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奧拉加比林·北校區某宿舍區·凌晨 4:39
「九千一百八十九。」
舌尖抵住上顎吐出七個音節。
天花板斜角的空調掀動暖流在指縫間流連,徬彿織成透明的繭。五月的晚風裹著槐花香試圖擠進窗縫,立刻被室內的熱浪絞碎成齏粉。
哥哥總能把溫度控制在讓皮膚微微發黏卻不會著涼的狀態。就像此刻膝蓋窩積著薄汗,但腳趾貼在床上仍是溫熱的。
「九千二百零一。」
遠處隱約傳來垃圾車壓縮箱的轟鳴,橡膠輪碾過減速帶的聲音讓姬星願回想起▓▓歲那年的夏天。
哥哥推著載滿紙箱的推車,而自己攥著他汗濕的衣角跟在後面。
去的路上,總能聽到有甚麼在紙箱里窸窣爬動;回來的路上,空氣中也總是瀰漫著檸檬清潔劑的味道。
「九千四百零二。」
槐花的香氣似乎愈發濃郁,近乎甜膩。
黑暗與虛無,對她來說一直都是永恆的背景色。
此刻,密閉的房間里寂靜像浸透藥水的棉球,堵塞著視覺,卻也驅趕著其他的感官更加深刻地觸摸世界。
某年生日她就靠著香氣找到了哥哥偷偷準備的巧克力,錫紙剝開的脆響混著他無奈地嘆息:「嗅覺太敏銳可不全是好事。」
「九千六百七十三。」
暖意穿透薄汗,在肌膚上洇開細密的漣漪。
舌尖嘗到了汗水的咸澀,汗珠順著脊椎滾進腰窩。
枕頭上繡著凸紋,正硌著她的腳踝。
腳趾勾住的不是鴨絨被,而是被汗水染到潮濕的布料。
濕衣服黏在身上的體驗有種莫名的快感,就像有柔軟的窒息感、拘束感爬滿全身。
徬彿回到被哥哥按在胯下騎臉的那天夜晚,咽喉里灌滿腥澀又粘稠的液體。
「九千七百二十五。」
她咽下喉頭的咸澀,腕表貼著脖頸震動,電子女聲報時五點整。
這個姿勢讓雙腳開始發麻,但她沒有動彈。
因為哥哥說過,道歉……就是要露出三張嘴才有誠意!
所以她始終記得哥哥教她擺放四肢的角度——平躺,開腿成一字。
兩種選擇。
要麼,彎曲小腿並抬起,將雙腳壓在腦後,而雙手則壓住腿彎,掰開後庭。
要麼,彎曲小腿並抬起,手臂穿過腿彎壓在腦後。
但無論那種,都是暴露全部性器以便於被哥哥使用的優秀肉便器付種位。
「九千九百九十七。」
她聽到了,哥哥拖鞋的聲響,徬彿帶著走廊里的涼意。隨著鑰匙的碰撞發出清鳴,門鎖轉動,切開凝滯的熱浪。
「九千九百九十八。」
冷凝的水珠滴落鎖骨時,未能出口的數字轉變為默念,隨著汗液一同蒸發在這再次陷入寂靜的黑暗裡,呼吸和心跳都徬彿交融在一起。
「九千九百九十九。」
當微涼的手指撥開姬星願黏在臉頰的頭髮,當溫熱的掌心復上她的額頭時,汗水悄然滲進鬢角。
「不小心睡過頭了,不會怪我吧?」
熟悉的手掌,握住姬星願專屬於哥哥的綿柔乳球開始便開始毫無顧忌地揉、搓、捏、扯、擠、壓,把玩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似痛似麻的觸感以及腫脹感,讓她甚至在幻想下一刻會有乳汁從那已經激凸的奶頭激射出來。
但畢竟是幻想,想泌乳就得備孕,想內射也至少得等到生日開苞才行。
忍耐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二三十天了。
不過還是很羨慕那個叫紫沁的小飛機杯,每天都能陪著哥哥睡,每天都能被射到滿滿的,被餵到飽飽的……
「是、是星願的錯。」
姬星願的聲音乖巧又誠懇,但發顫的喘息像是小貓一樣撓人心尖。
「又是你的錯了?」
他笑了,笑意中透露出些許習以為常的戲弄。
「是的,都是星願沒有給哥哥當抱枕暖屌的錯。」
姬星願說到這,下流的雙穴就徬彿饞嘴了一般,本能的開始收縮了幾下。
「如果是星願在哥哥懷裡,睡醒了卻發現時間不對,就只需要借著起床氣把熟睡的星願壓在身下當暖屌抱枕懟著屁穴宣洩幾發後,就能美美的接著睡了。」
姬星願是真的饞。
一覺醒來,被窩里是哥哥的氣味,身體也滿是哥哥的痕跡,被乾到爆漿的屁穴更是灌滿了哥哥溫暖的精液。
快感的余韻在逐漸清醒中蔓延到四肢百骸,時不時抽搐一下,徬彿被肉棒肏到認主的身體還在高潮。
然而敏感的體質讓灌滿粘稠「異物」的後庭自動收縮到很緊,但因此自己手動清理的話反而會縮得更緊,惹得小穴淫水橫流、泛濫成災。
嚴重點甚至直接噴水噴到昏迷,要是碰巧一直睡到哥哥回來,那就更尷尬了。
一般姬星願只能穿著特製的紙尿褲等上大半天才能自然流完,「可惜」晚上又會被哥哥當抱枕猛猛的射,由此陷入了不是小穴流水不止,就是屁穴流精不止的奇怪循環。
