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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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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Abyss_LuoYe · 降臨 · 本章第 1 / 2 頁

推開玻璃門,混合著奶油、巧克力和淡淡果香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秋雨惜選了個靠窗的位子,點了兩杯最簡單的檸檬蘇打。

店員小妹遞上菜單時笑意盈盈,不由多看了她兩眼——不光是少女那難以忽略的出眾氣質,更多的是好奇:

這個戴著黑口罩的女孩最近總是一個人前來,並且執意要坐在某個特定的位置上,哪怕有人也會一直在靠近門口的臨時休息區靜靜等候。

秋雨惜翻開筆記本,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上熟悉的字跡。

外面的陽光灑進窗戶,鍍在她烏黑的長髮上,映出丹青色的眼眸中一絲難得的寧靜。

檸檬蘇打入喉,酸甜的氣泡在舌尖輕盈綻開。她微微眯眼,沈浸在這短暫的獨處中。

可就在心神漸沈時,一道身影帶著幾分隱晦的血氣,悄無聲息地落入了對面的座位。

秋雨惜垂首良久,才徒然指尖一頓,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那雙熟悉的黃昏色眼眸,宛如夕陽余暉般溫暖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魅惑。

來人一襲黑袍下玄色錦衣,長髮如練般披散,紫色的蕾絲發飾在耳側輕輕搖曳。

臉龐弧度完美,櫻唇淡染,雪白的肌膚在甜品店的柔光下幾乎透著光——

伊凜蝶。

很久不見。

「學姐,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輕快柔軟,帶著少女的清澈,卻隱約透出一點不合氣質的玩味。

「嗯。」

秋雨惜偏了偏頭,回應依舊簡短,話音輕淡如風拂過耳畔。口罩遮住了所有表情,唯獨眼底添了一絲警惕。

「嗅嗅。」

事實證明她的警覺並非多餘。

伊凜蝶的視線在秋雨惜的口罩上停留片刻,隨即輕輕傾身,鼻尖微動,像獵犬在搜尋甚麼氣息,但以旁觀者的視角這一幕多少是有點變態的。

「?」

哪怕是平淡如秋雨惜也不免略微皺眉,察覺到周圍好奇的目光,星天使的權柄悄然運轉,將存在感逐漸降低到幾乎融進背景。

「給你這麼長的時間,還沒爬上床?」

伊凜蝶露骨的話語里毫不掩飾的戲謔,甚至摻著幾分過於刻意的冒犯。

「。」

秋雨惜瞬間聽懂了言外之意,反應卻出奇平靜,只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不是像是表示認可還是應付,便又垂眸看向書頁。

「那你打算看到甚麼時候?」伊凜蝶目光微凜又問道,好似話里有話。

「給你。」

秋雨惜徬彿不曾注意那審視的目光,合上筆記,將另一杯檸檬蘇打推到伊凜蝶面前。

「你……知道我會來?」

正常人不會突然獨自一人點上兩杯相同飲料。雖然要在暗中觀察時伊凜蝶就有所猜測,但她還是不禁略微皺眉。

秋雨惜的虛飾優先級並不如主人的虛飾,哪怕自己是復刻的姬玄雨的言靈會略微遜色幾分,但有著陰影裁決特效加持以及龍門組的隱秘裝備的她,不應該會被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秋雨惜注意到才對。

「花譜說,你會來幫我。」

秋雨惜的神色相當誠懇。

「好吧……你,不會就為這個原因一直悶在宿舍,才沒機會……?」

伊凜蝶點點頭卻突然意識到甚麼,不禁發出疑問。

結合自己對秋雨惜的觀察,她還真有可能,畢竟也是某種程度上的老實孩子。

她還真有可能因為學校規定未晉昇華冠,不得不入住聖堂宿舍,所以沒能同居,所以才遲遲沒爬上床,所以才埋頭苦苦學習,就是為了早點和姬玄雨住一塊。

不得不說東方人就喜歡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

「你明明可以直接找他的。」

江灕為姬玄雨派遣的女僕敢直接對著招生團隊的魔女開槍,可見其背後勢力可見一斑,這類規章制度只能說形同虛設。

哪怕進了奧拉加比林甚至能掏出貝爾斯登自由裁量權拍死普渡。不懂含金量沒關係,打開學院新生手冊,第一版就是貝爾斯登執法宣言。

「我知道。」

「知道還不去?」

伊凜蝶有些奇怪,可對上那雙純淨的、清澈見底的眼睛,伊凜蝶所有的吐槽和不滿都堵在了喉嚨里。

這少女像月光下的湖水,教人討厭不起來。

「大概是,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秋雨惜輕聲念道,語氣淡淡卻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目光落向窗外的人流。

伊凜蝶默然。

沒記錯的話,這句出自《迢迢牽牛星》,借牛郎織女隔河相望的傳說寫盡相思與離別之苦恨。

不過要具體段落具體分析的話,那就不記不太清了。

畢竟她向來不喜這般含蓄的糾葛,文青式的纏綿在她看來相當低效。

嬌嬌啻啻、扭扭捏捏、彎彎繞繞,麻麻煩煩。

她還是更喜歡簡單粗暴且高效的肉體侍奉、白給當狗,力所能及的將一切都付諸於主人。

同樣的時間都夠她被灌成泡芙千百遍了,秋雨惜卻不知道在糾結甚麼。

但伊凜蝶也清楚兩人歸根到底還是「設定」不同,此刻無非也就是覺得秋雨惜不太爭氣……吧?

