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
「我如果拒絕了你就要電我對吧?」
「不會,我說了,我從今往後不會在對你進行控制,但給你帶這副項圈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腦子有時候很不正常。」
「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會忘記思考,或者陷入危險,所以保護你是我的職責,只是這方法很奇怪。」
她自己也知道奇怪啊,我撇撇嘴,讓她帶路。
穿過一層層隔間,我立馬松開她的手,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又像游泳般伸展我的叄肢享受。
小精液則出去提回來個白色的行李箱,我歪著身子趴在床沿,明目張膽地偷看她開箱。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出個國還隨身帶這些亂七八糟的垃圾。」
看著她在滿滿一箱子五顏六色的情趣玩具中挑挑揀揀,我忍不住出聲譏諷。
萬幸,她最終挑出的是一個尺寸尚可的物件,還在我的生理承受範圍之內。
小精液爬上床,帶著滿身的騷氣接觸我,嘴唇試探性的觸碰我的眼睛,我想到了讓她舔眼睛的要求還未完成。
可又緩緩下移,掃過我的鼻梁,雙唇,奇怪的忽視掉雙奶,直至我的穴口,即使隔著褲子我也能感受到她急不可耐的情緒。
憋壞了吧。
這次我要好好玩玩她,讓她當一次小丑。
我雙腿一並,夾住她抵著我穴口的硅膠陽具,「我來,你負責爽,好嗎?」
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顯然讓她不太痛快,她整個人僵愣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般地松開了手。
我立馬起身將她反壓制在身下,伸出舌尖鑽進她妖艷的紅唇,裡面因緊張分泌的唾液可不少啊,我舔了很久直至覺得缺氧才止住。
短暫的急喘,我低下頭咬著邊緣脫下她下身的所有衣物,用鼻尖頂開陰唇找到了敏感的陰蒂。
「你最好……別磨蹭……嗯……」
小穴都這麼濕了,可吐出來的字眼還是這麼生硬,我整個臉埋進她的腿間,也不管甚麼技術可言了,舌頭對著洞口外圍亂舔。
手掌摸了半天沒捏到乳頭,還是小精液自己牽著我指引方向,這真的很尷尬,搞的我是第一次似的。
我自己的乳頭也變的敏感,小精液自然瞭解,伸出腳扒開我本就鬆散的領口,她竟然沒給我穿內衣!
我將不滿發洩在她的穴口裡,舌頭在裡面彎曲的速度更快了,掛過肉壁。
那精心挑選出來的東西正被我壓在自己的穴下。
陰蒂不斷的蹭著。
「哈......陳雨你的舌頭是有雷達嗎......」
小精液爽到腰肢不斷挺起,只要我的舌尖一碰到那裡她就會捂著嘴淫叫。
我抬眼看了看她,手指也沒閒著捏了捏乳頭,蝴蝶效應般迫使她的內壁夾緊,要是舌頭也能高潮,那我早已進行了無數遍。
見時機差不多了,我拿著那粉色棒身對著她的陰蒂亂戳。
為甚麼不挑個雙頭的!你可真夠自私的,每次都只顧著自己爽!」
我假裝惱怒,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大腿根部,迫使那飽滿的陰唇向兩邊大敞。
「等我爽完,我......我幫你就是了,別生氣。」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
我才不想用這玩意兒塞進自己的身體。
我也裝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下達指令:「自己用手掰開。露出裡面的肉!」
命令的感覺好爽,小精液為了快樂,由著我放肆,伸出白嫩的手,掰著陰唇露出裡面呼吸的粉肉。
「真是一具騷子宮,騷穴!還一縮一縮的。」
伸手一摸就會敏感的顫抖。
「騷狗,是不是?我都怕我滿足不了你,要不要讓媛交妹也參與進來?讓她一起乾你,順便給她破個處?」
我又連著又罵了她句,也是趁機報復,可小精液似乎察覺到了不妥,在我胸口踹了一腳警告,「你快點......嗯,少說,說些屁話。」
「好嘛好嘛,我的主人。」我陰陽怪氣地應承著。
我無奈只能認真乾活,出於安全習慣,我還是伸出手指插了插,確認洞口十分的濕潤,才將假肉棒的頂端緩緩輸送。
整個過程我做的極其的細膩,目的就是觀察她的騷表情,看看是不是真好這口。
「甚麼感覺?」
「唔……太深了……有點痛……」她皺著眉,發出細碎的嬌喘。
我無語,她又不是處女,還給我裝痛,而且水分這麼充足,都能養魚。
「既然痛,那就算了,不用這東西了。」我作勢要將那根假陽具完全抽離。
我剛抽出去一半就被她雙腿勾住腰肢纏了上來,手中的柱體被她粉嫩的陰唇一口吞沒。
要是尺寸在小一些,估計我的手指也會被一並絞進去。
「我抱著你…..陳雨,肏我,肏我......」
小精液的腰桿扭的跟水蛇一樣騷,自己就把兩個人的工作做全了,我順水推舟,用棒身的底端抵住我的小腹。
整個人壓到她的身上,意亂情迷的對視,我自己的小穴都被激情的有些瘙癢。
只能咬她的乳頭洩欲。
儘管我們並沒有肉體上的直接交合,但那黏膩水聲,卻無比清晰地從我們貼合的腿間靡靡傳出。
只要我稍一低頭,就能看到小精液拉出的銀絲,屋內的空氣都有些怪味了。
在天上做愛這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