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眼球
讓她意識到憋著不說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我真是服了,你們家的關係可真夠牛的。」
我冷笑著嘲諷,「所以,你剛才在浴室里折磨我,就是因為她,對吧?就因為我說了那句‘討厭’。」
鏡子里的她勉力維持著平靜,甚至強顏歡笑,可眼底的光漸漸熄滅。
「嗯。你們對我都很重要,」她低聲說,「你要試著和平共處,至少……試著理解一下我。」
「好吧,你都這樣說了我,我能咋辦,誰讓你一開始不跟我解釋清楚?弄得我剛才甚至懷疑你倆是不是背著我搞過亂倫。」
這次的口不擇言罕見地沒有換來巴掌。
相反,她對我的退讓給予了極高的評價,甚至誇我是個合格的母狗。
我牽強地扯了扯嘴角,生怕這變態的稱呼被門外正忙碌著的女人聽見。
我反客為主地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聲安撫:「那時候,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這會不會太油膩了?
......
餐桌上我得知了她妹妹的名字,‘車海媛’這怎麼聽著是個韓國人的名字呢?是不是女優。
抱歉,抱歉,我腦子里總是控制不住地冒出這些骯髒的念頭,以至於沒憋住笑。
嘴裡的米粒極不合時宜地噴了出來。
還好小精液反應過,用手堵住了大部分殘渣。
「別吃那麼急。」她淡淡地說,算是在替我的失態找台階下。
「太好吃了,咳咳......妹妹做的飯很好吃!」我晃了晃那截殘肢,當作是表揚。
小海媛連忙點頭,似乎對我這個殘疾人很是戒備,還是說小精液也偷偷說了很多我的壞話。
平心而論,她長得很標緻。
那種氣質……就像是黃片里常出現的那種清冷的大學教授或年輕輔導員。
隨著劇情推進,注定要被自己的學生按在桌上強姦的那種類型。
正意淫著,突然我發現了一絲不對,她原本不知所措的表情竟帶動著嘴角生出一絲嘲弄。
右眉中央還點綴著一顆極具辨識度的痣。
鼻梁比小精液還要高挺幾分,微卷的發尾慵懶地垂在白皙的後頸上。
「陳雨。」
我看的愣神被小精液喚回了現實,我裝作無視發生,只是心臟在怦怦的狂跳。
「我吃飽了。」
我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卻因動作太急,而撞倒了椅子。
小精液的視線與我撞在一起,猶如遲到的關心。
她沒顧躺在地上的座椅,牽著我的手領著我進了臥室。
坐在床邊,她蹲在我的身前,握住我的手,用紙巾一根根擦拭。
車海媛她在笑我,笑我是個......雖然已經適應了這麼久了。
可當外人流露出那種我不願面對的反應時,我依然會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慌與難堪。
「你為甚麼要奪走我的胳膊。」
我此刻的語氣很陌生,小精液沒料到我突然提出這種問題,手中那張新的紙巾被她扔掉。
急忙又拿了張,她也很慌亂嗎?
我那棕色的瞳孔永遠忘不掉她當時自責的反應。
我沒繼續追問,抽回了都快被擦破皮的手。
「你出去吃飯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我裝作懶散。斜靠在枕邊,看著自己胳膊上泛著光的絨毛。
它們並不像狗尾巴草搖擺不定,反而堅韌的跟隨主人向同一個目標努力。
「我吃飽了,你困不困?」
她說著已經掀開被子將我往里抱了抱。
選了個自認為很舒服的姿勢摟著我。
一條腿搭在我都肚子上,鼻息噴吐在我都側臉,即使是大冬天的,這姿勢也很熱。
「媛交。」
我輕吐出這個對小精液來說,有些陌生的詞語。
「嗯,還有口交,你需要嗎?」她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半句。
……原來她知道啊......
「她甚麼時候走啊......」
「一會就走,過年讓人家來家裡吃頓飯。」
切,自己沒家嗎,跑我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