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狗
「嗚嗚....好疼.....車海媛踹我......嗚嗚....你抱抱我...」我丟下包跪在地上,吸著鼻子慢慢爬過去,在距離半個腿的位置被她用腳抵住肩膀。
「你跟我哭甚麼?誰踹的你,你去找誰啊。你去告她,讓她進監獄啊。」
「唔.....那算了.....」
我錯了,半場開香檳就是蠢。
我側頭親了親腳趾,沿著冰涼的肌膚一路吻上她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
還是金夜好,不管發生甚麼都不會捨棄我,比我的母親還要強一百倍。
「就這麼算了嗎?」
我還想繼續吻她,被躲開,這問題非要回答嗎。
「算了算了,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臉上。「我是問你,你剛才對我說的那些狠話,就這麼算了?陳雨?」
這巴掌一點預告都沒有,我完全沒準備,可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意,我竟覺得這是我應得的。誰讓我嘴賤呢。
「不算.....吧....我聽你的...」
「去,把那根棍子拿來。」
我順著手指方向看去,圍爐邊靜靜躺著一根頂端帶有焦黑的木棍,這是那女人用來戳圍爐中露出的樹枝,足足有手臂那麼粗。
我想著,無非就是被她掄上幾棍罷了,咬牙忍過去,我依然是金夜的乖寶寶。
遞到她手裡時金夜似乎很滿意,笑的像剛把我肏高潮。
「我教你個姿勢,彎腰抱腿。不過這個動作對你來說有點難度吧?畢竟你是個瘸子。」
為甚麼我是個瘸子?我很疑惑,或許現在的我是條狗,所以四肢都是腿,算下來我就是條少了前肢的賤狗。
「要不……我就跪著吧?你可以打我肚子。」
「嗯?好吧,我不該多嘴的……等一下!別別別!」
「啊啊啊!」
就因為我的擅自多嘴,金夜一棍掄在了我那截斷臂的創口上!
劇痛轟然炸開,我瞬間倒在地上,冷汗狂流。我就剩下這麼一小截殘肢了,為甚麼連這裡都不放過?!
平時我都小心翼翼地隱藏著它,可她偏偏要往最痛的地方招呼!連戴著的假肢都在重擊下直接被震掉
「啊啊.....我要死.....痛死了啊!」我在地上滾來滾去,不過腦子還是很清醒的,沒有滾到圍爐邊。
金夜就故意看著我發癲。雖然沒有真痛到打滾,但也不好受。
我最後還是因為累了,又滾回她的腳邊,舔了舔金夜的腳背。
「這一棍打得我七竅流血了......」
「那我怎麼沒見紅?」
「因為它們全都跑下面去了,跑到......逼里了......」
我仰面躺在地上,以倒懸的角度看著金夜。她最近似乎喝水太少,雙唇有些乾裂。等她拿我發洩夠了,我可以用唾液幫她潤濕。
我是她的狗,是她的孩子……
「嗯......你跟我屁股後面也是受苦了......陳雨,我之前確實是一直沒把你當人看,或許是因為你的性格吧,在我眼裡,養你和養一條狗沒甚麼區別。你太薄情了。」
「啊?我怎麼薄情了?」
正常人或許會去計較前半句「不當人看」,可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養人本就和養狗無異,比如說你生了一個小孩子,她在子宮里爬出時甚麼都不會。
一樣四肢著地開始爬,像狗一樣,後面慢慢長大了,有了意識,成了有智商的,會喊媽媽,會站立的狗。
「你還不薄情嗎?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你覺得一個正常的高中生她敢殺人嗎?還有你的母親,你出來後根本沒想過去找她,雖然她也沒打算管過你。」
我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說甚麼,金夜說的每一句,都是不爭的事實。
她舉起棍子對著我翹起的二郎腿又是一下,酸痛感一下又一下刺入。
在我發出慘叫之前,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目光呆滯的看著我亂扭,她面色的溫度越來越冷,我只能獨自咽下這份疼痛。
不過姿勢改為了側身蜷縮,腦袋將她的腿當做枕頭,還能聞到穴里發出的味道。
「所以我才把你當狗玩,我真的害怕如果我用正常人的思維對待你,你該多叛逆,狡詐,背刺。」
「你想想你犯了多少錯?就光說那一條吧,你勾結別人害我,拉著我在外面做愛。竟然連你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我真的好想捂住耳朵,我有時也為我自己做的蠢事而羞愧。可我不是也已經迎接懲罰了嗎?被關在房間里打了一個星期。
「對不起……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等下次去外面做愛,你直接把我綁起來肏死我行不行……」
我見金夜又舉起棍子開始蓄力,心裡一陣慌亂,要打就直接打,給我來痛快,在這裡玩弄我的膽量算甚麼......
「唔……等一下,就打一個地方行不行……」我扭動著身子努力縮進她的懷裡,毫無防備地將脊背暴露給金夜。
我已經想好了,待會兒不管怎麼打,我都不哭。甚至還要反過來幫她吹吹手,關切地問一句是不是打累了?
我那隨時彎掉的脊梁骨開始發抖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