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眼球
一股無名的煩躁開始蔓延,我自己也數不清這種惡意從何而來,人家只不過是笑了一下。
就能成為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要舔你的眼睛。」
金夜的眼睛很漂亮,我嫉妒,同時又想品味。
身邊的沈默並未持續很久,我順著她的力道翻了個面,與小精液面對面。
「想舔哪只?」
「右邊吧,畢竟我的胳膊就是沒了右邊。」
我們雙方在情感中貌似都是肉食動物,我的腦中有很多可以產生生理性厭惡的辦法。
我想知道在那種狀態下會不會被愛打敗。
舔她的眼睛,吃她的鼻骨。
小精液在我瞳孔驟縮的表情中掀開了自己的眼皮。
眼球邊緣盤踞著幾根細嫩的紅血絲,大致是因為我晚上睡不老實,折騰她起夜後熬出來的疲態。
我有些害怕了,我不該提出這荒誕的要求,她更不該縱容地答應。
「舔。」她命令道。
她微微抬了身子,倚靠著靠枕,我徬彿能聞到皮囊之下冒出的血腥氣。
「我......我要吃掉它。」
我終是抵不住這像人魚親口告訴自己亞特蘭蒂斯就在腳下,而我是人魚苦尋已久的公主。
「嗯。」
我顫抖著張開唇,露出裡面那一截因緊張瘋狂分泌出唾液的舌尖,在她另一隻眼睛的注視緩緩逼近。
她千斤重的呼吸咬在我的下巴。
舌頭剛剛接觸到眼球的一瞬間,我感到了無比光滑的觸感,和眼球的微微凸出,神經末梢散開。
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濕潤,這就是眼球的處女膜吧?
她除了呼吸再次加重沒有任何從異樣。
我的膽子更大了,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讓舌尖發力更順暢。
就像果凍一般,我故意放慢速度,帶著唾液從眼白開始掃蕩。
最終停留在她的眼角處,眼淚不斷的流出那裡的口感是最咸澀的。
她的身子甚至開始輕顫,眼皮瘋狂的想要合攏。
我張開嘴,將她整個右眼眶連同眼球一同吮吸包裹進去。
還有彈性!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力道隨之增加。
終於她抵擋不住了,輕輕推開我,我最後捲走那一滴淚,結束了這味道並不好,卻像毒品般上癮的愛。
我抹了把嘴角,得意洋洋地宣告:「我這也算是另辟蹊徑,完成了捅穿你‘處女膜’的願望了。」
她高冷,傲氣的眼睛也敗在了我的舌尖之下,我喜歡這種感覺。
這是我第一次展露出特殊的癖好,內心的放縱慾望也在關不住。
「喜歡就好,陳雨你如果能一直這麼乖,你絕對是最好養活的寵物。」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纏,這種對視,遠比直接的深吻還要暴烈,比貼在耳邊的下流騷話還要赤裸。
操,我暗罵了一聲,意識到自己臉頰在發燙。
當然,這場心照不宣的高潮,那兩片嘴唇是不必知曉的。
她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的眼睛,確認除了充血外沒甚麼大礙後。
這才伸手揉了揉躺在一邊「裝死」的我的腦袋。
」我出去看看,順帶給你倒杯水。」
我傲嬌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
就算真要亂倫我也能聽到。
小精液出來時車海媛已經將剩下的飯菜打包好,餐桌也收拾得一塵不染。
「你少吃點辣,」小精液指了指車海媛的下巴位置,「很紅哎,估計又要長痘。」
「我知道啊,你看我每天發給你的採購清單,食材可都是非常清淡的。也就今天過年,來你們家才破例吃了回辣嘛。」
她說完靠近了一些,竊竊私語。
「她是不是很討厭我啊?剛剛吃飯時我只是衝她笑了一下,誰知道她反應這麼大!」
車海媛的表情模仿的很誇張,金夜被逗的嘴角微翹。
「所以啊,你之前提議的搬過來一起住的事,還是算了吧。」
車海媛嘆了口氣,「我自己一個人住挺好的……」
金夜知道勸不動她,沈默了一會兒,只能無奈地擺擺手:「那你回去的路上慢點。」
「抱一下吧,小偷。」車海媛輕聲說。
金夜點點頭兩人短暫相擁後房門再次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