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8:車庫復考
課程表上唯一沒被划掉的圈,落在週六上午。
日間。地下。白燈。比旅行那次更早,車更多。莊澤把折迭墊鋪在兩根柱子之間,這次故意留出半個墊角對著行車線。考核表夾在臂下,筆帽已摘。蘇冉外套只扣一顆,尾巴從下擺伸出,毛被通風管吹得發抖。銘牌貼肉。淺漲是出門前加過的那杯水,走下坡道時一下下頂著塞子,頂得開檔里全是滑。
「仍是八分鐘。」莊澤看表,聲音被引擎聲切碎,「有車經過必須在場排。夾死,加暴露。高潮不批。合格只看排空。」
她跪上去。紙面冷,乳尖立刻硬,隔著布磨出疼。膝分開,縫亮著,不是尿,是電梯里就開始泌的水。遠處倒車雷達滴滴響。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聽見尾巴根那圈肉吸塞子的細聲。
「排。」
第一分鐘她鎖死。燈太白,白得尿口縮成一點。車燈從柱外掃過墊角,她哼一聲,只擠出透明的一線,砸在紙上,像作弊。莊澤不按她,讓時間空轉。第三分鐘又有車,減速,也許看見跪姿和那截不該出現的尾。蘇冉夾得眼前發花,一滴淺黃漏出又縮回,落在自己小腿上——途中。
「加。扣子開。面向車道。」
外套敞開。風貼上腹、貼上濕透的縫,陰蒂在冷里跳,跳得發痛。她對著行車線抬臀,牌叮叮響。第五分鐘,莊澤的掌根才落上小腹,只推膀胱,繞開那粒求人碰的肉。車燈再次打來,正打在她打開的腿心:腫、亮、塞子根部的圓。
鎖裂開。
尿線衝出去,急,熱,澆在折迭墊上,衝刷聲被水泥柱彈回來,和輪胎碾過的聲音迭在一起。她排到空,排到最後幾滴被風吹涼,沿陰唇滴進已經塌軟的紙芯。小腹抽著。陰蒂還高高腫著,無人問津。車庫另一頭有人鎖車,腳步停半秒,再走。
「戶外復考合格。」莊澤只勾這一格,墨響,「途中有滴,回家日常墊上認。現在穿上。前面不許磨。」
折迭墊對折,深色夾死。外套扣回一顆。她站起來時腿軟,尿後的空和未高潮的脹夾在一起,每上一級台階,塞子就碾過那一點,碾出新的水,把剛排空的涼又覆蓋成熱。電梯鏡里,她看見自己眼紅、牌亮、腿根一條沒擦淨的痕。
門關。她膝行向日常墊,不是客人墊——認的是窩。胸貼下去,把途中那滴的羞恥對著熟紙面報:「復考合格。途中有滴。沒有高潮。求……舔邊就好。」
莊澤把旅行那張打開一條縫,讓她舔車庫的深色;再讓她把家用墊的邊緣舔平。舌面全是自己的味道。他的手指插在她發間,始終沒給那一下。划掉的觀摩和獸醫復查仍在茶几上躺著,唯一的圈已經被勾死。
「加項做完了。」他說,「下周沒有圈。水量正常。你要濕,就濕在這裡。」
蘇冉把臉埋進他掌心,搖尾,一下,一下。穴還咬著,陰蒂還欠著,欠得誠實。她沒有叼預約單。只把新牌短句貼上他的腕,哼了一聲,短,不是求停,是認:燈開過,燈關了,墊還在膝下,水還在路上。
車庫的白燈留在眼皮里。課程表上那個圈,從此變成一個已經尿過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