴,一下到底,余韻里的穴被迫含住,含得發酸。
莊澤解開繩子,項圈不摘。他看了看門,看了看塌掉的墊芯。
「安撫是填。這個是按死。」他說,「認完兩種,才算養全。今晚睡這張。聞著自己的味道睡。明天換新的。不圈。」
蘇冉把臉貼上還溫的紙,牌磕一聲。穴里那截東西一下下跳,像還在被撞。腿合不攏,臀上的紅印發燙。她搖尾,亂,濕,沒有求再來一次——身體已經滿到溢出來。
門關著。貓眼裡沒有人。可她對著門被按死過了。短句貼著過快的脈搏。她哼了一聲,長,發啞,不是停,是被用完了,可以在髒墊上、含著那截粗暴的滿,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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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太敷衍了,我要重新補一段其他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