在伊凜蝶看來,秋雨惜和主人的相性甚至比那個不知道陪伴了多少年的妹妹都要好,性格上都要相似的多……似乎那麼從這個角度代入主人,秋雨惜不肯去尋求主人幫助的根本理由最有可能是一句簡單的「不敢」。

所以剛才那句隱隱約約的笑意是在自嘲嗎?

是主人的風格呢。

「捨友?」

搖搖頭擺脫思緒,伊凜蝶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窗外的馮欣兒正在慢悠悠的散步,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對方的目光在到處掃蕩,尤其是這家甜品店整點探視了幾遍。

只不過由於虛飾的認知合理化,哪怕就在眼前少女也沒有注意到她們。

伊凜蝶旋即收回目光。

「你這位室友不簡單,35 屆赤煉天工大三生。」

「原本要作為交換生前往北冥,卻突然被分配到聖堂。」

「並且赤煉天工院長也姓秋,傳聞有一位遺失在外的女兒。」

秋雨惜對此只是淡淡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以及,並不關心。

「罷了,談正事吧。」

伊凜蝶看到秋雨惜眼底那抹唯一的溫軟,也是收斂神色:

「來的路上,有人通過基金會信託轉交我一瓶本我昇華魔藥——巧的是,她也自稱花譜。」

目前聖堂對於晉昇華冠認可三種名字相當花哨的途徑——熾熱儀式、聖堂九問、星冕熔鑄。

熾熱儀式是西方教廷特有的晉升途徑,素材看似最簡單,只需要聖約之火。

但附加條件卻需要極度虔誠的教廷信仰,對東方超凡領域而言幾乎可以默認沒有這條途徑。

如果有,就等著國安上門服務吧……

聖堂九問則是一種奇跡途徑,百年來只曾在史詩戰爭中出現過,甚至這種途徑唯一已知的「幸存者」就在奧拉加比林。

至於為甚麼說是幸存者——只能說成為英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也就只有星冕熔鑄是天使最常見的晉升途徑,但是這個途徑的最低需求又必須不低於秘銀級巔峰。

「你可要想清楚,服用本我昇華大概率迷失自我變成墮天使。」

玩歸玩,鬧歸鬧,不拿主人未來的 RBQ 開玩笑。

哪怕花譜以「作為人的本身」為代價起誓絕無生命危險,伊凜蝶對本我昇華這種既不封禁又不認可的途徑功效仍然存疑。

但根據泛星海琅嬛實驗室的權威報告顯示,本我昇華的核心靈素是光環破壞彈擊殺華冠級墮天使後得到的產物,能夠幫助天使快速晉升。

而依靠這種途徑晉升的天使又極易迷失自我變成墮天使,再加上光環破壞彈的材料極其稀有無法量產,通常是連代擊殺,因此被神秘尖塔戲稱為命運循環藥。

「心勝於物,花譜說的。」

秋雨惜只是歪了歪腦袋接著說道。

花譜有提到過本我昇華的缺陷,但是——

「星天使具備高貴的心勝於物,本來就可以暢通無阻的晉昇華冠。對其他天使而言,本我昇華是求索、是開闢、是尋覓更高層次的道路。可對於你這種級別的天使,未來的路,必將被你見證。」

迷失?

哪怕迷失也必將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不然為何叫高貴的星天使?

「她說你就信?」

伊凜蝶不由想起了路上「偶遇」花譜時對方那副鼠鼠見了貓似的反應,不由得唇角微勾。

只不過對方頂著黃金三角區聯合追捕的風險還要將基金會密匙親自送到她手中,她自然也願意承下這份人情。

「我能分辨。」

「最好如此。」

說著,伊凜蝶便取出了約莫巴掌大的魔藥瓶晃了晃,便放在桌面上輕輕一彈。

瓶身通透,內裡盛著的液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黃銅色澤,在滾動中流轉著徬彿熔化的青銅。

「安全起見,我已經提前通知冷卻井準備……」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秋雨惜拿起魔藥瓶仰頭就像喝止咳糖漿似的一口悶了,甚至完事還露出了「怎麼沒有味道」的神情。

……………

「ba……ba?」

懷裡傳來少女含混不清的叫喚,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失神中姬玄雨不知為何感覺脊柱一涼,好似有甚麼不知名的大恐怖在背後窺視。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本來在鳳北月那上課上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架著傳喚到聖堂。

聖堂的工作人員在路上解釋,天使在進階華冠時身體的蛻變會爆發出足以蒸發 25 萬立方米水,也就是一座湖的劇烈高溫。

經過多年研發,如今的天使華冠不再需要投入大型湖,而是通常會被放置在聖堂的特殊冷卻井內。

但又考慮到蛻變的不確定性,以及華冠後會產生的短暫失憶,甚至性情大變的情況。

所以聖堂在宿舍登記時便會要求每一位天使,務必指定一個關係親密的緊急聯繫人方便事後協助。

秋雨惜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

「pa……pa?」

少女又試探著喚了一聲。

姬玄雨略微皺眉,總覺得秋雨惜的聲音似乎產生了些許變化。

以往的聲音清晰的可怕,徬彿無損-pro-max-3D-環繞音,也沒甚麼雜音。

而現在則模糊了一些,也顯得更加真實了。

所以短暫失憶會忘記怎麼說話嗎?

