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6:合同與新牌
飼養須知只有一頁。打印紙還熱,油墨苦,攤開時在燈下反光。頁腳是莊澤的字,一筆一划壓進纖維里。
蘇冉跪在日常墊上聽他讀。晚飯後才戴上的尾巴含得深,潤滑被體溫捂成黏絲,稍一呼吸,塞子就在那圈軟肉里慢慢碾過一點。開檔處早已濕透,涼風一過,陰唇自己輕輕開合,像也在聽條款。舊項圈空著,喉前那塊皮膚印著一圈淺痕,脈搏跳得發淺。新牌在茶几上背面朝天,不鏽鋼還冰。
「一,補給日每周固定。店內聽訓練師輔助,許可歸我。」
讀到「輔助」,她穴里那一下吸得很響,前液順著毛縷滴到墊上,點出芝麻大的深色。
「二,墊分日常與客人。漏錯位置,開門罰。」
她膝蓋發軟,門墊在余光里白著,恥骨發酸。
「三,外人可檢查、可輔助,不可收你的眼睛。」
乳尖隔著薄衣擦過空氣,硬成兩粒,隨著呼吸刮布料,又癢又疼。
「四,要停,連續三聲短哼。不是人話。哼夠三次,一切停,包括展示。」
第四條讀完,他等她。蘇冉把三聲短哼當場試了一遍:短,清,空著的喉嚨把振動送到鎖骨。試的時候尾巴根收縮,塞子被咬緊,一股熱意從腸壁湧到陰蒂,那粒肉在空氣里跳了一下,亮晶晶的。她隨即搖尾兩下,毛掃過自己濕涼的腿根,表示聽懂,不是現在要停。規則里有出口,身體反而把塞子吃得更深,水聲細得像啜。
「簽字用你的方式。」
紙鋪到墊上,貼著她的膝。蘇冉俯身,發絲垂到紙邊,舌面先碰到油墨的苦,再把「已知曉」那一欄舔濕。唾液拉絲。她把濕處按下去,按的時候乳尖壓上紙背,涼,粗,立刻縮緊。穴里跟著絞,又擠出一圈透明的水,沿大腿內側往膝窩爬。莊澤看那條水線,沒擦。
新項圈扣上。皮革經過耳後,一緊,呼吸被卡成更淺的頻。新銘牌進環,背面貼肉——冰得她一顫,乳尖更硬,陰蒂也跟著一縮。短句只有一行,比舊的乾淨:
定點後聯繫主人。
沒有走失,沒有人間廁所。字的筆畫隔著皮膚敲脈搏。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名字反光,看見那一行被削短的所有權,忽然湧得更凶——水不是脹出來的,是被寫精確之後泌出來的,把開檔黏在縫上,揭都揭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