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8:車庫復考
車庫復考留下的不是尿漬,是一粒一直沒被按過的腫。
周日沒有圈。水量正常。尾巴仍戴,只在清洗時取出。蘇冉從早晨就濕著:跪著吃飯,縫里拉絲;遞杯子,塞子一碾,陰蒂就在布料里跳。她報過三次「濕,不漲」,莊澤都只「嗯」。客人墊白著。課程表上那個勾已經乾透,像一扇關死的燈。
下午她把臉貼上他膝,沒叼預約單,只哼了一聲,長,發膩。尾巴搖亂。求的是復考里欠下的那一下。
「報清楚。」莊澤把繩子松松繞在掌心,「求甚麼。求在哪張墊上。要不要用三聲。」
「求碰前面。日常墊。不用三聲。」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褲縫,牌磕出來一聲輕的,「車庫里燈掃過的時候就想噴。您只准排。到現在還在跳。」
他讓她爬上日常墊。胸貼紙,乳尖磨粗纖維,立刻紅。裙子卷到腰。尾巴不拔,只把毛撥開,露出根部那圈含了一夜的嫩,亮晶晶。莊澤蹲在側面,看,先不碰。看那粒肉怎樣自己充血,怎樣因為被看而吐出一小泡水,滴在晨間舔過的紙上。
「八分鐘里你夾過,也排過。」他的指腹終於落下來,卻不打圈,只按住,壓著那一點不許她躲,「現在把欠的還在窩里。噴可以。尿有就排,沒有不逼。眼睛看著我。」
按住比打圈更狠。蘇冉的腰彈起來,又被繩子勒回項圈。穴把塞子咬出咕啾聲,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爬,熱。他開始給很小的圈,慢,准,每圈都帶回車庫白燈打在腿心的那一下。她哼得斷續,牌一陣陣磕墊。高潮來時先是噴,急,透明,打濕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小腹;絞到最里,一線淺尿才跟著出來,短,羞,澆在噴過的深色旁邊。
「一次。」她報,喘得發顫,「有餘瀝。沒有三聲。」
他抽手,把濕指送到她唇邊。她舔。咸,自己的。然後按須知把兩攤深色的邊緣舔平,舌面刮過紙,刮過還在跳的恥感。莊澤沒有第二下。欠著的那一下還清了,賬戶歸零。尾巴被轉半圈,確認沒有紅,塞回去,塞到底,把余韻全變成含著的、慢慢平復的收縮。
傍晚她試了一次三聲短哼——不是要停性,是試驗合同還在不在。哼完,他的手真的離開她後頸,整個人退後半步,問:「停甚麼?」
蘇冉愣住,穴還含著,風吹過空出來的那一小塊皮膚。「……試驗。不停。求繼續養。」
他點頭,手回來,重新按上後頸,力道和離開前一樣穩。「試驗也算。三聲我會停。不要拿來玩。真要停的時候,再哼。」
夜裡只留一盞燈。她側躺在日常墊上,腿間涼著,乾淨些了,偶爾仍會自己跳一下,像回聲。門墊空著。划掉的課程不會自己開燈。蘇冉把新牌短句貼上他的手腕,搖了兩下尾,把臉埋進掌心。
這裡也可以噴。也可以排。也可以把欠著的還清。
亮不是今天的事。今天是濕著、報著、被按著還清,然後繼續含著那截東西睡覺。她閉眼,車庫的燈遠了,紙味近了。繩子在墊邊盤著,像一條隨時會重新繞上喉前的、卻並不勒痛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