「抱抱?」

姬玄雨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pbao、pbao!」

少女肯定般撲眨了眨眼,長而密的銀色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冬日結冰的湖面,倒映著他怔忡的模樣。

「嗯,不要 PO 的音。就是波奧,抱。」

姬玄雨放慢語速,手指開始無意識摩挲著她的發梢。

這樣的秋雨惜就像一個純真文靜的小女孩,讓他有些不適應。

好在神情還是那般嚴肅中帶種清冷感,也不算太違和。

「boaoboao!」

「好吧……跟我讀,抱抱。」

「paopao!」

「不是,你這個 b 是怎麼變成 p 的?」

姬玄雨啞然失笑。

而在兩人未曾注意到的陰影處,伊凜蝶看著畫風突變成拼音教學場景,不禁陷入了沈思。

但那份獨特的美好卻又讓她唇角卻又不禁彎起溫柔的弧度。

想想不久之前秋雨惜喝下本我昇華後就自然而然開始了華冠的蛻變,瞬間驚動貝爾斯登執法系統,啓動聖堂緊急預案將秋雨惜送進了冷卻井,相比之下現在這一幕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地。

「抱抱?」

「真棒。」

教了很久,姬玄雨可算是給她的發音掰扯對了,便拉著秋雨惜從水里起身。

說起來這冷卻井很神奇,明明看著是水,接觸的感覺也是水,也確實能將衣服染濕,起身後卻毫不沾染,衣服和身體都是乾的。

「學姐冒昧一問,你們是……情侶關係?」

就在他帶著秋雨惜離開時,值班的天使卻是突然問道。

「是。」

姬玄雨點點頭。

「同居?」

「暫時還沒有。」

「那就盡快吧。天使在華冠後有一半以上突然想不開,自發‘無性別’化,這個概率非常高。甚至將近兩成對所有感官慾望產生永久性厭惡的案例。看你們挺恩愛的,學姐推薦最起碼也要保持半個月每天不少於兩個小時的親密接觸。」

「好的,謝謝學姐。」

姬玄雨的視線不由得瞥了一眼學姐的胸口,倒不是見色起意,而是他記得很清楚,那個社團標誌是【色孽受害者互助會】。

但在對方的視角就認為姬玄雨會因此產生不信任,伸手從一旁的應急儲物櫃里拿出長袍,並補充到:

「天使華冠後的報告在巴別塔都有詳細備份,你可以親自查看。並且有報告天使在華冠以後是一種具備人形的高維生物,很容易摒棄性別的劣根發生無性別化……」

「好的,謝謝。」

姬玄雨誠懇的說道,接過長袍輕輕蓋在秋雨惜身上。少女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而綿長,蜷縮在他懷裡上的姿態像一隻放鬆的小獸。

他的動作不由得頓了頓,目光落在秋雨惜恬靜的睡顏上,又抬頭看了看斜照過來的陽光。

隨即伸手拉起長袍的邊緣往上提了提,輕輕蓋住了秋雨惜的臉,替她擋住了那些刺眼的光線。

姬玄雨就這樣抱著秋雨惜亦步亦趨地走回寢所,懷中少女的呼吸輕淺均勻,可他的眉頭卻愈發緊鎖。

自從抱起秋雨惜後,他察覺到自己地思緒再次陷入當初為伊凜蝶破處了時異常冷靜的古怪狀態。

他明明抱著一個熟睡的、香香軟軟的姑娘,感到柔軟、溫暖、或者至少有些許悸動的女孩,可他的內心卻像一潭死水,清晰到近乎冷酷,連一絲多餘的波瀾都沒有。

他就這樣沈浸在自我審視的沈思中,低著頭大步走著,直到——

「砰。」

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扇冰冷的木門。

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抬眼一看,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家門口。下意識剛想掏出鑰匙,開門便聲響起。

是海倫娜。

高挑的金髮女僕迅速瞥了一眼他懷中的少女,推開門伸手將姬玄雨迎了進來。

「咔擦。」

走進大廳,正奇怪星願去哪兒的姬玄雨不由得低頭一看。

便看到姬星願正擺出前開腿半蹲的色氣姿態迎接哥哥。相比於前幾天夜裡,她這次演都不演了,連自欺欺人的袋子頭套都沒戴。

好在這次倒不是貓貓情趣套裝,而是以可愛為賣點的貓貓內衣。

……才怪。

姬星願直接將貓貓內衣的上下部件反穿。

那件原本的設計是穿在上身,點綴著蝴蝶結與荷葉邊,胸前還特意裁剪出貓形的鏤空圖案,以便恰到好處地露出乳溝的胸衣。

此刻卻被她反著穿在了腰間,變成了徹底暴露下體的開襠褲。

於是,下身貓臉圖案正好框住了下體的重要部位,使得視線不由得引導向少女美妙的白虎嫩穴。

而上身套著原本的小底褲,三角區域遮住了堪稱無關緊要的乳溝部位,兩團雪白豐滿的奶子幾乎完全裸露,細長的系帶只能勉強壓住兩點乳頭。

絕,非常絕!

