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近親吧
小精液坐回床邊,抽出一連串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奶子。
我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敢動,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撅高一些。
「等著啊。」
她走出臥室,給我短暫休息的時間,沒過多久,她去而復返,手裡多了一根數據線和一支中性筆。
「你……你要在我身上練字啊?」
「閉嘴吧,我現在聽你說話就煩。」
我怯怯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剛才被我踹過的地方已經泛起了一片淤青。
唉,我索性認命地把頭埋了下去。
她跨坐在我的背後,脫光了我的全身,筆尖隨即在我的臀肉上游走。
也不知道寫了些甚麼羞恥的詞語,我只覺得冰冰涼涼的。
腿被壓的好酸,雖然在床上膝蓋能好受些。
「我可不可以躺著......」
我能感受到,她寫完了以後,還對著那些字吹了吹。
「躺著也可以,那就抽你的奶子。」
話音落下,嗖的一聲,屁股上已經浮起了一道紅痕。
我嘴上忍著沒出口,可下半身已經疼得發抖。這還是我第一次挨這種東西。
原來……竟然這麼痛。
要是這一下抽在乳肉上,簡直不敢想會爛成甚麼樣。
「媽媽……用手打可以嗎……」
小精液口氣十足,抓住我亂摸的手反剪著壓在腰窩。
呵斥道,「你別討價還價,最近太放任你了。」
「嗚嗚嗚......哪有啊......」
在她眼裡自己主動乖乖聽話就叫放任嗎?
我還在繼續辯解,可最終解釋權都歸小精液所管控。
手臂在這個姿勢背在身後一動就疼。
而那根數據線則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打在我的臀肉和暴露出的小腿根上。
「我錯啦,我全錯了,可你做的就對了嗎!你也就敢對我這樣!窩里橫!」
這幾句話沒刺激到小精液,她依然精神飽滿。
我甚至都沒見過她疲憊的樣子。
「你甚麼身子甚麼時候這麼脆了?」她摸索著我的屁股很是疑惑。
我扭過頭想看看她口中的脆,到底脆到了何種程度。
不等我細瞧,她拉過一邊的被子全給蹭乾淨了。
隱隱能看見些紅紅的痕跡。
「你是不是把我打壞了?我怎麼沒感覺到很痛。」
要是被打出血我肯定能哭的比殺豬還野。
「我怎麼知道。打著打著,你這騷屁股自己就流血了……」
小精液指腹摩挲著滲血的傷痕,伸出舌尖在傷口上舔吮。
還掰開臀縫咬了口陰唇。
「好香,陳雨的逼就是好吃。」
我聽到毛骨悚然,死變態啊。
「好吃……那就多吃一會兒。」我只能逢迎。
「那當然,」她的手指刮蹭著穴口,騷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吐。
「真想把它切下來,每天抱在懷裡吃。」
傻逼吧,這話太滲人了,我乾笑兩聲略過這個話題。
她吞吐的很賣力,舌頭不停的往我穴里捅,像是在舔舐杯底最濃郁的果醬。
我的腿終於能伸直了,愜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蕩。
「喔……逼好燙……」
小精液真的是在吃我陰唇,張開嘴全數包裹住,殷紅的舌尖貼在中間的那道縫。
如果待會她不去漱口我都有點不想和她接吻了。
我背在身後的手摸索著抓到了小精液掰我屁股的手,上面的薄繭像是小時候在姥姥家品嘗到的硬糖。
要是老了手肯定更粗糙。
外面的雪下的越來越大,屋內的任何地方都是我們互肏的場地。
「唔......媽媽的腳也很好吃......」
我跪在地上歪著頭舔弄她被我捧在手心裡的小腳。
小精液腳趾不受控的連連蜷縮,第一次被舔腳肯定很癢吧。
我在心裡很是得意,舌尖專挑她最敏感的腳腹去接觸。
【做這種事情之前,個人衛生一定要處理妥當。在舔舐的過程中,如果察覺不到沐浴露的清香,立即停止這場遊戲。】
「啊……行了,算你過關,剛才踢我的事我不追究了……」她終於破功,慌亂地抽回腳,抓起紙巾胡亂擦拭。
舔腳就是小精液的弱點咯。
不過我也很惡心,舌頭伸在外面一直沒縮回去,直到她捏住我的下巴開始接吻。
金夜也想嘗嘗自己腳的味道。
......
「往右一點,對,還有那邊,你看著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