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甚麼?媽媽?(微h)
聽著琴姨一字一句說的那些事實,我不再用腦子去思考,陷入空白。
「也就是說他們都在一起一年了?那公司,房產,名下的大大小小企業都......」
後面那幾個字我還未脫口,琴姨就已經點頭了。
「我媽回老家了......她不管了?還是說,她也分到了一大筆錢?」琴姨再次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我長舒了一口氣,心底總算有了一絲安慰,不管怎麼樣她夾在中間肯定很難受。
「琴姨你先出去吧,等他們回來我自己談。」
我起身拉開房門示意她離開,走時短促的嘆氣也是她老人家唯一能做的事。
「節哀順變。」
一直在一旁冷眼看戲的小精液突然開了口。這個略帶嘲諷的詞彙,倒真是無比貼合我此刻的處境。
她走到我跟前脫下鞋,用腳踩著蹲在地上的我的肩膀。
轉移了一下姿勢,換成了騎在我身上,「這麼說,你答應我的那二十萬是沒戲嘍?」
我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裡面照映的就是我的人生,從高高在上,在到突然間被一個我從不會瞧的起的人騎在頭上。
金夜還在用力壓,我直接屁股撅著趴在了地上,像只臣服的母狗。
淚水不受控的肆意橫流,「是......」
她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我不哭,我被她拽著爬到床邊,她脫下了我的衣服,手摸向我的小腹。
探向了我那曾被無數人褻玩過的濕軟穴口。
她的動作雖急躁,可也帶著溫柔。
我側過頭迎向她的唇,兩人激烈地啃吻糾纏在一起。
她身上的凝香無異於世上最強的催情藥。
她的吻越來越大廣泛,開始舔舐我的淚。
「聽話,別哭了,我一直在舔你的淚哎,永遠舔不完,像是多吃了好幾斤鹽。」
小精液揉捏著我的乳肉,那裡飽滿的讓她的手掌覆蓋不全,用沾滿口水的舌尖在我的乳暈上濕滑地打轉。
我趁著她埋首胸前,微微低頭,湊到她耳邊,張嘴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再酒店我叫你下來時......是不是打擾你自慰了。」
「唔......!」
乳頭突然被咬住,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小精液像是在喝奶,唇色越來越鮮紅。
我望向鏡子,自己的臉也早已染紅。
「好熱......媽媽.....」
「叫我甚麼?!」
她突然止住了吸吮,抬起頭瞪向我,我沒做解釋,往床上爬了爬,撈起一旁的抱枕墊在自己的腹下,將臀部高高翹起。
小精液很默契的壓在我身上,呼吸打在我的脖頸,她嬌熱的小身軀讓我痙攣,我喜歡被人壓在身下狠肏。
一邊扇我的臉,一邊用手去插我的穴。
只不過我還不好意思全說出口,只能喊她媽媽來解解乏。
她調整好呼吸將我的手反背在身後,「你在叫一句。」
「唔......媽媽......肏我吧......」
「你好賤,你親媽剛被掃地出門,你這只騷狗後腳就等不及要找人肏了是吧?」
我撅了撅騷屁股示意快點,她打了我屁股一巴掌,直接將臉埋進了我的腿間開始瘋狂舔弄。
身上貌似都生了層薄汗,她的舌尖撥開嬌嫩的陰唇,似乎覺得還不夠順滑。
又抿了些唾液混著淫水重新擠了進去,嫩紅的肉不管進來的是甚麼它都會自覺的夾緊。
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不管會不會被傭人們聽到,反正自己不是她們的小姐了。
原本背在身後的手開始不老實,轉而去抓她的頭髮,小精液吃痛。
加重了舌尖抽插舔弄的力道,手也沒閒著掐起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