這一套逆貓貓內衣,在姬玄雨心中不亞於逆兔女郎。

同樣是該遮的地方沒遮,甚至被可愛地圖案框起來。

原本的萌系設計也沒有被掩蓋,反而被因為視覺強調再次放大了淫靡感。

「兄長,大人……歡迎回家。」

姬星願抬起臉,原本該是可愛又羞澀的表情,此刻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媚意。

她知道,這般狀態的哥哥,只要不觸犯某些原則性的設定,絕不會苛責於她。

於是她大膽爬到哥哥腳邊抱住,又將小穴坐在哥哥的運動鞋上扭著腰。

白花花的嫩肉徬彿擦腳布一般,在細密的網布上仔細摩挲起來。

尤其是鞋尖,幾乎抵進穴里。

「你有點煩人。」

面對如此淫靡之景,姬玄雨卻只是面不改色的淡淡說道。

他的腦海裡湧上了些許隱約的記憶碎片,似乎,以前戴著少姜面具時星願與他的玩法更加「花哨」。

可當他細想時,卻像是踏入了流沙,越是掙扎,越是流失,越是空白。

「嗯,星願是煩人的妹便器呢……學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哥哥對面。」

姬星願不以為意,甚至有些理直氣壯地應聲。身下用小穴替哥哥擦完鞋,便不敢有半分貪戀,俯身恭順地跪伏在他腳邊。

嗚(喜歡)。

克制(好喜歡),要克制(最喜歡)。

距離兩人約定(被哥哥管教)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姬星願咬著唇告訴自己,已經忍耐了這些年月,已經學會了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已經學會了在哥哥面前低眉順眼,已經學會了把那些滾燙的念頭獨自咽下。

不差這一點時間。

隨即她閉上眼,調整姿勢跪得更端正了些。

可越是知道那天越來越近,心中的燥熱越發明顯,小穴卻發濕熱,隨時可能無法忍耐以至於淫水滿地。

少女面朝地板,似乎是想再次確認般詢問道:

「哥哥,星願很快快成年了哦~」

「我知道。」

姬玄雨平淡的回復。繞過少女走向她為秋雨惜準備的房間,路上卻冷不伶仃的回頭玩笑道。

「還有,辛苦你了。」

僅僅是最後一句話,姬星願竟是潮噴了,跪趴的身體痙攣著,兩腿間淫紋如水泵飛濺,潮噴的幅度相當激烈,斷斷續續碰灑如流而出,濕痕在身下得毛毯匯聚成小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著。

嘛,又要麻煩海倫娜洗毛毯了。

………

「同居了,然後呢?」

「妹妹很漂亮,然後呢?」

「女僕很漂亮,然後呢?」

「紫沁很漂亮,那當然,也不看是誰的基因——不對,你和主人的進展呢?」

「你睡次臥?那天主人抱你回去就沒發生甚麼嗎?」

「沒有?甚麼都沒有?」

秋雨惜似乎是沈默了片刻,至少從神情上確實看不出來,隨即講起了最近在姬玄雨家裡的情況。

只是還在學習說話的秋雨惜遇到長句很多字讀起來還是不利索,不停的在調整首字以便於開口,聽起來斷斷續續的。

「沒關係,我不介意,就像以前一樣「說話」就可以。」

伊凜蝶說著隨意喝了口檸檬蘇打。

在龍門組她見過千奇百怪的人才,像秋雨惜這種不喜歡交流,用精神力模擬說話,久而久之語言功能退化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只不過由於虛飾的合理化,以及星天使堪比量身打造的星語特性,秋雨惜的這種模擬說話比她見過的都更加難以分辨,起碼在她得到星天使的特性之前她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而現在,秋雨惜願意對著她開口發出人類原始的生理髮音,這份她僅注意到主人才能享受的殊榮,讓她領會到了少女的心意。

「或者你想寫在紙上也可以。」

秋雨惜點點頭。

由於上次同居的經歷,所以彼此之間都能很自然的接受了家裡多了一個人的事實。

但就和上次沒甚麼兩樣,兩人都太自然了,和作為同桌時彼此互不打擾又歲月靜好,時不時想起對方進行短暫的互動。

說著秋雨惜臉上本就幾乎不存在地極淺笑意漸漸淡了下去,露出了某種像是流浪貓被拋棄般的眼神。

同樣無法形容,但少女臉上委屈的表情卻更加攝人心魄,情緒上顯而易見的轉變是遠比美麗更能打動人心的東西。

「……」

伊凜蝶有點恍惚,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根本說不出任何掃興的話。

卻只是愣了一瞬,便迅速流露出近乎冷血的清醒。

但這種感覺她太懂了,給三小只當媽的時候經常能遇到。

所以她這算不算又帶了一大只?

「也就是說,同居以後,主人無意中在避開和你親密接觸?」

迅速擺脫情緒感染的伊凜蝶,回憶了一番少女的描述後露出些許奇怪。

主要是「無意中」這個字眼,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搞事。

是哪些賤貨又想搞事呢,好難猜啊~

不過這些天她一直在暗中觀察,並沒有發現普渡的蹤跡,這段時間她們一反常態的比較安靜。

因此,她更傾向於認為是秋雨惜「華冠」之後,天使特性進一步顯化,而她還未能完全掌控所致。

「pu 知道。」

遇到很短的詞彙,秋雨惜還是開口了。只是說話不順口的樣子,意外的像個萌點。

「……」

伊凜蝶挑著眉頭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少女。

「是【聖潔】啦。」

少女穿著略顯陳舊的土灰色罩袍在秋雨惜身旁坐下,但來自伊凜蝶審視的目光,對她而言實在太有壓迫感,忍不住又朝著秋雨惜挪了挪屁股,徬彿這樣能帶給她安全感。

「天使具備的特性包括【光環】、【羽身】、【華冠】、【自淨】以及【聖潔】。」

「聖潔是華冠後短期內產生的一種特定光環——這裡的光環指的是一種能進行範圍影響的特殊場——光環會加強神聖、神秘、崇高美、不可侵犯的概念。接觸者,尤其是異性,只要心生罪念,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的負罪感,不忍觸碰,不忍觸及,不忍觸犯。」

