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腐蝕
從我醒來開始已經整整二周基本上沒見過光了,而且只有在中午時小精液才會給我送飯,那是我一天的伙食。
「嗚嗚......你把我丟出去吧......我翻垃圾桶也比在你這強啊......」
我狼吞虎嚥地啃完她用不知名食材胡亂捏成的飯團,又咕咚咕咚地將那碗只飄著幾粒米的寡淡白水粥灌進胃里。
我嘗試過絕食,但後果我承受不起,會被她用項圈電一會再捏著我的鼻子往嘴裡灌。
「跪好,別沒規矩。」她高高揚起手中的貓爪拍作勢要打。
我脖頸上的項圈連著牽引繩被她握在手中。
我的動作只要有躲的架勢她便會反向用力給我一記慣性。
貓爪拍最終落在我右邊的乳頭上,我哼唧了一聲,下意識伸手去觸碰那片殷紅。
「跪好!」
「是.....」我將手搭在腿上,挺直滿身傷痕的背部。
「是不是很無聊?」
她微微挑起那雙修剪得精緻纖長的眉,時不時輕咬下唇,露出一側潔白的貝齒。
其實是她自己無聊了。
這些天,她早把能玩的折磨手段全玩了一遍。
我低著頭,盯著她的腳發呆,枯瘦的身軀與她光潔飽滿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原來減肥這麼容易。只需要找一個心理扭曲的女友,被她像畜生一樣關起來毒打、挨餓,聽著她用最下流的話語羞辱我、問候我的全家。
被她逼著對鏡頭自慰,強迫自己發出放蕩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還會給我戴上耳機,將那些淫靡的錄音循環播放,讓我聽上一整夜。
我好像獨自思考的時間有些久了,我回過神,掀起沈重眼皮,「是.....我可以給您按摩,或者讀書給您聽......」
手,嘴,穴,是我身上僅有的籌碼。
「你讀的實在沒甚麼感情,更別說按摩了,你就一隻手要怎麼按?你該不會是想借機掐死我吧?」
聽到小精液又給我亂扣帽子,我的心裡又發起牢騷,自己每天想抬個手都嫌累,還有力氣掐她?
隨她怎麼想,反正辦法我已經說了,眼淚也已經流了。
伊甸園狡猾,自負的蛇,引誘跳起的兔子摘下禁忌的蘋果,卻又在黃昏降臨時,主張兔子的落腳點鋪下一層致命的刺。
她來回踱步,我都跪的快睡著了,要不是她的氣息時刻警戒著我。
「唉.....」她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問道,來自寵物的關心,要是能這樣平靜的打開話題,聊上一會又何嘗不可呢。
「我這幾晚沒睡好,你看我的眼睛。」
小精液當真彎下腰扒開左眼眼皮開始向我展示,除了血絲多的不正常,看起來沒甚麼毛病,我也巴不得她瞎掉。
「很多的血絲。」
和一如既往的美。
我輕輕吹了口氣,惹她瞳孔緊縮一了瞬。
「好了,謝謝你,我想到今天該如何度過了。」
「能告訴我嗎?」
小精液壞笑著將我拉起,好久沒站了,皮肉之下連接著腐蝕的靈魂,讓我踉蹌著始終站不穩。
她也看出了端倪,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怎麼搞的?我又沒打你的腿……」
不打我的腿不代表我的腿會安然無恙,古代太監估計都沒我這一周跪的久。
「我不知道……」我虛弱地喘息著,「反正我好像更沒用了。」
被她半拖著走出了房間,路過客廳時,我瞥見角落里擺放著一個一米多高的高達模型。
我下意識想抬手去觸碰,但小精液拉扯牽引繩的力氣實在太大,我只好遺憾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來到門外,我靠著門框緩了好一陣才勉強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是原來的住宅了。
這裡比那更漂亮,更讓人沈浸。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很喜歡。」
我喜歡。
翠綠爬上了樹梢,風像她的手,撫摸著清香送入我的鼻中。
實在站不動了,我乾脆坐在了地上,她嘖了聲表達不滿,我回頭看向小精液,被她硬拽著回了露台。
「你真是條髒狗。」
她嫌棄地罵著,卻又像怕我跑了似的,一步一回頭地去拿了個軟墊鋪在地上。
將我拖了上去,「聽好了,你現在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這塊墊子。」
我麻木地打量了一下,感覺還算湊合。我艱難地伸直雙腿揉了揉酸痛的肌肉,便靜靜地觀賞起風景。
「我能在這待多久啊.....」
「當然是待到你死。」
她漫不經心地伸手指了指院子里一棵枝幹明顯比周圍粗壯許多的野櫻花樹,「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那棵樹底下。」
「那挺好的。」我順著她的指尖望去,喃喃自語,「它看起來很強壯,能為我遮風擋雨,還能……還能幹甚麼呢?又不能當飯吃……死了還要餓我......」
小精液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姿態優雅得像個矜貴的淑女。
我像條乞憐的狗,借機歪過頭,依戀地靠在她的腿上。
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的血管,手也不老實的往她腰間去探索。
漸漸的整個上半身都爬到了她的頸窩間,可她換了個味道,像小時候母親為我整理床鋪,靠著我身邊柔和的味道。
見她沒太大反應我變本加厲,張嘴輕咬住她柔軟的小耳垂,含在口中細細吮吸。
用牙齒在上面悄悄印下屬於我的痕跡,打上一個卑微的標籤。
「為甚麼這麼香.....」
我飢渴的厲害,含住了她伸來的手指,指尖上帶著一絲明顯的苦澀,大概是剛剛接觸過甚麼東西留下的。
她的指腹用力在我舌面上摁壓了幾下。
「你試過在裡面塞雪塊的感覺嗎?」她挑起腳,輕佻又囂張地踢了踢我的腿間,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季節過了,或者要去很遠的地方.....當然,這得是你二十五歲生日時才能體會的了。」
......
我大約花了十幾分鐘才將一個枕頭套套好,對於現在的我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