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戀
「你確定?!」她挑了挑眉。
面對她的反問我軟了聲,「不確定,但你能不能別弄我了,我真的沒心情讓你肏。」
「我沒說要肏你啊,只是想它了。」
我側過身撩撥起她耳邊的碎發,放在自己的鼻尖嗅聞,時不時發出嘆息聲。
「你那把槍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我又一次問出這個被她逃避許久的問題。
「我爸留下來的,說是等我媽回來後打死她。」
這次的答案與之前的相比太重要了,把我失落的情緒轉換了。
「你爸是幹甚麼的?等一下!你不是跟我說你媽已經死了嗎?」
「我怎麼知道?」她滿不在乎,「我根本不知道她跑哪兒去了,嫌麻煩,就隨口說死了唄。再說了,你當時又沒仔細問。」
我附和了一句,表示贊同她的看法。
心裡早已不爽了,這種態度明顯沒把我當朋友,就算我是她的母狗,也不能騙我吧。
兩人又陷入了沈默,我主動展開話題。
「我剛剛在打電話求人。」將柳章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小精液。
「那她妹妹不是處女嘍?」
我啞然,為甚麼她老是關注這些東西呢,好黃啊,一個女孩子思想這麼黃暴,好像真不是甚麼好事。
「你別管這些,我說出來,是讓你幫我想想她想要甚麼!」
小精液在被窩里將腿搭在我的肚子上,我放任這種行為。
「她不是同性戀嗎?你給她找幾個好看的女生吧,不過這是在她玩夠了她妹妹的前提下。」
這都是餿主意吧。
「我上哪兒去給她找人啊!」我頹喪地嘆了口氣,「我現在身邊除了你之外,沒人想和我說話了。」
「這樣啊。」她的視線收回,裝作深思熟慮的樣子。
算了吧,我找到她的手牽上,想和她一起睡個回籠覺。
「脫光,一件不許留」
「……哦。」
......
第二天早上爸爸帶著那女人回到了曾經溫馨歡樂的家。
直到親眼見面的那一刻,我才終於明白電話里那句「帶著孩子不方便」到底是甚麼意思。
搞了半天,這賤人不僅大著肚子,手裡竟然還牽著一個已經會打醬油的小女孩。
那這都是二胎了!
那小女孩絲毫不懼色我要殺人的眼神,向她們介紹了一下小精液,剛準備開口發難,視線卻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這女人眉眼間都透露賢妻良母,與我印象中騷狐狸的樣貌完全不符。
她竟還為我準備了禮物,接過後我十分不禮貌地當面拆開,是梵克雅寶系列的五花雅寶。
通常被人稱作為幸運四葉草。
我道了聲謝看向那女孩。
「叫姐姐。」女人溫柔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背。
可我只聽到那小崽子極度不屑地‘切’了聲
哇哦。
我腦子里瞬間竄上了火,太陽穴貌似在突突跳,鼓勵著我殺死這個小雜種。
琴姨恰好從廚房端著菜走出來,見氣氛僵硬,急忙笑著打起了圓場,我們幾人陸續入座。
老爹依然是那副德行,大口飲著酒,毫無教養地高聲闊論。
我很好奇他是怎麼發家的。
想笑,那女人是怎麼忍受著和他上了床。
「雨雨,爸爸在城東那邊給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或者,如果你更想要現金的話,我和你阿姨商量過了,直接給你賬上打一百萬,你看怎麼樣?」
他滿嘴油光地握著身旁女人的手,很是得意,覺得自己這位新上任的小嬌妻簡直是天底下最通情達理的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