可惜這樣給哥哥當抱枕的機會只維持了不到一個月,等哥哥反應過來以後,就找了個藉口也不再跟她睡了。
「這才是你想要的?」
松開在奶子上把玩的手,他的拇指按在少女的唇角。
指尖沿著汗珠流淌的頜線緩緩下移,掠過姬星願柔滑的肩膀,在鎖骨凹陷處稍作流連。
溫暖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游走,在觸摸中感受著她的肌膚,她的體溫。
肩頭纖薄,乳肌綿柔,乳球飽滿,奶頭嬌嫩,肚皮軟糯,腰腹平滑,臀部也很小巧。
一切都是哥哥喜歡的模樣。
「星願不會這麼貪心。」
「不會貪心就是有這個心。」
他笑了笑,何嘗不懂彼此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高手。
「既然哥哥大人都發話了,那星願就貪得無厭些——只要哥哥的舌吻就好。」
「你知道我不喜歡舌吻。」
話音未落,唇瓣已傳來宛如懲戒性的輕嚙。
小心的觸碰、分離和沾染,相互嚙合,錯位的呼吸在方寸間懸浮,像懸在蛛絲上的晨露。
舌尖的相互舔舐令少女有些頭暈目眩。
她的身體是如此地纖小,卻又如此修長,溫軟的肌膚有著令人忘了是甚麼自然的感觸。
有如一段天鵝絨,柔和的曲線自下而上逐漸變細,一直延伸到細細的腳踝。
只是,保持著付種位進行親吻的少女,多少是有些怪異的……
「你是怎麼突然想到用穴擦鞋的。」
「哥哥喜歡嗎?」
「我覺得不喜歡,但是很色。」
「那就定個暗號吧,就用——‘今天要來點兔子嗎?’」
…………
奧拉加比林·西校區 2 號圖書館·上午 7:29
溫暖的晨曦穿過圖書館巨大的落地窗,灑落在秋雨惜的身上,讓她的柔順的長髮和濃密的睫毛織就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少女端坐如古典雕塑,板板正正,安安靜靜,乖乖巧巧。指尖輕捻書頁的一角,輕柔地翻頁,靈動的雙眸里寫滿純淨。
而在她對面,馮欣兒正百無聊賴的看著言情小說,看完一頁之後,她捏一片蝦片吃到嘴裡,發出咔嚓咔嚓的響動,再繼續翻開下一頁。
如此循環往復了幾次之後,裝蝦片的包裝袋漸漸就空了。
「要不?」
當包裝袋發出窸窣的空響,馮欣兒夾起最後半片湊近了對面的秋雨惜。
「吃光。」
秋雨惜的目光始終垂落書頁,兩側典籍早已堆砌如小山。
「真不來點?」
馮欣兒打了個哈欠。
事實上秋雨惜就沒碰過,她現在手裡這袋原本是為秋雨惜準備的,可惜對方太沈迷於書本。
馮欣兒撇著嘴將蝦片塞進嘴裡,包裝袋在指尖小心折成規整的方形後,輕輕放進一旁的垃圾桶。
這會兒來圖書館來的人也變多了,即便她們挑的三層讀書室,還是不太好意思發出噪音打擾。
「話說咱非得一大早四五點來圖書館學習嗎?這裡所有的藏書都會被復刻到塔網服務器,在宿舍學習也一樣。」
「儀式感。」
來圖書館需要的就是學習的氛圍,在宿舍很容易怠惰,並被各種情況影響,比如面前的室友。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在於她喜歡紙質書,閱讀起來會更有實感。
「到時間了。」
秋雨惜看了眼時鐘,忽然把書簽夾進了筆記本里合攏,並起身捋了下驟然舒展的裙擺。
便將書本分類整理堆疊,按下了桌面的呼叫按鈕。
幾分鐘後就會有專門的圖書館機器人整理桌面,並將書本歸回原位。
「這就走啦?」
馮欣兒較忙把手指舔乾淨跟了上去。
「早八。」
秋雨惜說出那個極其簡潔又痛苦的詞彙。
少女穿過書架長廊,晨風掀起米色風衣的衣角,系帶高腰的黑色半身裙自風衣里探出輪廓,掐出極窄的弧度後又驟然舒展,行走間裙擺舒展成流動的墨色漣漪,恍若墨汁滴入水中暈開的波紋。
最是那藏在風衣褶皺間的襯衫領口,一抹月光似的白在晨風中若隱若現。
往來學生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步——有人撞上移動書架發出悶響,有人將咖啡杯懸在半空忘記啜飲。
少女的純美像經年累月沈澱在水面里的月光,分明清冷疏離,卻讓所有經過的人都成了逐月的潮汐。
一路來到圖書館門口,秋雨惜很快便停了下來,徬彿被甚麼吸引。慢慢走到公示欄附近,看到了上面張貼的一張懸賞通告。
-懸賞通告
-花譜
-院系:第八塔
-性別:女
-戶籍:九龍古都
