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腐蝕
小精液早已將其餘的處理利索,哎,有這樣一個做家務勤快的主人真是我的驕容啊。
「不錯,我就枕這個了。」她接過後檢查了一番,又捏捏我的臉,她肯定是原諒我了,原諒刺蝟的背叛。
我們之間的臍帶又一次連接,比以往更緊致,堅固。
「你枕我的。」她道。
我爬上床後第一時間鑽進她的肩窩,「我想你抱著我......所以枕你胳膊就行了。」
但會不會很累啊,我自己壓自己胳膊久了都會酸。
她調整了姿勢讓我很舒服,可我多想完完全全地縮進她的懷裡,奈何小精液的個子就停留在此了。
小時候營養跟不上,導致她長大了也無法用身軀將自己的愛人完全包裹
再或者我只能將雙腳切掉,但我就無法站立了,雖然可以獲得時時刻刻的陪伴。
「新四件套就是睡的舒服。」
「嗯,我挑了很久,看來沒錯。」
我擠出張臉,動情般吻了吻她的下巴,差一點就碰到唇了。
氣氛烘托的很完美了,該做愛了。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摸了下小精液的小穴,她反應很大,放在我背部的手刮撓起我的肌膚。
「做不做?我摸著你很濕,都有點黏手了。
「唉……來吧……」她喘息著妥協,「被你這麼一弄,確實很難受。」
小精液微微側過身,手在被窩底下悉率摸索,顯然是在脫內褲。
沒過一會兒,我內褲的邊緣也被她的一隻手靈巧地勾住。
我也順從地抬起腰肢配合她的動作,心裡卻在無奈地嘆息,剛換上的乾淨床單,這下又要被弄髒了。
「吻我。」
我拉住她的脖頸往我嘴巴的位置壓,可她就不願低頭,搞甚麼?
「你想不想知道那時我為什囚禁你。」
我一怔,「這不是我二十五歲時才能得到的答案嗎?你提前告訴我肯定是有代價吧?」
不知道我能不能選擇捂著耳朵不聽呢?
小精液的兩根手指已然抵住我的陰唇,將它們撥開,可就是不願插入。
「有,如果你想聽我就會告訴你代價,必須接受的那種。」
被窩里這麼暖和,可我還是抖了一下。
她終於低下頭吻住我的唇瓣,小精液今天的唾液分泌的格外多,舌頭也很燙人。
交纏了一會我將舌頭捲起,她的舌尖順勢從一旁側入,同時穴邊的手指也有了動作,捅進一根後直達我的敏感地帶。
快感匯聚於此,她察覺到了,擠進第二根手指就不動了。
「不夠啊,牽手,擁抱,接吻,做愛,怎麼都達不到目標。」
黑暗中她說著些不明不白的話,可現在的我不適合思考。
「動起來.....你別讓我難受.....」我夾緊了大腿,「別這樣對我。」
我顫抖的唇瓣還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牙齒。
一吻過後的臉龐嫵媚又可憐。
「陳雨.....你的身體總是讓我很快樂,可又讓我害怕,她們......都...說....」
我的獨臂終於派上作用了,伸出根手指抵住她黏滿液體的雙唇。
她們都說你是個怪胎,說你會眼瞎,喜歡一個殘疾,脾氣不好,又蠢又愛作的落魄蘋果。
青澀......不可口.....
你幼時看盡了臉色,可現在腰肢終於被墊上了金子,有了底氣。
你不需要聽太多的閒言碎語了,你想融入她們。
所以你需要把我藏到這裡,當一個性玩具嗎?
「做愛時會流淚也算是情趣嗎?」她問道。
我毫無察覺自己竟然流淚了,總不能和小精液在飛機上那樣說是很痛吧?
不對,是很痛,是胸腔深處在痛。
「不想做了......」
「啊?你看起來已經快要高潮了,不發洩出來對身體不好。」
我搖搖頭,「我突然很累,不想做了。」
良久,小精液妥協的低笑,「好吧......我帶你去洗洗。」
在我們重新倒進被窩時我沒鑽進她懷裡。
我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不不不.....外面那麼多健全漂亮的女孩,她沒理由死盯著我。
有錢人不都是這麼玩的嗎?在外面養著無數的情人。
可這邏輯好像又說不通,她一直在陪著我,只有偶爾開下視頻會議,除了上廁所,我來這後她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
「你在想事情?」
我扭過頭看著她的側顏,心裡安穩了許多,「你剛剛沒說完的話是甚麼來著??」
「我剛剛說,你在想事情。」
「不是,是那句,‘可又讓我害怕,她們......都...說’」
「啊?」小精液搭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似乎很認真的思考。
「我沒說過這句話。」見我不信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發誓!」
那誰在撒謊?我自己在騙自己嗎?
「就是剛剛我用手指抵在你的嘴巴上示意你閉嘴的時候沒說完的話。」
可小精液依舊無辜地搖了搖頭,「我當時沒說話,一直在肏你,說了句流淚也算情趣嗎,然後直到你說你不想做了我才又說的話。」
「你被肏傻了,或者說你的陰道里有個特殊的穴位,碰了就會影響你的智商。」
我一下就懵了,立馬怒斥,「沒說就沒說!」
可我心裡起了疑,可明明是她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