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尿墊25:空白指令
第二天沒有指令。
裝備在茶几上排開:發箍、繩子、還帶著她體溫的項圈,銘牌正面朝上。尾巴洗淨,晾在毛巾上,像一截暫時不屬於誰的東西。墊還鋪著,兩張,日常與靠門,白得過分。馬桶蓋是掀開的。窗縫里有光。
蘇冉站在衛生間里很久。
她想找錘子把馬桶蓋釘死,讓那圓形的、屬於普通人的口從此作廢;又想把項圈塞進抽屜最深處,連同觀摩里那些鞋、那些吸水評價、那些她舔過的邊緣一起藏住。兩只手各要一件相反的事。最終兩件都沒做。她只是洗臉,洗三次,洗到下頜被檢查過牙齒的地方發紅。
莊澤在。他不叫她跪。繩子被他單獨放在日常墊正中,成一圈,像一條自己睡著的蛇。整晚到整日,他不碰她。書頁照翻。茶照喝。補給袋靠在牆角,沒有打開。
空比第一場觀摩後更刺。
那一次是被寫成寵物的新,這一次是亮過了之後燈平掉。身體還記得圈:膝彎被看的角度、余瀝滴答的響、三號捏墊角時尿味的近。陰蒂在長褲里偶爾跳一下,跳完沒有下文。膀胱淺漲,她走到馬桶前,又走到墊前,兩邊都蹲不下。像一隻被取掉項圈的犬,在兩種容器之間迷路。
「我不管你今天上哪。」莊澤只說這一句,下午的光里,「繩子在墊上。你要普通人,門在。你要認,自己把繩子繞回去。我不動手。」
蘇冉點頭。人話此時反而刺耳。她回到臥室,把臉埋進枕頭,聞到自己頭髮里殘留的店裡消毒水。睡不著。起來喝水,水又變成脹。脹讓她想起考核的三十秒,想起門開著的罰,想起自己要更亮時說不完整的句子。
凌晨三點。
屋子里只有冰箱的低鳴。她光腳走到客廳,沒開大燈。兩張墊的白在暗裡浮著。繩子還在正中。尿意已經從淺漲變成沈,沈到走路會漏的邊緣——她夾著,夾到腿根抖,還是先跪下來,爬向日常墊,不是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