-2337 年發生一起嚴重的第八塔機密文件盜竊案,經工作,確認花譜有重大嫌疑,現在逃。
-凡提供線索直接抓獲犯罪嫌疑人的單位和個人,獎勵 5,000,000 ttc;對提供有效線索且據此抓獲或發現犯罪嫌疑人屍體的,獎勵 2,500,000 ttc。
-奧拉加比林將對舉報人信息嚴格保密,凡打擊報復舉報人的,依法從嚴查處;凡故意隱瞞不報,窩藏犯罪嫌疑人或為犯罪嫌疑人提供幫助的,貝爾斯登將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特此通告。
「秋寶,等等我——」馮欣兒跟了上來,見秋雨惜駐足在公示前查看懸賞通知,四周看了看,才湊近些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位學姐的竊密案說起來很奇怪,明明當時她就在圖書館,也有目擊證人。但估計是得罪了甚麼人,貝爾斯登都沒出手呢,通告剛下發,學校就開始抓人咯。」
秋雨惜看著懸賞通告一言不發。
公告上少女的酒紅色捲髮宛如凝固的晚霞,紫晶眼眸中流轉著某種非人的妖異。
忽然間,紙張簌簌作響。
等秋雨惜抬頭時,卻發現身旁的馮欣兒已經不見蹤影。
環顧四周,整個世界徬彿被一層無形的濾鏡覆蓋,色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束,只余下單調而深邃的灰藍色,緩緩鋪展開來。
而那懸賞通告上的油墨突然泛起水紋般的波動,畫中少女的指尖穿透紙面,現實與幻境的邊界如同融化的蠟油般扭曲,緊接著,她竟是真的從畫中走了出來。
「很高興我們能如約相會,秋雨惜‘學妹’。」
花譜上前幾步,微微躬身似乎在打量少女。但她的神色卻是突然一滯,有些不太禮貌的又湊近嗅了嗅,有些古怪的詢問:
「味道不對。」
「你不是入學當天就能滾上床,三天製造成意外,七天直接變炮友的嗎?怎麼還是——」
話語戛然而止,但「雛」字的始音仍遺留在意味深長的輕笑里。
「……」
少女的不作回應多少會讓人有些傷腦筋,但花譜並不氣餒,負手在她身邊開始雀躍般轉著圈。
「還是老樣子啊。說好聽點叫嫻靜恬淡,說難聽點就是旁若無人了。」
「……」
聞言的秋雨惜微微垂眸,伸手揪住懸賞通告的一角作勢便要撕下。
「我錯了!是我錯了!但是你聽我狡辯,上輩子被你連哄帶騙一起上了那個男人的床,現在我就一下怎麼了嘛……」
上一秒還在裝腔作勢謎語人的花譜連忙抱著少女的手臂求饒,但心裡卻在暗罵這天使的直覺還是准的不像話。
「再說我也幫你提前五個月和他在一起,那可是多出整整五個月的相處時機……」
花譜說著便聲音愈發小了起來,直到細若蚊吟。
因為她突然反應過來,倘若現在的秋雨惜仍然保持著處子之身。
那也就意味著她推動兩人同居的那幾乎一個月的時間里,以兩人寧願錯過也要保持被動的性格來說,極有可能一點關鍵性的親密進展都沒有。
同桌、表白、牽手、撿到落魄少女、下雨天、同居。
這些關鍵詞要是隨便塞幾個給伊凜蝶,怕是全身上下都被開發完了,三胞胎都有了。
好吧,用伊凜蝶這種極端例子確實不恰當。
但拿相對而言最接近正常人的穆妃雪來說,也早該負距離接觸了。
「……」
秋雨惜微微偏頭,纖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蝶翼般的陰影。花譜也是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和少女如此近距離的對視。
不染喧囂的眼眸今天也依然靜如秋水,但花譜深知,她並非「波瀾不驚」,而是習慣將情緒揉碎了撒在水面。
想要與之相處,有心有意者或許還需要驚鴻一瞥的瞬息間,或許才能捕捉到那轉瞬即逝的漣漪。
當然,姬玄雨是個例外。
根據花譜的觀察,秋雨惜高中時的性子,已經嫻靜到甚至會讓人感到沈悶、冷漠的地步。
然而偏偏是某個無心無意的渣男,看似和秋雨惜還只是關係好一丟丟的同桌關係,卻是精准俘獲了少女的芳心。
「誇張?這麼說吧,整個奧拉加比林就沒你不敢和他玩隱奸的地方,打卡的紀念冊都快比學院的論文集厚了……」
花譜回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似在某個瞬間看到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淡薄酡紅從她白皙的脖頸蔓延至耳根?
