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結束
不管那麼多了,睡吧……
次日清晨,小精液端著早餐來到床前親自餵我。
我終於吃上了一頓像樣的飯菜。
豆子、雞蛋、木耳,還有……這是甚麼肉?我沒吃出來。
肉塊表面還保留著殷紅色,但比牛肉的顏色淺些,內裡透著淡淡的灰,咀嚼起來卻極富韌性。
總之很香,我從未吃過口感如此滑嫩的肉。
還是那般熟悉的廚藝。
「喝牛奶。」
小精液對我的進食要求未免太嚴苛了些,每咽下叄口飯菜,就必須喝一口牛奶。
狠狠虐待我之後,又迫不及待地想幫我補充營養,長得挺美,想得倒也挺美。
好奇怪的控制。
「吃完飯陪我去澆樹吧。」聽著像是詢問,可其實是威脅。
「嗯嗯....聽你的.....但我應該幫不上甚麼忙,盡量不給你添亂吧。」
小精液的眼神很下流,看向我時像傳播淫穢物品。
既然已經吃完了就去收拾工具啊,提前做好準備。非要盯著我進食乾嘛,也不把餐具收拾一下,真沒眼力見。
「這種類的肉一般弄不到,」她說著直接上手捏起我盤中的一塊,還剛好是醬汁包裹最濃郁的那塊,親自餵入我的口中。
這看起來最可口的肉塊本來是要留作最後一口的,好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後。
「飽了嗎?」
我打了個飽嗝,盤子舔的很亮,到此為止吧,該活動了。
「飽了.....」
我跟著她來到閣樓,裡面有股子很濃郁的薄荷味,與沈氣撲鼻的情況相反,窗台邊懸掛著一張雙人搖椅。
只可惜木地板踩上去會發出令人煩躁的吱呀聲,算是個不小的瑕疵。
她松開牽著我的手,我獨自一人來到窗台邊眺望,我們這算是在山裡嗎?遠遠的能看見大門口通向一處公路。
我試著推開窗戶發現被某人上鎖,「這是哪啊,怎麼荒郊野嶺的?會不會有野生動物。」
「沒有,但有蛇。」她頭也沒抬,彎著腰在半人高的儲物間里翻找工具,裡頭傳出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
我聽的惡心,而且這裡很燥熱,汗水漸漸洇濕了全身,我的眉頭不自覺地蹙緊。
「你為甚麼給我買了個高達模型?」
「……」
她又開始裝聾作啞。
我起身來躡手躡腳來到她身後,發現她額間也已經粘膩汗水,我貼上去,用小腹故意蹭著她的臀部。
「在找甚麼啊?連我的問題都可以忽視了。」
「打算找截水管接上,不然原先的太短了,總不能帶你提著桶去澆吧?」
說的也是,那種體力活我確實幹不來。我嘴上不再自討沒趣,下半身卻不肯安分。
頂起膝蓋找准她的小穴位置開始磨蹭,手撐著上方的牆體以此來穩固。
「想不想被我乾,乾成.....母狗.....呢?」
她下意識嗯了聲,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裡面太悶了。
我見好就收,不再找她麻煩,退回搖椅上眼巴巴地等著。
無聊之際,我甚至開始揣測,儲物間里是不是藏了個活人,小精液正趴在裡面舔人家的騷穴?
又或者,她其實早就被人切掉了腦袋,現在還在翻找工具的胳膊,不過是一具屍體死前的神經痙攣?
「算了……真煩。甚麼都找不到,修枝剪也不見了。」她灰頭土臉地退了出來,目光陰惻惻地盯著我。
這瘋子該不會懷疑是我偷拿的吧?我可是連這裡有個閣樓都不知道。
她喘著粗氣朝我逼近。我下意識併攏雙腿,搖椅停止了晃動,太陽穴間貌似有汗珠滑落。
小精液一下拉起我的手,不知道是乾嘛,我完全沒做出掙扎。
「怎麼辦,計劃被打亂。」她露著瘮人的微笑,「怎麼辦......
我哪知道怎麼辦!而且計劃泡湯不是挺好嗎?這人就是喜歡沒苦硬吃。
「要不我們做點別的?看電影?」
「太無聊了……而且對眼睛不好,你會瞎的。」
哼,好蹩腳的理由,看一會就能爆炸似的,本來臉上就有些細汗,被她一通亂摸不太舒服。
可唯一的手還被她抓住,力道大的很,沒機會掙脫。
「那走吧。」
小精液妥協了,被她拖拽著回到樓下,我再次指向客廳里那尊屹立的高達模型,質問:「到底為甚麼買它?」
我多少有點明知故問了,這肯定是買給我的啊,即使我已經長大了,但看到這東西,心底仍會泛起一絲觸動。
可在小精液看來,這似乎是個極其深奧的問題。
她沈默了很久,直到我挑好了一部還算順眼的電影,她才緩緩開口。
「我覺得它很好,立在那裡很有安全感……如果你不喜歡,等到了晚上,我就把它處理掉。」
「啊?」我很震驚,這款肯定很貴!「你......敢......」但我不敢說出威脅的話語,我有甚麼資格威脅她
她一臉疑惑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何不妥。
「看電視吧。」
這部俄羅斯電影我已經二刷了。
戰鬥民族的片子依然彪悍,畫風卻透著舒心的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