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神做愛
「姐!電話!很著急!」
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暗罵了一聲。
我慌忙將那根硅膠假陽具從她下身拔出,帶出的黏膩水澤濺了我一身。
也顧不上清理,我靈活地翻身躲到一旁,手忙腳亂地收拾起大敞著的行李箱。
小精液側過身,一邊匆忙往身上套衣服,一邊氣急敗壞地朝門外應付:「等一下!你快回去……不對,你快回座位上坐好!」
我沒忍住發笑,這是偷奸的感覺嗎?可我們的關係做這些又沒甚麼不妥,要怪只能怪我和小精液還不夠開放吧。
安頓好後得多玩幾次露出,好讓彼此長長見識了。
門外的車海媛應了聲便沒動靜,可聽腳步聲,她顯然並沒有乖乖回座位,而是杵在門口踱步。
小精液的臉還帶著紅潤,身上的衣服在怎麼整理也擋不住剛剛發生的事,要我說就別擺架子了,先把床單撤走。
或者直接給她來個真人大秀多好,讓車海媛學習一下。
我貿然開口,「進來吧。」小精液扭頭瞪了我一眼,還仰起巴掌作勢要打我。
屋內的氣味不是很好聞,車海媛進來時捂了下鼻子,我好想問問她你知道這味道是出自誰嗎?你知道你這位好姐姐的性癮發作起來有多瘋狂嗎?
「姐,你快回個電話過去!」車海媛急切地遞上手機。
「忘了跟你說,以後她的電話不用太當回事,這又不是在國內,她的爪子伸不過來。」
我也跟著湊熱鬧,仰著脖子使勁往屏幕上瞟,隱約捕捉到了一個「於」字。
我不屑地嗤了一聲,轉頭裝模作樣地教育起車海媛來:「遇事別總大驚小怪的,多學著點自己處理。」
她很像個做錯了事就要找家長的孩子,我個人認為吧。
反正對她的印象又差了許多,打個......30分吧。
慾火焚身卻在臨門一腳被生生掐斷,還要被迫穿上濕漉漉的貼身衣物。
所以她難得地沒和我計較,而是轉向車海媛繼續交代正事。
「落地後,你直接去我給你的地址,她會接應你。如果運氣好,我們在這兒應該待不了多久。」
「好。」
「我不好!」我站起身,「甚麼意思,我不管你們背著我幹甚麼,但停留不了多久是甚麼意思?你騙人!」
我吃力的提起手中的行李箱,作勢就要打開,將裡面的東西全都抖落出來。小精液一腳將我踢倒,同時我脖頸間的項圈開始收縮。
本來是有兩指的空間,短短不到一秒鐘連根頭髮絲都塞不進去。
我難受的在地上翻滾,她倒是會折磨人,既能讓我艱難地吸進一絲空氣,又將那快瀕死的窒息感拉到極致。
「活該!讓你剛才說我!」
車海媛這小婊子大概以為小精液在幫她出氣,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被逗的停下翻滾,也跟著裝腔,「咳咳……我錯了……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饒了我吧……」
說你呢小精液,快停下這無聊的控制遊戲,真的很難受。
「我不喜歡你們吵架。」說著她的手指靈活的亂戳,新鮮的氧氣猛地灌入肺腑,嗆得我一陣劇烈咳嗽。
這個瘋子。
「都回去坐好吧,快落地了。」
「哼。」我捂著脖子爬起來,在經過車海媛時,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湊近她耳邊低語。
「車海媛,你姨媽巾露出來了。」
近距離凝視,她給我的感覺像純白的A4紙,但四角處又帶著些傷人的戾氣。
她反應很快,兩手摸了摸,還真被我猜對了,來列假了。
「你媽才露出來了!」
我早就先一步坐在了小精液的位置,變成了仰躺的姿勢,和車海媛中間只各隔著過道,方便吵架。
「是是是......我媽露出來啦,你拿我媽當姨媽巾,算不算非法囚禁?還是說......」
我正準備繼續滿嘴跑火車,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畢竟小時候我媽對我還算不錯,拿她開這種玩笑,我多少有點良心不安。
「你簡直就是顆老鼠屎!嘴毒得連自己親媽都不放過。」
看著她氣跳腳的樣子,覺得也很不錯,她不像小精液那般死板,剛好幫助我恢復社交的康復訓練。
我覺得生活就該是這樣充滿雞飛狗跳的生機,我要在日本開啓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