媽耶?!
她認識的那個秋雨惜,可是為了彌補進度,以便有產生親暱、曖昧的機會,不惜把自己擺入炮友這層「卑鄙」的位置。
羞恥心?幾乎不存在的。
玩的那叫一個花、那叫一個野、那叫一個溫柔熱忱、那叫一個遍地都是炮房,以至於自己都深受其害……
哎,還是不提這個了——重點是自己因為看不慣上輩子的秋雨惜又卑又茶的給那個渣男當炮友,付出那麼多最後也還是個情人的名頭。
所以重生歸來的第二件事就是,幫兩人戳破了根本不存在的窗戶紙。
而且不得不說她重生的時間點還是很巧妙的,按照原本的軌跡秋雨惜沒幾天就會進入奧拉加比林。
姬玄雨則是正常讀完高三、經歷高考、和穆妃雪坦白局。
最後在大學開學的前幾天,意外觸發特殊事件。
不得已暴露言靈後,經過伊凜蝶快速運作,成功趕在國安部上門之前將姬玄雨送入奧拉加比林。
由此,與秋雨惜再度邂逅。
但是吧,現在有心栽花,這花貌似不咋開,多少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好消息:兩人順利成章地在一起,哪怕姬玄雨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含糊不清。
壞消息:現在的秋雨惜又因為情侶關係這層進展,反而性愛觀念上還很純情?
或者說,還是可見當初「卑」的影子?
很難說結果好壞如何,但這樣不夠主動肯定是不行的。
性愛和諧也是維繫情侶關係的重要構成。(?)
後宮題材的男主往往像被動索求的魅魔。(?)
秋雨惜又不可能是他身邊那群喜歡光著屁股的小蘿莉,啥都不乾就能艾草。
身為「曾經」同一張床上的姐妹,輸給光源式金絲雀無可厚非,輸給附贈全家桶的病態舔狗也無可厚非,但怎麼能輸給那些寡廉鮮恥的小飛機杯!
作為一顆成熟的白菜,要學會自己送到豬嘴裡!
「但是沒有關係,我有個辦法能讓你更快的進入華冠階段。」
想到這,花譜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之所以要進入華冠,是因為天使在進入華冠後不需要專屬宿舍的集中約束,轉而由聖堂收容。
再加上那個方法或多或少應該會激發出秋雨惜「潛在的」炮友級性愛觀。
額,炮友這種形容對現在的秋雨惜並不太好,但總之就是喜歡上做愛做的事,然後兩人再次順理成章的同居開始沒羞沒躁的生活。
為了姐妹的幸福,計劃通!
「不過在此之前,也就是此次會面最重要的事,身為學姐呢,務必要提醒小雨惜你一下——不要相信▓▓▓。」
花譜微微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天鵝。能在秋雨惜面前擺出學姐姿態的機會實在難得,她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
但很快她便發現,那個本該脫口而出的名字,竟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生生抹去了。
「▓▓▓?▓▓?▓▓▓▓?▓▓?▓▓▓?▓▓▓▓▓▓▓?▓▓?▓▓?▓▓▓▓?」
花譜接連嘗試說出記憶中與之相關的關鍵詞,卻無一例外地被某種存在屏蔽。
她能清晰地察覺到秋雨惜的反應——並非是對話語被消音的困惑,而是徬彿……她明明在開口,卻始終無法吐出那些字詞。
「▓▓▓?」
當她不甘心的說出某個似乎更禁忌的名字時,舌尖猛然嘗到了鐵鏽的腥味。
不再是話語被抹去,不再是無法開口,而是概念本身在坍塌。
那個由三個音節組成的字眼正在她記憶里燃燒,灰燼落在喉間瞬間化作血沫。
「概念綠壩?二級焚毀?」
「好吧」花譜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我只能換種說法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答應我,不要相信姬玄雨。」
…………
奧拉加比林·北校區某宿舍區·上午 9:24
「啊~~」
姬玄雨有些疲倦的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便見到已經等候許久準備用蘿莉幼穴進行晨勃處理的紫沁。
對此,姬玄雨卻只是興致索然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便直接繞過,徑直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在他走出浴室後,原本空空的餐桌也由海倫娜及時端上豐盛的早餐。
而姬星願的房門也湊巧打開,今天的少女也依然穿著扣子不翼而飛的粉色睡衣,將胸前瑩潤酥白的誘人乳球明目張膽的暴露在哥哥面前。
甚至為了色誘兄長更為大膽,開襠的睡褲下不再有可愛的胖次遮擋,而是——真空。
即,真正意義上的開襠褲,明晃晃將少女粉嫩的胯間、美妙的駱駝趾都暴露無遺。
