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9:梳理與上床
允許上床的指令來得很晚。
燈只留床頭一盞。蘇冉已經在日常墊上趴了四十分鐘,尾巴含熱,淺漲沒有,濕有。牌貼著紙。莊澤拍了拍床單,不是拍墊。
「上來。十分鐘。不准排,不准噴。十分鐘到,自己下墊。」
人的床是軟的。膝陷進被褥的瞬間,她幾乎不會跪了。沒有紙纖維刮乳尖,沒有地膠的涼,只有他的溫度。繩子仍扣著,另一頭繞在床柱上,短,她無法趴到他身上太遠。莊澤讓她側躺,臉對著他胸口,尾巴從兩腿間歪出,塞子的形狀隔著毛被他的手確認過——轉四分之一圈,碾出一聲濕哼,便停。
十分鐘里他幾乎不碰前面。
掌心只在她後頸、脊骨、尾椎之間來回。每經過尾椎,穴就咬一下,淫水滲出來,沾床單,淺淺一塊。羞恥立刻不同於墊上:弄髒的是人睡的地方。她想下去,又想把十分鐘偷成十一。陰蒂貼到他大腿外側,只是貼著,已經跳。她報,氣聲:「濕了您的床。沒有三聲。還想……再貼一會兒。」
「報夠了。」他看了眼時間,「下去。帶著你弄上去的那點。墊上認。」
下床的動作比上床狼狽。腳碰地板,塞子因站立改變角度,一股水順著腿根滑到膝。她膝行回日常墊,胸重新貼上粗紙,乳尖被刮得一疼,才找回自己的位置。床上那塊淺濕留著,他沒有換套,像故意讓她看見兩種表面:軟的不屬於她過夜,白的才是。
「十分鐘是加項。」莊澤坐回床沿,居高臨下看她翹著的尾,「床不是窩。窩在那兒。今晚睡墊。漲了排。前面仍欠著——欠在正確的地方,不許欠到床單上。」
蘇冉把臉埋進墊,聞到紙、自己、和從床上帶下來的一絲他的味道。她舔掉墊上新滴的透明,沒被要求也舔,像把越界收回來。尾巴慢搖,一下,一下。牌磕紙。
夜裡她真的漲了。爬起來排,對準中央,尿聲輕。排完沒有求上床。陰蒂還記得軟和熱,卻老實地跳在紙面上。客人墊空著。課程表沒有新圈。
她側躺,聽床上他的呼吸,聽自己體內那截東西把十分鐘的軟又慢慢磨回硬的、粗的、屬於犬的觸感。上來過。下去了。認的不是永遠不許靠近人的床,是靠近之後,仍要自己把膝蓋送回白紙上。
短句貼著脈搏:定點後聯繫主人。今晚聯繫的方式是下墊,是含著,是把弄髒床單的那一點,還清在自己的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