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
(如果可以 請你來po18投餵我一顆珠珠 實時更新不比txt好嗎)
這裡只有一個小診所,好在距離不算遠。我本想一人架著金夜的一邊胳膊,將她扶上車,可那白髮女人似乎嫌我礙事。
她彎下腰一個公主抱,直接將金夜塞進了車里,回過頭,反手遞給我一把手槍。
「你自己走回去吧,我要帶她去診所。」
「啊……我要一起去……我害怕……而且她需要我的照顧……」我指著金夜,對女人的安排滿臉不可置信。
她怎麼能丟下我不管?剛經歷過一場致命襲擊,真就讓我自己走回去?這可能嗎!
我求助般地看向金夜,可她卻微微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女人的安排很合理。
「哦!哦!」
我很不滿,但不去更好,省的看到她那斷手就惡心,嘔嘔嘔嘔。
我還要來了手電,打著光戰戰兢兢回到了冰湖處,順著血跡,尋了一圈沒找到她的斷手,應該都被子彈直接咬沒了。
畢竟她那手很細,估計沒噴子子彈粗。
快九點了我才回到小屋,這圍爐還剩下一點火種,我拿來提前備好的樹枝,毫無經驗的丟了進去,一點縫隙都不給。
應該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沒有直接被壓滅,反而很快發出了「噼啪」的燃燒聲。
層層迭迭的火苗開始往上竄,我緊繃的腦神經似乎也跟著這跳躍的光影一同舞動起來。
我是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如此糟糕的,能被人追著殺,雖然我自帶懦弱,欺軟怕硬。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躺在地鋪上,胸腔里的空氣漸漸被抽空,灌入,反復如此,懷裡抱著那把沒上膛的手槍睡去。
......
第二天中午我睡醒後一直坐在屋裡沒敢出去,除去洗臉上廁所,我幾乎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沒動過。
哪怕是屋外有車輪碾過的聲音,我都疑心是殺手找上門來滅口了。真是緊張過度了。
女人在當天下午帶著金夜回了家,她只被打斷了叄根手指,其餘全是擦傷。
我心裡隱約想笑她,要是在往上咬一點,截去整個手腕那就和我沒區別了,到時候,我們倆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我看著疲憊的兩人很想擔起做飯的任務,去了廚房發現根本不會用,這裡採用的是瓦斯燃氣灶,要是電磁爐的話我還能煮個面。
忍了許久我終於開口,「我還沒吃飯......」
金夜正靠在沙發上翻著書,聞言直接踹了我一腳,示意我滾開。
她伸長了腿,用腳尖勾住不遠處的背包,一把拉到面前:「裡面有麵包和辣醬,你自己墊墊肚子吧。」
女人也接過話題,「簡單吃點,下午我們就走,然後......直接回國,她柳章想要甚麼我們就給她。」說這話時我和女人同時看向金夜。
她面前的書好久沒翻了,甚至眼睛根本沒聚焦,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我知道這話金夜不愛聽,但我還是在心裡勸說,要學會苟活。
許久她終於下定決心,「我不同意。」
狹窄的空間內,我抵著金夜的身子憤怒,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拉進廁所里訴苦,想問問為甚麼這麼犟,作對下去是能獲得甚麼天賜良機嗎?
頭頂幽暗的燈光打在她木然的小臉上。我終於忍無可忍,有了動作,用膝蓋撞擊她的小腹。
金夜自然沒料到這一下,瞬間悶哼了聲彎下腰,我能看到面色紅了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燃燒。
我沒有停手,揚起左拳又用力捶了一下她的後背,隨後一把將她推倒在馬桶上,俯下身強吻了上去,舌頭滑進她溫熱口腔的瞬間我的臉頰也嘗到了她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