只不過姬玄雨實在太困了,有些神志不清的他壓根就沒注意到星願這番大膽的試探,上桌的第一件事也只是一邊機械式地搲著咸骨粥送進嘴裡,一邊打開手機確認今天的課表。
07:00-07:50——自習
08:00-08:45——空
08:55-09:40——空
10:10-10:55——語言課(自選)
11:05-11:50——語言課(自選)
14:20-15:05——靈能歷史(自選)
15:05-16:00——靈能歷史(自選)
16:30-17:15——言靈學(自選)
17:25-18:10——言靈學(自選)
按理來說七點鐘他應該在上早自習,但世界樹論壇有學長專門解釋——平時分考核採用 2%自習課+8%自選課+40%實驗課+50%輔導課的神奇算法。
並且早自習可以用對應時間的圖書館自習記錄靈活替代,可以說上不上自習非常隨意……
「全自選?」
姬玄雨試著刷新了一下,沒甚麼變化。
至於課程表上專門標注的自選,是校方將推薦的公共課,既可以選擇去上自身對應班級的公共課,也可以選擇到自身對應的院系去自習。
「看來得去找鳳北月了。」
姬玄雨又打了個哈欠,然而只就是這一眨眼的工夫。
再睜眼紫沁竟然在他完全沒能察覺的情況下,已經爬上了他的膝蓋,扶著肉棒抵著雪白的臀縫,看樣子是要對準微微張合的粉嫩屁穴小孔準備坐下。
不錯,這才是成熟的飛機杯。
姬玄雨尋思得好好獎勵一下來回應紫沁的自覺。
便雙手伸出,按在了紫沁纖薄的小腰上,便是用力的向下一壓,隨著一聲嬰兒哭泣般的「嗚咽」。
昨晚並未認真感受,但如今看清龜頭硬生把連指尖都不能容納的腚眼撐開嬰兒小臂般粗大,整個小屁股都好似被擴大了一圈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再用手細細感受著肉棒狠狠碾過她的內壁表面時把平滑小腹頂出的凸痕。
配合懷中的蘿莉少女繃直的身體,一雙幼足舒服得直往外蹬,甬道更是像是渴求肉棒肏弄一般猛烈地蠕動夾緊。
姬玄雨不禁俯身從側面窺視,見到無口又嬌俏的酥紅小臉竟然露出幾分含糊不清般的痴傻。
雖然還沒完全達到阿黑顏的程度,但已經不要太色情、太刺激。
誒等等。
玩弄著小紫沁的姬玄雨的高中生感應在腦海裡猛然敲醒了警鐘,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查看手機。
便驚恐的發現,明明感覺才過了這麼一小會,時間怎麼就變成了 10:34,直接錯過了第三節課?
…………
奧拉加比林·西校區 巴別塔實驗基地·上午 10:49
照著導航指引,姬玄雨一路疾行,好歹趕在第四節課開課前抵達了巴別塔實驗中心。
尚未走近門口,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從匆匆人流精准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隻人形智械,蒼白的無機質外殼泛著冷冽的光澤。
機械胸腔微微起伏,發出的聲音雖無情感溫度,卻意外地不顯刻板:
「未登記訪客。請出示權限。」
姬玄雨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由鳳北月留下的 ID 卡,遞向對方:「這個可以嗎?」
人形智械緩緩轉動頭部,蒼白的雙眼精准鎖定卡片,剎那間,瞳孔深處浮現出一圈幽藍的光環,似是在快速讀取、驗證信息。
很快,機械女聲再度響起:
「識別通過。」
「姬玄雨,巴別塔學院·聯合伊甸部門臨時實習生,權限等級:琥珀標-B7。」
「伊紫沁,巴別塔臨時授權人員,權限等級:臨時黃標。」
人形智械微微頷首,白色長髮如流瀑般垂落,額間藍色眼狀裝飾泛著微光。
「鑒於您第一次訪問巴別塔實驗基地,是否需要路線引導?」
「好的,謝謝。」姑且算半個路痴的姬玄雨較忙點頭。
「服務確認,「體函數」系列服務智械 HCSR - A01 - G21 很高興為您服務」
隨著自動門滑開的瞬間,姬玄雨就被撲面而來的低溫氣流激得打了個寒顫。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被對方的造型所吸引。
從後方看去,對方灰白長外套上的標識如密文般莊嚴又神秘,百褶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間,身後羽毛般的長尾輕輕擺動,尾端的藍紋徬彿在呼吸般明滅。
就,有一種奇幻和科幻交融的質感,非常的炫酷。
「進入巴別塔實驗區域即默認簽署 NDA 保密協議及安全須知,相關內容已發送至您的終端。」
「當前環境參數:溫度 16.2℃,靈能濃度 3.2μSv/h……」
「請前往更衣室,按規範自查著裝,並更換實驗服。77 號更衣櫃已為您啓用。」
姬玄雨點點頭,正要邁步進入實驗室,突然反應過來,瞥了眼身旁的紫沁:
「那她呢?」
人形智械的獸耳結構微微一動,聲音平靜:「亞人及類亞人型生物豁免著裝要求。」
亞人及類亞人型生物?
