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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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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撥

金子唉 · 躲在小啞巴懷裡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 本章第 1 / 2 頁

原本定好第二天就走,行程卻一直拖到了四月十六。因為我,也因為那個女人。

我在手機屏幕上刪刪減減,冷眼記錄著這個犧牲自我的女人。

......

第二天,金夜依然是一副慵懶的做派。我都快把東西收拾完了,她還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也真是蠢,都被騙了那麼多次,怎麼還頂著個爛身子討好她呢。

「你不是說今天走的嘛......你不知道騙人會得子宮癌嗎?」

聽到我詛咒她,金夜不樂意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我慘叫了聲倒在地上,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翻了個身繼續睡。

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來。

她又犯病了,昨天我提出可以回去後,金夜連床都不讓我睡了,只准許我打地鋪,還裝出很抗拒接觸我身體的樣子。

我來到廁所,掀開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肚子上的淤青,又多了一塊。

我不滿的踹了一腳掀起了馬桶蓋兒,把她當作金夜發洩,「你甚麼時候死啊!我一次次舔著熱臉去貼你那騷臉,你一次次對我各種不耐煩,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這麼聽話的狗你去哪找!別人求之不可的,你反而這麼不珍惜!」

發洩完的我彎下腰劇烈地喘息著。視線里,冰冷的地磚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現在弱小的只能欺負馬桶蓋,甚至還可能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一頭磕死在馬桶邊緣。真可悲。

「你還是先出來吧。看看,你都給踹歪了,這荒郊野嶺的,再買個新的可不容易。」那個女人硬擠進狹窄的衛生間,半是敷衍半是小心地扶著我的肩膀往外推,「我真就奇了怪了,你們倆怎麼天天吵架?而且一吵就動手。」

「你確定是動手嗎!」我順勢指著金夜的房間質問,我順勢指著金夜的房間,咬牙切齒地反問,「除了那天在廁所里我第一次還了手,平日里我就是個單方面挨揍的傻子!」

我終究沒好意思掀開衣服,向她展示那一身的傷痕。

她搖了搖頭,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偏袒:「她脾氣就是那麼怪,你平時別去惹她不就好了。」

我被她半拉半拽地帶到門外坐下。

回想起上一次談話還下著雪呢,衣著也不一樣。

「權紀莫,我的名字。」

她撿起小石子 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出來。

「我又沒問。」我看著這叄個字沒多大感觸,伸出腳將它們消滅。

她也不惱,自顧自地說:「權衡世事,銘記歲月,莫負初心,這是我媽給我起名時說的。」

「哦,那你名字真好聽,真有故事。那你的初心呢?是甚麼,你負了嗎?」我有點小心眼了,感覺她是在和我顯擺似的,所以譏諷的意味很明顯。

「我沒初心,所以沒有不能辜負的東西。」

切~

「哎,別走啊。」她一把拽住轉身就要朝不知名方向悶頭走去的我,「你不能亂跑,不然我可要去向她告狀了。」

「你有病啊!」

我想直接撞開她,不料被她繞到身後,反剪住了我唯一的胳膊,她身上透著一股沾染了世俗的柴米油鹽味,一點都不香。

不過心裡也有了些感觸,除了金夜,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和另一個人靠得這麼近了。

「嘖……可惜她那麼愛你,你的心卻始終沒法和她連在一起。」她在背後低語。

我不知道這蠢貨在哪看出金夜很愛我的。

「那和你有關係嗎?!」我怒極反笑,「換作是你每天莫名其妙地挨打、挨罵,你要是還能和她‘心連心’,我現在就給你磕頭,求你傳授傳授經驗!」

「你要是這麼聊天可就沒意思了。」她輕笑,「我說我的,你聽著就行了,乾嘛非要把你的痛苦剖白給我看?誰會在意?或者說,別人憑甚麼要在意你?大家只會把你當成一個可笑的傻子罷了。」

我很無語,是我不能聊天嗎?

我掙扎了幾下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明明只是手臂被束縛,但我的心臟似乎也被關起來了。

我嚴重懷疑她們都有心理疾病。不,或許是除了我之外,這整個世界的人都病得不輕,全都傲慢地自以為是。

「金夜肯定給了你很多錢治病。」我說。

「怎麼,那她給了你多少錢?我看你身上穿的也不像是甚麼名牌啊。」她簡單反唇相譏,卻戳中我的臉面。

權紀莫將我的胳膊扭到了一個很不自然的角度,我忍著酸脹不發出聲音,就看她想怎麼樣。

「我跟你說個秘密。」她壓低聲音,「你還沒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柳章當眾放話說要包養金夜呢。」

「當時一堆人在旁邊起哄,她們甚至當眾喝了交杯酒。然後嘛……哎,我也喝得有點醉了,至於那天晚上金夜到底有沒有跟柳章去開房,我記不清了。總之,那幾天的金夜啊,可是意氣風發、趾高氣揚得很呢。」

權紀莫松開了對我的鉗制,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

「她是不是跟你說,她現在手裡擁有的一切,都是接手了你父親的產業?可你想過沒有,她是怎麼做到的?按理說,她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根本無權干涉你家的事。你父親的基業,就算不落到你母親手裡,也會被那些股東瓜分。」

「再退一步講,柳章那樣的人,憑甚麼要花那麼大代價去幫她?真的很奇怪啊……如果有一天,一個走投無路的灰姑娘跑來向我求救,我要是不從她身上狠狠榨取點甚麼,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說對吧?」

【os:有沒有被出過軌的 是甚麼感覺?心慌 還是吃不下飯?】

權紀莫到底有甚麼目的?她跟我說這些誅心的話幹甚麼?就是為了惡心我嗎?

可她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她不是一直都在幫金夜嗎?!

無所謂,無所謂。我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洗腦,這和我有甚麼關係?我又他媽不愛金夜!她愛怎麼作賤自己是她的事,我管得著嗎?

我在心裡喃喃的勸說自己。

還喝交杯酒?喝交杯尿還差不多!兩個婊子互相喝對方的尿,喝不完的再分給旁邊那群看客!

我猛地回過頭,死死盯著權紀莫。她那雙單眼皮下的目光十分平淡,微凸的顴骨配上平順的眉毛,似乎正透過我的身影看向極其遙遠的地方。

我想逃回屋裡。可剛邁出第一步,雙腳就軟得發麻,臉色絕對比剛才還要慘白,甚至連右腿都在難以遏制地發抖。

我一遍遍在心裡欺騙自己,這只是因為剛才被扭著胳膊站太久了。

但是有人不允許啊。

「哎呀,我好像又多嘴了。不過你根本不會在意的,對吧?畢竟你又不愛她,更不會關心她爬了誰的床....做了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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