雖然有點巔的性格讓伊凜蝶印象極差,但迪莉婭的知識水平毋庸置疑,專業的事還是得找專業的人。

「解決方法呢?」伊凜蝶直白的問道。

「同化或者污染咯。」

迪莉婭還是感到不安全,她總覺得伊凜蝶會突然給她一記暴扣開始和地面親密接觸。

「拋開同化的案例都是同性不談。污染就是轉化為墮天使,或者說強行玷污,比如這位……」

「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伊凜蝶小姐您之前曾用來輔助姬玄雨侵犯我的陰影觸鬚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聖潔】。當然,哪怕剩下一小部分,恐怕他還是會無意中避開接觸。如果考慮實施針對性侵害的話,可行……」

「針對性侵害?」

伊凜蝶挑了挑眉,用詞搞這麼正式?

「通俗的說,就是想辦法讓他實施……強暴,這樣就可以產生個體免疫。」

迪莉婭剛話音未落,秋雨惜便要起身,然後立馬被伊凜蝶按了回去。

「他是不可能答應的,你別想了。」

伊凜蝶皺了皺眉,怎麼感覺華冠以後這孩子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主人對她都不一定能接受這種具備強烈侵害意圖的玩法,更別提是堪稱少年白月光級同桌的秋雨惜,怕不是沒有聖潔影響都要負罪感拉滿了。

但是別說,這樣潔白的花朵被主人肆無忌憚的粗暴蹂躪,染上白濁,光是想想就爽啊!

隨後的目光回到迪莉婭身上,對方身子猛地一縮。

因為聖潔光環,不敢再太近秋雨惜身邊,就只能把自己縮進沙發里。

這實在不能怪他,在師傅手底下驕縱慣了,挨了一頓毒打加爆肏很難不 PTSD。

「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嗎?」

伊凜蝶看著迪莉婭想了想,並沒有說甚麼「你是認真的嗎?」諸類威脅的話,而是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枚熠熠生輝的星芒寶鑽。

「星天使是特殊個體,現在很多對策都還是理論狀態。」

沒有一個魔女能拒絕星芒寶鑽。

哪怕是迪莉婭這種顛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已經開始在腦海內推算各種理論的可能性了,而在看到伊凜蝶又掏出一本藍紫材質的破損法典後,迪莉婭已經顧不上以前那些老東西的理論了。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是對方實在塞的太多,不行也得行!

沈思了約半個鐘,迪莉婭的目光來到了伊凜蝶手腕處纏繞的徬彿紋身一般的陰影。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陰影觸鬚太過暴戾,不夠穩定。看似是活物,但我曾切身體會過,是符文結構。而星天使最擅長的領域,本就是符文學與光環學。」

迪莉婭的語調逐漸加快,帶著研究者特有的專注與熱度。

「那為何不嘗試人為仿制並拆分具備相同或相似功能的陰影符文?」

她抬起眼,目光筆直地看向伊凜蝶,語氣里沒有半分玩笑:

「至於測試,就用我來當實驗體好了。」

伊凜蝶突然發現她有點巔的性格也不是壞事。

畢竟迪莉婭的知識水平毋庸置疑,專業的事還是得找專業的「人」!

但這也並非正常手段,伊凜蝶還是得提醒一聲。

「秋雨惜。」

當一個人喊出全名的時候,那肯定是很嚴肅的事情,所以秋雨惜擺出了正襟危坐的姿態。

「也許你不敢冒險嘗試那些還沒做過的親密舉動,但你和主人肯定有過一些親密的行為吧?那些對你來說應該更容易做到,要不試試看?」

……

幾天後。

又是平靜祥和的一天。

只不過紫沁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了絲絲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幽怨。

自從面前這個天使一般白髮小姐姐搬進來以後,哥哥幾乎就再也沒有用過她這只蘿莉斐濟杯了。

原本每天早上只用站在門口等哥哥起床就能完成的子宮內射任務,現在卻變得摸摸頭就不管了,想討要一髮口爆都難。

再這樣下去,「媽媽」定下的業績怕是要完不成了!

不開心!

不過秋雨惜並不知道這只表面無口無心無表情的蘿莉心中所想。

此刻她側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姬玄雨的腦袋夢安穩得枕進她大腿最柔軟的位置。

少女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懷中人安靜的側臉上,捻起那枚小巧的掏耳簽,沿著他的耳廓邊緣緩緩滑過。

很慢,很小心。

「巴適~」

姬玄雨閉著眼嘟囔,貼在臉上的大腿軟肉竟然也無比美妙得跟著顫動了一下。

還有掏耳朵時細細簌簌的聲響、耳畔光聽著就讓人感到安心的微熱鼻息。

以及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暖洋洋地鋪了他一身。

幾縷發絲從她肩頭垂落,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掃過他的脖頸。

癢癢的,卻又不捨得伸手去撥開。

他說不上來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只覺得身體一寸一寸地鬆弛下來。

明明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枕著膝頭,掏著耳朵,曬著午的陽光。

可真要開口去描述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細微的感受散落在各處,每一樣都太過細膩。

拆開來或許是微不足道的細節,可當發現它們匯聚到一起時,便織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滿溢而出的安寧。

「海倫娜?」

而另一邊,正在吃著午飯的姬星願突然開口。

雖然由於聖潔光環的影響,哥哥這些天除了上課,就是和教秋雨惜學說話。

早睡早起,作息健康,規律的過分。

甚至能戒掉了那只堪稱少年完全無法拒絕的極致肉慾陷阱之蘿莉飛機杯,這是她難以想象的。

這本該是件好事。

但這不正常。

誠然,她不願意見到哥哥身上掛著別的女人,光是想象那樣的畫面就讓她胸口發悶。

但為了哥哥的意願,哥哥的下半身性福,她也並非不能咬牙忍受,暗自說服自己去接受那些她不願接受的現實。

如今哥哥這樣無色無欲的模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海倫娜頓時心領神會,默默走到秋雨惜面前,神色平靜地遞出兩張優惠券。

「小姐希望你們多出去約會,不要老悶在家裡。」

話音剛落,姬星願身體猛地一僵。

這……這對嗎?

