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時器
「可以舔主人的小穴嗎?」我隔著褲子,用鼻尖討好地頂了頂,那裡真是燙得嚇人。
金夜的身體最近讓我很難受,想要她,她不給,想被她肏,她也不肯。可如果讓我自己一個人草草解決,總覺得差點意思,體感上簡直天差地別。
「那女人是你甚麼朋友?她做過愛嗎?」趁著她現在心情不錯,我換了個話題,試圖打探點情況,「她為甚麼要一個人住在這麼偏僻的鬼地方?」
「我現在不能相信你,這些問題也不會告訴你,你實在好奇的話,就自己去問本人。」
「神經......」
氣氛漸漸緩和了下來。看來,我試圖逃跑的背叛之舉算是勉強翻篇了,不過剛才那兩棍子,抽得我到現在還渾身酸痛。
她那只包扎著繃帶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粗糙的紗布質感摩挲著皮膚,並不怎麼好受。
「話說回來,這破地方的醫療水平這麼差,你休養一晚上就沒事了?」我盯著她的斷手問。
同時抬眼無聲地詢問她,我能不能摸一摸。
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
回過神來的我乾脆一口含住了她的拇指,嘴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膏藥味兒,有點像老式的雪花膏。
「你還記得那個被我欺負過的女生嗎?」我含糊不清地問。
「嗯……」
「我本來只是在學校里隨便找點好玩的事,沒把她怎麼樣,但有次不知誰給她的膽子讓她打了我一拳。」
我用正咬著金夜拇指的那顆下虎牙輕輕磨了磨。就是那次被打松的,現在比起以前更加搖搖欲墜了。
還有被金夜打掉的那顆牙,位置虛虛的很難受。
「那你為甚麼這麼愛欺負人?而且,你剛轉來的時候,我也沒惹你吧。」
我一陣頭疼。她怎麼又開始翻舊賬了?雖說是我先挑起的話頭,可金夜總能精准地扯出那些恨不得讓我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陳年糗事。
「我這不是已經付出代價了嘛……」我舉起那條連半截都不到的殘臂晃了晃,同時把她的手指從嘴裡吐了出來,「唉……我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還不如當時直接自殺了……」
「不過,按照我的性子,肯定沒那個膽子尋死。我大概會卷上一大筆錢,找個地方好好躲起來。就像以前那樣,等事情結束,乖乖等著爸爸媽媽來接我……」
說著說著,我的淚腺開始失控。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直接洇濕了金夜的襠部,甚至滲進她的內褲,鑽進了她的小穴里。
「嗚嗚……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你們天天罵我不是人,說我是狗。我只能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但凡我敢表現出一點點脾氣,就要挨頓毒打……」
「沒人把你當狗,你身上又沒狗毛。」
「?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我聽見棍子被丟在一邊,一隻手摸上了我的脊背。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想聽你訴苦,也不准你再哭,你能做到嗎?」
我淚眼婆娑地慢慢抬起頭。
「想要不被別人看不起,你自己就得強大起來,至少要……」她停頓了一下。
「至少要甚麼?」我追問道。
估計她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吧!我撅著嘴,滿臉寫著不服氣,「至少我現在甚麼都沒有!所以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教育我!隨便用些道德綁架的屁話來訓斥我!」
金夜被我噎的無語,抬手似要扇我,我嚇得縮起脖子,低著頭狂眨眼睛:「我說得不對嗎……我甚麼都沒有,我拿甚麼強大……」
那只手最終沒能帶著痛苦落下,反而撫上我的頭頂,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我也像只真狗一樣,順從地頂著她的掌心蹭了蹭。
「你不是還有我嗎?」
真的好不要臉啊,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
「你好敏感,陳雨。」她摸了下我的胸做出評價。
「你別這樣......」
「哪樣?你剛才撅著嘴抗議的樣子,真的很欠操哎。我能親你嗎?」金夜的語氣很柔和。
「可以嗎?」
「親啊……這種小事哪裡還需要經過我的同意。我是主人的小狗嘛,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