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
車海媛此刻估計在心裡把那個跟我搭話的自己罵了千百遍,更悔恨剛才試圖伸手扶我的舉動。
「我不是說了嗎?打電話問問柳章啊。」我繼續冷言冷語地拱火。
她立馬拔高音量反駁:「明明就是沒發生過的事!你要我怎麼問?!要柳章怎麼說?」
我鄙夷她,「怎麼不叫柳總了,現在一口一個大名叫著。」
「我很煩,都給我閉嘴。」
小精液打斷了我們無休止的話題,上前將我往外拖,我也怕當面被打而出醜,也停住了嘴炮,
期間我還是不斷朝柳章吐口水,她一臉無可奈何,只能僵在原地等我先被弄出去。
來到玄關真是有種解脫的感覺,我被甩在地上發愣。
「自己換鞋。」
「哦......」
我找到自己的小鞋子磨蹭了好半天才換上,小精液在背後死死盯著我,生怕我搞小動作。
我嘴裡還在心有不甘地哼唧著,可下一秒,我的面部突然被蒙住,同時脖頸間還伴隨著窒息感,面對這些我有了些經驗。
立馬後仰順著力道躺下,,雙手只是象徵性地胡亂撲騰了幾下。
「聽話,一會就好了。」
小精液出口時,我的腰腹被一股冰涼的觸感接觸,小幅度掙扎了一下,漸漸的沒了動靜,意識開始朦朧。
我害怕了,這次醒來指不定會身在地獄。
……
一陣刺耳的鬧鈴聲將我吵醒,誰啊 品味這麼差!鈴聲還弄得這麼難聽。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胡亂摸索,一把扯掉了蒙在臉上的眼罩。耳畔充斥著持續而微弱的引擎轟鳴聲。
我瞬間清醒了,扭過頭透過身旁的圓形舷窗,我只看到外面濃墨般的無盡黑夜。
「金夜!」
「我在哪?」我驚恐地叫出聲。
她當時朝我腹部注射的應該是麻醉劑,可她到底是怎麼把我一個昏迷的人弄上飛機的?安檢難道都是瞎子嗎?!
「你要把我弄哪去!你!」
我扭頭怒視她,無意中還看見了在裝睡的車海媛,手機屏幕還亮著呢,可客艙內只有我們叄人。
可我現在沒心思找她麻煩,但小精液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安靜點,還有兩個小時落地,在眯會吧。」
「有病,眯你媽啊,你給我弄哪去了?要把我帶去哪?!」
我情緒失控,猛地站起身。
可麻醉的藥效顯然還沒完全退去,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險些直接撲進她的騷懷裡。
「滾開!」
我嫌棄地推了她一把,小精液眼中閃慌亂。
「坐好,我哄你睡。」嘴上說著很溫柔的話,可力道卻很歹毒,瞬間對著我的腹部打了一拳。
我吃痛跪在她的腿邊,膝蓋貼著臉頰蜷縮成一團,喘息了好一陣,小精液見差不多了又說了一遍,「乖乖坐好。」
我以為她會攙扶我呢,可事實並沒有,只好自己爬回了狗窩。
「我餓了……」我終究還是妥協了,腦袋一歪,自暴自棄地靠進她的懷裡。
事實證明,還是這裡香,她拍著我背的同時,叫來了空乘並送了些食物。
「我餵你。」她將剝好的蝦肉遞到我唇邊。
見我不張嘴,就使勁往里捅,我無奈只好打開牙關。
「你要帶我去哪啊......我連知情權都沒有了嗎?」
一直等我收拾乾淨所有的食物,她才滿意的開口,「去你一直念叨的地方,我也想看看那到底有多好玩。」
我仰起頭,嘴角還沾染著醬汁,用小精液的領口擦拭乾淨,「去日本啊,不是說還有半個多月嗎?我被你打傻了,也記不清了。」
「哎!你給我帶的甚麼!」
脖頸間有東西膈了一下我的鎖骨,我一摸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狗才會帶的項圈嗎?!
她優雅的擦拭狼藉,在空乘收拾走垃圾後她才悠哉悠哉的開口,「裡面有定位器,方便我隨時知曉你的動向,你也要放棄把這東西取下來的念想。」
說著她就上手扯著項圈將我拽到面前警告,同時向我展示了她手機屏幕上一個界面詭異的APP。
「我動動手指就可以把你電暈,或者讓你感受它慢慢收緊帶來的窒息。」
我嘴角不自然的抖動,「這東西這麼.....智能嗎?」
「你要試試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畢竟,你一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子。」
我打了個冷顫,我當然不想試,因為項圈的質感就告訴了我它很危險。
看在她帶我來日本的份上我就妥協吧。
在這段關係里,我就像一條只有在主人允許時才能搖晃尾巴的犬類。
一旦我試圖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迎來的必然是鎮壓與呵斥。
身子莫名有種空虛感,有種絕望感,好在飛機的微小轟鳴聲讓我有些安寧。
我哼了聲鼻音,她自然的摟住我。
「後面有臥室艙,要不要做,我想要了。」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