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戀
我將手中的表放了個自認為很安全的地方,也懶的叫她就自顧自的下了樓。
「做好早飯了嗎......」
琴姨笑呵呵的摸我頭,這次我避開了,她倒也不在乎。
轉頭對著剛下樓的小精液熱情呼道,「小姑娘長的真俊,你是雨雨同學吧,昨天光顧著說別的事了沒仔細瞧。」
小精液禮貌的也喊了聲琴姨,那嗓子明顯是故意夾著裝乖的。
「好了!」我在心裡狂翻白眼,忍不住出聲打斷這溫情一幕。
「我餓,我餓,我餓!」我仰起下巴,習慣性地端起大小姐的刁蠻架子。
我不喜歡琴姨對小精液這麼熱情,我吃醋了。
「馬上就好,琴姨沒想到今天雨雨能起這麼早。」她急忙走過去將煎蛋翻了個面。
我坐在餐桌前,啃著手裡的全麥貝果,眼睛瞪著小精液。
她面上偏過頭無視我的威脅,可時不時的在桌底下用腳尖蹭我的腿。
我故意分開雙腿,趁她腳尖探進來尋找位置時用力夾緊。
小精液的腳背很滑,腳底透著一股撩人的溫熱。
今天外面的天氣似乎比平時冷,如果老爸中午不能回來的話......我打算帶小精液出去走走。
吃完早飯的我向來習慣拍拍屁股走人,這都是傭人該做的,可恰好給了小精液表現的機會。
我獨自回到樓上,重新縮進柔軟的被窩里。
每當遇到猶豫不決的難題時,我總習慣性地將一隻手夾在腿間,不過並不是自慰,單純覺得很有安全感罷了。
電話接通,那頭的人沒打算開口說話,我自知求人應當降低姿態,在心裡整理了一下糟亂的話術。
【你起床了嗎?】
【嗯。】
我掐了一下大腿,嘶了一聲。
【柳章......你能借我點錢嗎?或者幫我個忙】
在出事之前我和她玩的很好,出國時都是她陪我,也可能是我自認為玩的很好,或者她對誰都這樣。
柳章的性格屬於是那種面對任何狀況都拉著個臉,如果形容的話我覺得更是悶騷。
去年我們在日本一起過祇園祭時,我意外發現她竟然也是個同性戀,而且性侵對象是自己的妹妹,我親眼看到過她用膝蓋頂自己妹妹的小穴。
讓自己妹妹跪在她的腳邊扇自己的臉,這對我而言又震驚又釋懷。
我要是她女朋友就好了,擁有她這樣強硬的靠山,我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作惡,也不至於因為隨便欺負了個人,就被親爹像掃垃圾一樣趕出家門。
回歸話題,柳章那邊遲遲沒動靜,我厚著臉皮又問了一句,而她的回復讓我陌生。
【你能給我甚麼?你們家已經完了,對你進行投資的話百分百虧本,所以請你給我一些感興趣的東西】
我能給她甚麼呢?房門被推開,小精液手插在兜里,用肩膀重新撞上房門,她看向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她想做愛了。
柳章聽到了我這邊的動靜,冷淡地扔下一句,【你身邊有人,等你方便了在回答我】
不等我阻攔,電話被掛斷,我氣惱地瞪著走近的小精液,從被窩里伸出腳抵住她的小腹不想讓她上床。
她疑惑,隨即,‘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巴掌。
我保持著頭偏過去的姿勢沒哭鬧,這點疼算甚麼,我倒要看看她能給出甚麼霸王理由。
小精液掀開被子,用手掰開我的雙腿擠了過來,壓在我身上,她領口微敞,鎖骨處還殘留著我昨晚的咬痕。
「滾開。」
我掙扎著,內褲差點被她扒下。
「你要乾嘛?!我不想做,我有重要的事。」
她有些粗暴的扯住我的頭髮,盯著我的臉半眯著眼睛審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無趣地松開手,翻身躺在了我身邊。
「甚麼事,說吧。」
「我今年要去日本,而且永遠不回來了。」
她聽後冷笑,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婊子樣,我心裡的火氣就大。
「你滾出去。」我指了指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