對於人形智械簡單的回答姬玄雨挑了挑眉,怎麼感覺這句話信息量很大的樣子。
但是眼下第四節課的時間也快到了,姬玄雨便沒有想太多。
快速進入更衣室按照要求更換實驗服並存放個人物品後也是隨著人形智械的引導來到 B7 區隔離門禁處。
「已到達指定區域,服務結束,祝您實驗順利。」人形智械側身讓開後,便迅速離去。
刷卡、消毒,在穿過聯合伊甸部門的隔離門禁,姬玄雨的目光瞬間被一抹醒目的紅色攫住——鳳北月的紅髮在銀灰色色調的實驗室里,灼目得像一簇無情的火。
偌大的空間冷清得近乎寂寥,卻只有她一人立於浮空光幕前指尖輕點。
門禁開啓的提示音未能讓她分神,直到姬玄雨的腳步聲遲疑地停在半途,她才忽然蹙眉,微嗅,銳利的視線倏地轉向伊紫沁。
準確的說,是注目在小腹的位置。
「以後記得空腹來實驗室。」
鳳北月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視線緩緩上移,直到與那雙十字型白瞳對上。
「好的……」
姬玄雨短暫的疑惑了一下,就看到鳳北月指尖隨意一划,光幕上的文件瞬間收攏成一道細線。緊接著調出他的課表,說道:
「第三節課沒有你的考勤記錄。按流程,先試著掌握古諾爾斯語、希伯來文和如尼字母的基礎字符集。再去世界樹論壇新生區置頂的死語言推薦帖,選一個你看著順眼的。」
如此精准、冷酷、不容遲疑的直切主題,讓姬玄雨又懵了一下,哪怕是高三的代課老師都會有小半節課自我介紹來緩和過渡。
恍惚間,姬玄雨徬彿被拽回到數年前的寒冬——他記得自己是如何攥著那張被汗水浸軟的醫藥費結算單,在一家早餐店的招聘公告前站了徘徊了很久。
透過蒸籠騰起的熱霧,店主是個粗壯的大叔,用力揉著面團頭也不抬地聽完他求職陳述後,從口袋里掏出油膩的小紙條拍在案板上——
「把價格都背下來。」店主用指背敲了敲牆上的鐘,「我只有三分鐘。」
不過姬玄雨很快掐滅了這些念想。
儘管這幾年的安穩校園生活讓他的神經松懈了不少,甚至養出些懶散的毛病,但那些為生存掙扎的日子早已將快速適應變成本能、刻進骨髓。
「死語言是…?」
「死語言是指母語傳承斷裂,不再有母語使用者,但仍可能在宗教、學術等特定領域使用的語言因為不再作為第一語言學習或用於日常交流這一核心定義,你不需要像學現代語言那樣糾結語法,只要能達到解讀書面含義的程度開通過考試。」
鳳北月簡單解釋了一番。
但不等姬玄雨回應,她又撇去目光,似在打量甚麼。
「我帶過的學生里,哪怕再早也要大二才會接觸言靈學自選,看來排課的老東西們似乎對你寄予厚望……」
原本打算再深入探究的鳳北月察覺姬玄雨那青澀、愚蠢又迷茫的眼神後,沈默了片刻,話鋒突然一轉:
「補課沒聽吧?」
「差不多……是的。」
姬玄雨點點頭。
「嗯——基礎題 52,言靈為甚麼被稱為言靈?」
鳳北月並未責怪,只是表現出瞭解的意向,隨後話鋒一轉。
「大概意思是因為早期靈能濃度不高,需要進行吟唱,因其言出法隨的性質,才被稱為「言靈」。」
姬玄雨努力回憶道。
「還是從頭講起吧。」
鳳北月唇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弧,接著補充道:
「言靈被定義為用特定語言序列撬動高維規則的異常現象。早期人類若想使用言靈就必須要頌唱,大部分音調都有些抑揚頓挫,所以念言靈的時候仔細聽感覺像是在歌劇院聽歌唱家飆高音。」
「但那只是早期,隨著靈能濃度升高,言靈慢慢被發現並不是有言則靈,頌唱只是一種拐杖。於是有人開始追問——我們上百年來吟誦的究竟是甚麼?這批追尋語言本質的狂徒,被稱為朦朧之沙的魔女。」
「也就是是朧語命名,以及魔女天命的由來。說魔女是言靈學的先驅毫不誇張……」
…………
奧拉加比林·西校區 3 號教學樓·上午 12:07
午時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書頁上。
秋雨惜安靜地坐在教室角落靠窗的位置,手指翻動著厚重的書籍。
眼神清亮,嫻靜美好,專注的神情徬彿築起一道無形的牆,將外界的喧囂盡數隔絕。
「咔哧、咔哧。」
當然,這份寧靜多半也要歸功於身旁的馮欣兒,少女像尊門神似的杵在那兒,一邊咔哧咔哧嚼著薯片,一邊用幽森的審視逼退所有試圖搭訕的來人。
並且故意把薯片袋子捏得嘩啦作響,直到對方知趣地離開。
但周圍還是有不少男生嘴裡似乎說著只屬於他們的話題,但眼神卻時不時地落在秋雨惜身上,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露出無限滿足的樣子,給馮欣兒看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直到某個學姐抱著一隻圓滾滾的橘貓走進教室,幾乎是目的明確得向秋雨惜湊了過來。
「學妹,快到午休時間了,還在看書呀?」
