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神做愛
復見東京。
我差點了忘了,趕忙問了一遍小精液,「是在東京落地嗎?」
她笑了笑,沒大沒小的摸了摸我的頭,我有點想坐在她的腿上了,想靠著她柔軟的奶子。
「是。」她輕聲答道
......
車窗外,麻布十番繁華的商業街景在視線中漸漸倒退。我正趴在窗邊出神,車子突然猛地一顛。
「哎呦!」
這坡道實在陡,但我更嚴重懷疑前面開車的媛交妹是挾私報復,害我的腦袋磕在正環抱我的小精液下巴上。
「你疼不疼?」我問她。
「疼。但你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鐵。」她冷著臉揉了揉下巴。
「你還真會挑地方,這很安靜,適合養老。」我打量著周遭,整片街區靜謐得只剩下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到了,搬行李。」
引擎聲消失,我率先下了車,打量起門口的盆栽,養護的很完美,隱約能嗅到花香。
車海媛將行李送進來後,轉身再次上了車,去完成小精液交代的任務。
我原以為來了日本,屋裡怎麼也該是傳統的和式裝潢。
誰知小精液竟把這裡佈置得和國內的房子別無二致。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省去了我重新適應的麻煩。
我跪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背部挺的很筆直,雙手合十,「金夜你快來,也學我的樣子,屁股坐在腳後跟上,腰挺直。」
這種事本來打算在吃完晚飯時在做的,但我實在迫不及待想捉弄一下小精液,看看她來日本前到底有沒有做足功課。
「這有甚麼寓意嗎?」小精液站在我面前,擋住了光。
「有......」我開始胡編亂造,「當一家人進入一個新的環境時我們要向女神乞討,乞討受到愛護,乞討......」
其實我想說的是禱告,奈何文化水平有限,一時嘴瓢。
好在她似乎也沒聽出甚麼毛病。
「很無聊的把戲。我們的護照還沒變色呢,日本的神管不到我們。」
她說著再次往前,我甚至能聞到她穴里發出的騷味,我則是偏過頭,看向本該擺放一個神棚的位置繼續胡編。
「只要乞討了就會受到庇護,神又不分國籍,人家只在乎你的虔誠度。」
「是嗎?那我接受你的乞討。」她輕聲說著,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耳廓,似乎在認真思索該賜予甚麼祝福。
「那就……賜予你永遠不會生病的能力吧。」
「啊?」
她居高臨下,眼中沒有絲毫玩笑的波瀾,一步一步圍繞著我的轉圈,手心隨意的撫摸我的肩膀、脊背。
我身下的榻榻米徬彿是一個祭台。
「啊甚麼啊,你很想生病嗎?生病了要吃藥,打針......」
她後面的話我無心在聽,這次是我的預判失誤,我以為她會說些下流的話。
「那謝謝你,你就是我的神唄。」
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繞道我的身前時,我抓住時機,拽住她的一隻手,「那我想和神做愛,讓神用神力來肏我,在神的掌控下高潮...」
我稍稍往後挪了些,小精液順勢傾壓下來,有點擠,兩人膝蓋互頂著。
「你腦子里裝的就只有這些きいろ(黃色)廢料嗎?!」她突然冷下臉,厲聲命令,「自己掌嘴。」
我頓時就委屈下來,「那不是看在你飛機上被打斷後很難受嗎?我.....我幫幫你還有錯了。」
我沒有主動要求的事,你不許擅自揣測,更不許替我做決定。」她道。
為了安全,我還是抬手扇了自己兩耳光,力道很重,不然輕了又要被她親自示範。
「你不是說不再強迫我了嗎?」
「我沒強迫你,是你自己很聽話。」
狗屁庇護,神沒等來,等來的是兩耳光。
氣氛鬧得很不愉快。我們默不作聲地散開,各自開始整理行李,無非就是把那些從國內帶來的東西,強行擺放到我們潛意識里認為熟悉的位置上。
我手裡拎著一沓垃圾袋,把屋裡的垃圾桶全部套好後,便徹底撒手不管了。
自顧自地跑去二樓的陽台,準備吹吹風,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