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近親吧
我真被當成了fw,分配了一個小板凳坐在客廳中央看著她們貼對聯。
這種小事明明我們兩個人就能完成,她還大費周章的不知在哪找了個女人來家裡貼。
女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動作幹練利落。
給了多少錢啊,大過年的跑別人家裡貼對聯。
「這個後面帶那些字母的和不帶字母的有甚麼區別了?看你好像悶悶不樂的。」小精液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走上前。
我順勢貼上她伸過來的掌心,咬牙切齒:「你讓她走!我不喜歡她。」
我不喜歡這個人,她剛來時就吃了小精液親手切的水果,所以我討厭這個女人。
「別這麼沒禮貌。」
她捧起我的臉,手指貼在我的太陽穴,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女人。
「她進門到現在連句話都沒和你說過,你怎麼就不喜歡人家了?」
神經受到了壓迫我也不會退縮。
「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我道。
「但在我這裡,需要。」她語氣微沈。
那個女人似乎被我們的爭執聲吸引,停下手中的活,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顯得有些局促。
我朝她吐了吐舌頭,含住小精液拇指。
「你先去廚房洗菜吧。」小精液對那女人吩咐道。
我又爆發出不滿,吐出裹滿粘液的手指。
「你甚麼意思?!做飯這種事平時不都是你親手做的嗎?你為甚麼使喚她?!我不吃她做的飯!」
趕緊讓她滾啊!
我看見女人脫下上衣,露出白潔的襯衫,輓起袖子,看樣子正準備大乾一場。
不要我不要,不要。
沒等我繼續發作,我已經被她拖進了浴室,又或是被摔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進我的耳朵,可我的身上還未濕潤就被小精液粗暴的在發頂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乳液。
我哆嗦著身子喊著不要,左手一次次摸向門把,她將溫水衝刷我的全身,四周漸漸的染上了霧氣。
我縮在角落,眼縫中勾勒出她一覽無余的身材,白嫩緊致的肌膚,以及小腹微微收緊時顯露出的馬甲線。
她乳尖上沾染的白色泡沫,像被精心點綴的奶油蛋糕。
我終是沒忍住被放置的暴力,爬著往她懷裡鑽,跪在她的腿間舔舐她小腹。
「「哈……我愛你……媽媽,我愛你……」
水流無情地衝刷著我的面龐,流過鎖骨,蜿蜒滑入胸前的溝壑。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通過體溫感知她還在。
「嗯。」
我多麼希望此刻能有一根臍帶連接住我們。
「姐!飯做好了!」
我聽到這聲音打了個激靈,通過鏡子看向正在給我吹頭髮的小精液。
我的頭髮留的有些長了,快要及腰了,日常打理起來比較麻煩,當然這都是小精液的工作。
她皺著眉應了句,我立馬提出反問,「為甚麼叫你姐?!她怎麼叫的這麼親切?」
「那就是我妹。」
我一時僵硬,沒有作聲。
她以為是噪音太大我沒聽清,關掉後電源後又刺了我一句。
「我妹妹,雖然不是親的。」
我把躊躇謹慎的藏在眼尾里,很害怕她突然湊近發現出不對。
「……失散多年的那種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是。我們一直都有聯繫,她現在跟我媽住在一起。」
「甚麼鬼?!」我徹底懵了,「你是不是又騙我了?!你以前明明說過,你媽……算是失蹤了啊!」
我的問句似乎太多了,可小精液對我的坦誠度也幾乎為零。
「她是我爸再......第不知道多少次婚時帶來的孩子。」
「後來家裡發生變故,她無處可去,就又回去找她的親生母親了。畢竟我當時自己都還是個半大孩子,根本養活不了她。」
她的回答我不是很理解,這一套一套的說詞是甚麼鬼。
「你爸再婚?沒血緣關係嗎?我……我的意思是,‘她’跟著她媽改嫁過來的時候,這叄個人之間全都沒有血緣關係,是這樣嗎?!」
我自己在說甚麼?
「我操,我真的聽不懂你講的狗屁東西了!」我煩躁的推開她,抓撓剛被她吹順的頭髮。
小精液家裡玩的這麼亂,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近親繁殖的產物了。
不然暴力傾向怎麼會這麼嚴重?
「對,沒血緣關係。」她耐著性子,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她親生父親死了,我爸就和她母親結了婚。再後來,他們兩個又離了。」
「接著,我爸又找了那位我口中‘失蹤’的母親,然後帶著她和我,重新組成了家庭。」
「現在你應該能聽懂了吧?所以我爸死後,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她親生母親的身邊。」
「是不是很扯。」她問道。
【寫這段時我自己腦子都轉不動了,蠢人就是不適合玩這些花裡胡哨的,車海媛的親媽和金夜父親再婚,後面離了婚,車海媛跟了金夜的父親,也就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後爸,在又一次在婚後找了個母親,所以除了金夜和她父親以外,車海媛和她們沒任何血緣關係。
我不知道我解釋的算不算通暢,會不會更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我覺得很有必要和小精液談談甚麼叫坦誠相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