馮欣兒看見這種肩膀上標著學生會和第六塔的標誌就來氣。
最近和秋寶走一塊動不動就是這種貨色,跟投放 NPC 似的跳臉,不光自來熟,還喜歡說教。
光是今天上午就 NM「偶遇」了七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正馮欣兒忍不下去了,瞪起漂亮的眼珠子,只要秋雨惜皺一下,就一下下眉頭,她就有理由當場——
「嗯。」
不知是習以為常還是不以為意。秋雨惜頭也不抬地應聲,鋼筆在筆記本上沙沙游走,翻書的左手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學姐早習慣她的冷淡,卻仍為這份一心多用的本事暗自驚嘆。
正當她醖釀新話題時,忽然發現少女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她懷中橘貓蓬松的尾巴上。
橘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像兩枚透明的琥珀,軟乎乎的爪子搭在學姐的手臂上。
秋雨惜眸光跟著動了動,雖然表情依舊平靜,但摩挲書頁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這細微的動作讓學姐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機會,把貓往前放到桌面上:「它叫布丁,很乖的,要不要摸摸看?」
小貓配合地「喵」了一聲,前爪搭在桌沿上。
尾巴輕輕一甩,蹭過她的手腕。
秋雨惜的手指動了動,但最終沒有伸出去,只是凝視著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毛耳朵。
學姐頓時暗道一聲有戲。
「學妹是不是對貓感興趣?我跟你說,養貓可是門學問!首先,選貓就很有講究,像布丁這種橘貓,性格親人,胃口好,但容易發胖,得控制飲食……」
秋雨惜微微抬眸,似乎真的在聽。
學姐見狀,加大攻勢:
「而且,養貓最重要的是環境豐容!貓爬架、逗貓棒、貓抓板,一個都不能少,否則它們會無聊到拆家。對了,你知道怎麼判斷一隻貓的性格嗎?看耳朵,如果耳朵總是朝前,說明它很放鬆;要是飛機耳,那就要小心了……另外尾巴盤著,通常說明它很舒服。但如果尾巴炸毛,那就是警戒狀態了……」
屆時橘貓「喵」了一聲,直接趴在了秋雨惜面前的書本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壓著秋雨惜的手曬起了太陽,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秋雨惜低頭看著貓,罕見地露出一絲困惑。
「這、這說明它喜歡你,貓貓只會待在讓它有安全感的地方。而且你看,它現在在踩奶,這是幼年行為的延續,代表它很放鬆……」
學姐連忙解釋道,生怕惹得少女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畢竟她們也曾多次接觸學院的某些喜歡紙質書的學生,出現過觸碰她們的書本筆記引起不愉快的案例。
「乖嗎?」
秋雨惜看著貓兒沈默良久,突然問道。
「啊?!」
學姐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開始思索。
根據她們普渡近期的試探和觀察,面前這位惜字如金的少女哪怕說話也經常意不對口,不可能詢問字面意義上那麼簡單,通常需要進行一定的延伸。
由此推測,極有可能是「有多乖」→「寵物貓怎麼樣才算乖」之類的話題。
「當然乖啦!」學姐立刻如數家珍地掰著手指數起來:「布丁可是通過了我們第六塔的【貓咪十二項考核】的模範優等生!」
她輕輕抬起橘貓的前爪向秋雨惜展示:「你看它的指甲修剪得多整齊,這是第一項。還有……」
說著翻開貓咪的耳朵。
「耳道清潔度達標,沒有耳蟎,這是第二項……」
「外表乾淨、毛髮順滑……沒有黑下巴、沒有淚痕……身材勻稱,不會太胖,也不會太瘦,摸起來有肉感……睡覺不挑位置……」
秋雨惜的目光隨著學姐的動作挪動,指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桌面。
猶豫了一下,終於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貓咪粉色的肉墊。
布丁立刻用爪子抱住了她的手指,卻沒有伸出指甲。
「這是第七項考核內容,」學姐較忙解釋,「溫柔互動測試。合格的貓咪要能在玩耍時控制力道……」
秋雨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 0.005 度,慢慢抽回手指。
大進展!