她只是讓海倫娜給哥哥塞幾張快過期的甜品優惠券而已,怎麼就變成約會了?

就算她內心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希望哥哥出去約會,這樣她就能抱著哥哥穿了好幾天都沒來得及洗的睡褲進行一場「酣暢淋灕」的暴風吸入。

可海倫娜這老媽子似的口吻又是甚麼怎麼回事?

「那出去走走?」

姬玄雨從少女膝枕的溫柔鄉里抬起頭,出聲問道。

「喵。」

秋雨惜撲騰撲騰地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發出一聲樸實無華的貓叫,算是應答。

但緊接著,陽台那邊也傳來一聲真切的貓叫:「喵——」

循聲望去,正是秋雨惜從宿舍帶來的那只橘貓,好像叫甚麼布丁。

來了這麼久,姬玄雨也沒正經看過它幾眼。

畢竟他對貓娘更感興趣,普通的貓嘛……只能說一般。

——主要是那傢伙不給他摸。

「別偷懶,說話!」

姬玄雨收回視線,說著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像牛一樣用腦袋頂了頂。

無他,這幾天教秋雨惜開口說話的時候,簡直就跟教小孩子似的,聽得懂卻又愛偷懶。

碰上需要字數多的回復,一開始還會嘗試發音。

現在要麼拿學過的幾個簡單詞糊弄過去,要麼乾脆喵一聲萌混過關。

可惜被【聖潔】光環影響得姬玄雨色心大減,自然也就不吃這套。

「k、k-好。」

秋雨惜快速收拾好採耳的工具,又鄭重其事地伸出雙手從海倫娜那接過兩張優惠券。

「確實好久沒出去了。」

姬玄雨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正要動身忽然想起甚麼,轉向海倫娜問道:

「要一起嗎?」

我就知道……

姬星願沒忍住捂著臉。

「當然,如果秋小姐如果不介意我搶了風景的話。」

海倫娜說罷輕輕彎腰,用手帕幫姬玄雨擦乾淨嘴角的菜漬。他本來是想拒絕的,他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哪裡還需要這種服務。

但海倫娜俯身的時候她黛金色的發絲會垂落下來,隨著她身體擺動的幅度偶爾與面頰碰撞,那種摩挲的感覺涼絲絲的,而且發絲間女孩身上的清香也讓人很舒服,徬彿都能多吃幾口飯。

明明語氣里帶著某種嫌棄,可姬玄雨分明注意到,海倫娜嘴角的笑容好像特別溫和。

「啥?」

只可惜這種注意力沒持續多久,大腦下意識處理話語的姬玄雨一臉懵逼,目光先是來到海倫娜那貧貧無奇的胸口。

停頓了不到半秒,便毫不猶豫地跳過。

迅速鎖定了她骨肉均勻的白皙大長腿上那一層難以發覺的超薄黑色絲襪。

暗贊道這黑絲大腿真是細嫩又白淨,輕盈且誘人,光是看著就很軟很滑。

再看向秋雨惜,那雙充滿線條感的修長肉腿在海倫娜的絕對比例優勢面前,天使少女也只能說略微遜色。而且剛剛才膝枕過,印象分先拉滿。

但姬玄雨的目光緊接著便往上挪移,落在秋雨惜那被露肩針織毛衣毫無保留勾勒出的巍峨曲線上,還有兩條細細的吊帶扣住白皙圓潤的香肩,相當誘人。

他甚至順手扯了扯少女的下擺,讓那本就具備欺騙性的壯觀弧度更加凸顯分明。

做完這一切,他才再次扭頭,目光重新落回海倫娜那貧貧無奇到好笑的胸口,不禁遺憾地搖了搖頭:

「風景在哪?」

「……」

海倫娜額角狂跳,腦袋上徬彿要冒出肉眼可見的「#」字了。

但作為女僕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硬生生止住了她當場弒主的衝動。

隨機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姬。大。少。爺。」

「海倫娜很樂意陪您一起約會,如果您不介意我在一旁為您的約會表現打分的話——據我所知,雖然您經常把某個小蘿莉乾到嗷嗷叫,但和女生的約會經驗恐怕還等同於處男吧?」

哇哦,已經開始人身攻擊了嗎?

不知為何,姬玄雨忍不住微笑起來。

那是一種普普通通的笑意,卻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作為長輩看到自家孩子的欣慰感。

他甚至感覺不到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海倫娜那張明明說著刻薄話卻依然保持著職業微笑的臉。

海倫娜見到姬玄雨這副神情,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且危險。

「見笑了,我這個不靠譜的主人,今天就麻煩秋小姐照顧了。」

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得體。明明是在對秋雨惜開口,可那雙眼睛卻直直看著姬玄雨,有種隨時準備爆起給他一記蓄意轟拳的蟄伏感。

見此情景,姬玄雨只覺得一個大大的「危」字已經懸在了腦門上,紅光閃爍的。

那還說啥?

