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6:合同與新牌
「下樓。」垃圾袋的塑料味靠近鼻尖。這次准用手,繩子卻從項圈連到他腕上,一繃,牌就磕鎖骨,又冰又響。「遇見人,我答。你只站好。」
電梯風冷。尾巴在外套下擺出明確的弧,每一步都把塞子頂向膀胱淺淺的沈。鄰居女人走進來,目光先耳朵,再新牌,再她沒有完全併攏的膝。女人的嘴張開,沒問Cos,只點一下頭。那一下像指腹點在蘇冉陰蒂上——她當場又濕一層,熱的,怕滴到電梯地板,只能夾,夾得塞子發出極輕的咕啾。銘牌叮一聲。女人的視線被這一聲吸走,又迅速離開。蘇冉的耳根燒到發疼,腿根卻滑得厲害。
垃圾扔下。上樓。門關。塑料袋落地。
她以為會被按到客人墊上當眾排一次,作為新牌的洗禮。莊澤只讓她爬回日常墊,解開外套。冷空氣貼上濕透的腹、乳、打開的縫。他檢查新牌有沒有磨紅:拇指在喉前挪,皮膚發熱,牌面起一層她的汗霧。另一隻手繞到後面,轉塞子半圈,碾過那一點,她立刻哼出來,不是三聲,是一聲發膩的長音。淫水沿著已經亮著的縫往下掉,砸在紙芯上,清清楚楚。
「合同不是讓你更亮。」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熱,「是讓亮和停都有位置。三聲哼,我聽。沒有三聲,就按須知養。」
蘇冉把臉貼進他掌心,鼻尖全是他手上皮革和她自己牌上的金屬腥。下身空、脹、饞,陰蒂腫得發痛,尿意只是淺淺一層,卻被情慾頂得像要漏。「須知能不能……」她的唇在他掌紋里動,「寫進今晚的水里。求一次。求您。」
莊澤看她腿間那條發亮的、不斷拉絲的縫,看新牌隨著求而輕顫。「一次。日常墊。報數。報完把須知舔到不反光。」
尾巴被抽出。空。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小泡潤滑和她自己的水。他從後面進入,比塞子熱,比塞子滿,一頂到底,恥骨撞她臀,陰蒂卻只擦到空氣。蘇冉哭出聲,紙面擦著乳尖來回,粗纖維把那兩粒磨紅。每一下都頂到新牌短句上,頂到淺漲的膀胱邊緣,頂出細碎的水聲。客人墊空著,門關著,只有這一盞燈照著她被打開的腿。
高潮來得又濕又長。她先噴,熱的、透明的,打在日常墊上,濺到自己手腕;絞到最緊時一線淺尿才跟上,短,燙,羞得她把臉埋進紙里,把新牌磕出一聲響。兩種深色洇在一起。她喘著報:「一次。有餘瀝。沒有三聲。」
須知還攤著,油墨被她的氣呵得發霧。她爬過去舔:舔已知曉的唾液印,舔「外人不可收你的眼睛」,舔到紙不再反光,舌面發苦,發咸,發黏。舔的時候他重新把尾巴塞回去,一寸一寸,塞到底,把剛剛被用過的穴重新栓住。余韻里的收縮全變成含著的、濕的響。
須知收進考核袋。新牌貼著還在跳的喉。莊澤按她後頸,掌心全是她的汗。
「明天日常日。不是展示日。補給按表。課程我圈,你不圈。」
蘇冉點頭,鼻尖送回他腕上,留下一點潮。鄰居不再問的那一秒還貼在皮膚上;電梯里夾緊的那一下還留在塞子周圍。她側躺,新牌的短句隨著心跳敲她,腿間兩種深色慢慢涼下去,風一過,又癢。
合同只有一頁。紙上有她的舌印。身上有她的水。燈在他手裡。她含著那截被重新塞回去的東西,把喉嚨交給短句,把下一次開合交給規則里那三聲還沒用過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