原本還打算按計劃拉踩或者陰陽一下徬彿混吃等死的姬玄雨。
現在忽然發現了突破口,自然也就不需要這種既不穩定也一直猜不透感想得不到反饋只能摸瞎的操作了。
果斷拋棄 A 計劃,只管朝著最有利的突破口輸出即可!
學姐雖然內心狂喜,表面卻故作鎮定:「剩下的是飲食禮儀、梳毛配合度、陌生人適應力……」
這時她故意頓了頓。
「不過最難的應該是第十一項——不亂抓傢具」
學姐略微觀察了秋雨惜的反應,有點擔心自己像之前幾位學姐一樣滔滔不絕會惹人心煩。確認沒甚麼異常之後,直接無縫銜接,驕傲地繼續道:
「我們專門做過測試,給它十種材質的抓板,它都能準確找到貓抓柱。這可是高級貓咪行為學課程的內容。」
橘貓似乎聽懂了誇獎,驕傲地「喵」了一聲,在書頁上打了個滾,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馮欣兒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小聲嘀咕:「切,養只貓也整出 KPI 了,那麼多條條框框…
不過學姐就當沒聽見,她們最重要得目標還是秋雨惜:
「第十二項就是要像這樣對主人表達愛意,完全隱藏不住對主人的愛。經常會向主人翻肚皮、蹭人、舔人等等,畢竟愛是互相的,貓咪感受到滿滿的愛意,那麼它對主人也是愛意滿滿……」
「總之就是性格非常好,對人很友善,非常好相處,並且喜歡粘著主人,愛對主人撒嬌,不會亂發脾氣,更不會亂喊亂叫,是不是溫順又迷人?」
說著,她悄悄把一本《貓咪行為學》放在桌上:「布丁其實是我們普渡最近在推行的伴讀貓公益活動成員。學妹要是感興趣,可以……」
「餵!」
不等她說完,馮欣兒終於忍不住拍桌而起:「你們普渡的人有完沒完!從早上跟到現在……」
布丁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一抖,本能地往秋雨惜懷裡鑽去。秋雨惜下意識接住貓咪,手指陷入柔軟溫暖的毛髮中。
學姐趁機後退一步,露出計劃通的笑容。
邊退邊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姿勢:「看來布丁找到新主人了。這本手冊就留給學妹啦!它的零食補助包我們普渡也會派專人配送上門的……」
說完迅速溜走,只留下兩人一貓面面相覷。
秋雨惜低頭看著懷裡蜷成一團的橘色毛球,指尖悄悄梳過貓咪的後頸。
布丁也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發出呼嚕聲。
馮欣兒氣鼓鼓地瞪著貓咪,不解氣,又輕輕戳起了貓頭:
「秋寶,陰謀,這絕對是陰謀!以我對普渡那群荸薺的瞭解,這貓 120%有問題!」
「可惜不是黑貓……」
秋雨惜神色淡漠,輕聲打斷。她把手放在貓頭上,擼了兩把,然後把貓整個抱了起來。
此時正午的陽光在她身上鍍了層金邊,徬彿將影子融成一團暖融融的琥珀。
「不夠好嗎?」
…………
奧拉加比林·西校區 巴別塔實驗基地 B7 休息室·下午 13:08
「接觸過卡西諾符文語言?」
鳳北月的聲音很符合姬玄雨對科研工作者的想象,平淡、冷靜又理性,並不像高中老師一樣帶著更強烈的情感和緊迫感。
但在經歷鳳北月察覺他並未用心聽課,沒有表露出任何苛責不滿,反而為他著重解釋了一些本應在補課期間學到的理論知識後。
姬玄雨此刻的反應,不免像課余時間搗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被老師抓到了一樣,下意識開始合上筆記本。
面對姬玄雨的遮掩,鳳北月也沒有強求甚麼,只是將手中營養餐分了他一份。
「到飯點了啊……」
姬玄雨這才驚覺早已過了正午。
他習慣性地摸出手機,指尖輕點,先給星願回了條日常報平安的消息,又順手處理了幾處秋雨惜發來的待譯詞彙——就是隔著生物安全袋進行操作還是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