當然是拉著秋雨惜準備跑路咯,然後就聽到海倫娜提醒:

「我愚蠢的主人,你難道想秋小姐穿這身幾乎真空的毛衣出門嗎?」

……

「咦,紫寶竟然沒跟過來?」

姬玄雨這麼想著,打開了海倫娜塞給他的紙條,卻是三段不同筆跡的文字:

第一段:不用擔心紫沁

第二段:吃吃飯,聊聊天,買買衣服,再到處玩,趁機牽手,後續不用多說。

另外秋雨惜小姐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但是出門逛街很耗力氣,主人應該先填點肚子。

因此出門後,請帶她去蛋糕店,那裡的蛋糕味道好,店面時髦,適合拍照……

第三段:夕陽下的摩天輪很適合▓▓

姬玄雨搓了搓下巴,第一段毫無疑問是妹妹的小楷。

至於第二段是海倫娜,以前看她分身寫過,但這麼長一段絮絮叨叨的叮囑,意外地有種反差感。

而且下面還貼心的貼著奧拉加比林的折頁地圖,將蛋糕店的位置標了出來。

第三段的話,字跡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麼近?誒不對,這不就是之前那家佛比登派嗎?」

姬玄雨一直低頭看著紙條,不自覺走到了街道中央。但那速度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蝸牛爬,形形色色的遊客從他們兩邊穿過。

而在他身邊,即便白髮在奧拉加比林很常見,秋雨惜渾身那股在聖潔光環加持下的純粹柔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屬於獨樹一幟的那種,讓每個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回頭看她。

但秋雨惜的目光,從始至終只是默默注視著身旁那個低頭看紙條的少年,徬彿這滿街的風景與熱鬧,都不及他皺一下眉頭來得重要。

「到了。」

少女遞上海倫娜給的那兩張優惠券,輕聲提醒道。

姬玄雨接過一瞧,當場氣笑了。當時走得急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竟然是兩張滿一百減一的優惠券。

滿一百,減一。

一百塊錢的蛋糕,用這券還得付九十九,拉完了。

「這海倫娜,又陰我。」

他捏著那兩張聊勝於無的優惠券,嘴角抽搐了一下,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海倫娜那張保持著職業微笑、眼底卻寫滿「您活該」的臉。

誒,為甚麼說又?

不管了,先走流程。

姬玄雨衝進甜品店,啪的一下把優惠券按在櫃台上。

櫃台員工相視一眼,正準備說詞。

但姬玄雨卻好似想起甚麼忽然頓住,翻開手機在筆記上一陣搜索,這才向一旁的秋雨惜詢問示意:

「檸檬蘇打?」

「喵。」

「說話。」

「唔」

秋雨惜喉嚨里滾出一聲小貓被順毛似的咕嚕,歪著腦袋半晌才從記憶里撈出用詞般開口:

「喜歡。」

少女疑似有點太犯規,姬玄雨感覺胸口好似莫名被撓了一下。

以前就覺得這個同桌很可愛(?),但是那會的他可是全然沒有非分之想。

只覺得相處很舒服,把她當成半個兄弟的。

雖然現在也很難改掉這個習慣就是了。

「焦糖布丁?」

「喜歡。」

「提拉米蘇大福?」

「喜歡。」

到這姬玄雨就停住了,因為筆記上自入學以來見過和秋雨惜相關的甜品就記了這麼多。

結合前面三款酸、甜、微苦,姬玄雨的目光搜尋了片刻,盯上了最近推出的新品:

「這個香檸茉莉大福要不要試試?」

「喜歡。」

依舊是兩個字。語調沒高沒低,表情沒多沒少。

可姬玄雨看著她那雙安靜等他決定的眼睛,覺得這傢伙是不是不管他說甚麼,都會回應喜歡。

心裡沒由來生出幾分惡趣味,想問她像「那我的精液要嘗嘗嗎?」之類非常邪惡的話來,只不過這種念頭剛冒頭就被掐滅。

「喜歡。」

秋雨惜突然開口道,似乎是將回答重復了兩遍。

但結合在入學之前「同居」時只會喵喵叫卻能互相理解的極其經歷,姬玄雨可以確信,少女正是在回應他心裡……

額,我剛才想的是啥來著?

那股想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被甚麼抹除了一般,越是索求,越是虛無。

「還是得回去多教你說話,那就一樣來兩份吧。」

姬玄雨皺了皺眉,實在想不起來,便指著菜單對店員說道。

……

「清場失敗了。南區天文館因為自由一日的遺留問題起了衝突,貝爾斯登正在南區維持秩序。」

海倫娜就坐在甜品店對面的花店裡,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姬玄雨和秋雨惜的一舉一動。

「可你這語氣明明聽起來就像是安排好了一切的樣子。」

在海倫娜身旁,鳳北月正咬著手裡熱氣騰騰的頂配雞蛋灌餅,說著又嘬了一口熱乎的豆漿。

這副街頭早餐攤的標配吃相,配上她身上那件本該屬於實驗室的白色研究服,怎麼看怎麼違和。

若不是胸前別著巴別塔首席研究員的吊牌,恐怕誰也不會把她和那群終日埋頭於尖端課題、不苟言笑的巴別塔學者聯繫在一起。

「嗯,現在大部分師生都被吸引到天文館看熱鬧。但這些年主母輸送了大批渡鴉進修,臨時招聘了 282 人參與群演。她們已經分散到了整個西區里,每個人的身上都配備了無線電通話設備和隱形攝像頭,在需要的時候她們會出現在我們的「男女主」面前。」

