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曹
金夜嘖了一聲,微垂著眼眸,挑起淫液塗抹在我的屁穴,我因突兀刺激屁股瞬間繃緊。
「不要!你摸那乾嘛!」
爽完的我又變成了翻臉不認人的陳雨。
「別亂動。」她固定住我亂扭的腰肢,用一個冰涼的物體抵住我的屁穴。
我心裡打起退堂鼓,單手撐著地,扭過身回頭看。
「金夜!你瘋了吧又拿那東西捅我!」
小精液的手中正握著那把我想用來翻牌的槍。
而且捅的還是我後穴,這麼粗捅進去不得流血。
「那我用手指也行。二選一,你自己定。」
她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拍打著我的屁股,好整以暇地等待我做出羞辱性的抉擇。
「手指吧......」我咽了口唾沫,認慫道,「萬一走火了怎麼辦......」
「聽你的,我的小母狗。」
「你神經,剛剛你也叫的很騷,還說我是母狗......」我忍不住小聲嘟囔著反擊。
小精液潤滑的動作戛然而止,雙手帶著不知名液體揪住我的耳朵。
「你再說一遍!?」
見我不搭腔,她舔了舔嘴角的淫水,鼻腔內呼出滿足的氣息。
又提議,「我可以錄下來嗎?」
錄下我裸露的一面嗎,理智告訴我應該很排斥甚至是厭惡,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莫名奇妙抓住了尾巴。
可小精液不同,我覺得小尾巴被她握在手裡很安心,我選擇收起了身上尖刺。
爬下床將擱置在桌前的手機遞給她。
重新擺好姿勢的我還不忘討價還價地補充一句:「你也要出鏡,必須露出全臉。」
「你手機連密碼都不設。」她囁喏著,又打了下我的屁股。
我懶洋洋地嗯了聲,任何電子設備我從不設置密碼,解鎖好麻煩,甚至指紋也沒有。
小精液遲遲不繼續下一步動作,應該是在檢查我的手機。
過了片刻,「你起來吧,不肏你了。」
唉,真煩。
我屈膝倒退著蹭回小精液的腿邊,她跪坐在床上,也不嫌床單濕噠噠的觸感。
我枕在她的腿上,看著她那雙白皙的小手在手機屏幕上戳來戳去,這安靜的模樣竟意外地有些可愛。
「我也要看你的。」我對著她攤開掌心。
「在褲兜里自己拿。」
我拿起她的牛仔褲摸索到的不止是手機,還有一藍牙耳機。
可是今天坐車時沒見她拿出來聽誒。
「密碼呢。」
小精液頭也不抬的要接過手機,我自然不肯,巧妙的避開。
「密碼呢,告訴我啊。」
她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愧疚之心,身子前傾繼續硬搶。
憑甚麼?我都大方地讓她隨便查崗了,她現在倒連密碼都不敢告訴我。
「給我!」她吼道。
「哦......」
我被她這一嗓子吼的心莫名有些空,雙手抱著抱枕堆在胸前,捂住裡面傳來的酸澀。
乾嘛突然這麼凶.....她貌似也覺得氣氛不對勁,撂下手機問我浴室在哪。
我默默指了指側邊的那扇小門,起身從櫃子里給她翻出了一件新浴袍。
我生氣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做了次這麼快樂的愛,竟還能悶悶不樂。
所以我不想和小精液一起洗,她進去後故意沒關門,水流在她酮白的軀體上,畫面很香艷,可我並不眼饞。
我扯下髒污的床單換上新的,裸著身子去了隔壁浴室清洗。
家裡的傭人這個點都該走了。
小穴都腫了,指腹輕輕一揉, 掀起一絲酸痛。
「你怎麼了?」
洗完回到臥室的我就迎來了小精液的冷聲質問,搞得像是我做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