「所以有勞了,加個班吧。」

說著海倫娜話鋒一轉,掏出方案書遞給鳳北月。後者只是打開看了會,就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雖然我天天用蘿莉斐濟杯發洩獸慾,但我有一個滿眼都是我的天使少女?現在就好像以前做過的荒淫之事不存在似的,裝的像最在純真無邪的學生時代,進行一場與利慾無關的純愛約會?」

「忒,天使的聖潔機制我還是知道的,在《伊格德拉修如是說》原本里描述聖潔作為保護機制,恰恰就是因為華冠後的天使太過美好,純潔到反而在其他人眼裡會誘發可怕的侵犯慾望。若是聖潔這層淨化罪念的機制不在,那女孩已經是下一個斐濟杯了吧?」

海倫娜聞言也不氣惱。

真的。

世界蛇心高氣傲很正常,反正最後都要淪為主子的 RBQ。

現在的讓你調侃爽了,以後小本本全給你抖出來,等著被灌成精液泡芙,有的是機會慢慢清算。

對此,海倫娜只是淡然開口:

「三倍。」

鳳北月聳聳肩,區區三倍工資。

「我還有實驗要做,就不浪費……」

說罷便將手裡的早餐袋隨手扔進垃圾桶,視線越過街道,落在甜品店裡那對好似面面相覷的兩人身上。

那畫面安靜得甚至有點無聊。

「按標準工時制下法定節假日延時計算。」海倫娜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三倍的三倍?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這人最看重團隊協作精神了。」

鳳北月默默坐了回去,伸手重新拿起那份方案書,拍了拍封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翻開後面的頁碼。

「不對,你這也不純愛啊?」

「目標是抓緊時間讓「男女主」起碼經歷一場正常的約會。可既要在他們前進的路上安排好各種情情愛愛的戲碼,讓男女主再怎麼「單純」,也應當明白喜歡,憧憬愛情。又要需要我們這些說白都是 RBQ 的群演去盡可能找合理且合適的機會暗中引誘男主,讓他沈溺肉慾,自甘墮落。」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海倫娜,目光里帶著審視的意味:

「你甚至還預約了其他世界蛇待命。一場約會而已,陣仗搞得這麼大?」

鳳北月的直覺告訴她這場約會絕不簡單,非常不簡單。

上次在卡拉比丘強行召集所有世界蛇,直接導致辰金的世界流通庫存激增了 40%,其他珍貴零素金屬就更不用說了。

這次哪怕只是預約儲備人才待命恐怕也價格不菲。

所以,為甚麼要同時滿足純愛,又拉人墮落?

如果只是劃分先後順序,無論先純愛後墮落,還是先墮落後純愛,她都能理解,但雙線併發就是另一回事了。

除非這根本不是一場單純的約會,而是上位者的抉擇遊戲,或者是上位者之間的……

「爭奪▓▓權。」

鳳北月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猛然嘗到了喉嚨里鐵鏽般的腥味。

……

「28 號,男女主正在向你靠近。」

蹲在牆角的女演員精神一震,迅速掏出小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暗暗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這可是好不容易搶到和師傅見面的機會。

她用手指輕敲藏在耳後的隱藏式麥克風三下表示收到,然後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台詞。

視線里,男女主的身影已經出現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明明第一眼便鎖定在男主身上,但只是余光,女演員就被秋雨惜的驚艷到了。

少女留著柔順的雪白長直發,眉眼清冷嫻靜。

然後是……一身較為寬松的灰藍色啞光連帽衛衣,內搭規整米白襯衫,下身是黑色百皺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整體來看裝束簡約而素淨,沒有半分花哨飾物。

光環的映照下周身襯出一層淺淡清冷的柔光,宛如神秘的高嶺之花,骨子裡還透著揮之不去的疏離。

可哪怕是一副偏休閒的高中制式校服打扮,卻依舊掩不住純白無瑕的華美。

但演員的自我修養,還是讓她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拾起旁邊艷麗的花束臉上掛上笑容走了過去。

「哎,資本,不吃一點虧。」

姬玄雨低頭看著手裡那張嶄新的優惠券,又對比了一下那兩張「滿一百減一」的廢券,忍不住嘖了一聲。

那店長怎麼說來著?

——「非常抱歉,我們派發了錯誤的優惠券。這次給您額外贈送一張明勝商貿城二樓的服裝優惠券,算是一點小小的補償。」

那你倒是給我改回正確的優惠啊!

即便我不在乎這點,但是你這 100-1 都給我抹了,反手送張別家的優惠券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蒜鳥,蒜鳥。」

姬玄雨吐槽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秋雨惜。

少女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旁,秋雨惜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歪了歪頭,用眼神問他「怎麼了」。

不過,

這幾個星期秋雨惜穿的,都還是高中時期見過的那幾件刻意不顯身材的款式。

甚至就連家裡穿的針織毛衣還是海倫娜購置的,被海倫娜數落居家服就應該有居家服的樣子,別到哪都穿同一身糊弄。

說這句話的時候海倫娜又是看著姬玄雨說的,因為海倫娜給他購置至今還堆在櫃子沒動過。

於是某人不得不反應過來,他這男朋友當的確實不稱職。

「走,去買衣服。」

姬玄雨把券收進口袋,正要邁步,目光隨意一瞥——便見到一個正捧著花束向他走來的狐耳女孩。

降臨 · 第2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