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整束奶油白的玫瑰花被她抱在懷裡,俏生生的,走在道路最中間逆著人流而行,實在不要太引人注目。
但姬玄雨的關注點並不在那束花上。
「黑狐?」
姬玄雨還是有點印象的,之前好奇進入荒蕪之刻就遇到了這支……暗語者機動調遣隊?
說來奇怪,明明記憶中一點實際印象都沒有,他還是精准的想到了這個名詞。
而且,對方為甚麼一副狂熱粉絲遇到偶像在極力保持鎮定、生怕行動出格的緊繃感,臉上的笑容因為長時間的維持都有些僵硬了。
說實話,這場景,這氛圍,你說是病嬌少女見到狗男女準備靜步從花裡掏刀掏槍甚至掏 C4 他都信。
「海倫娜讓你來的?」
姬玄雨試著詢問道,對方連忙點頭,但又想起甚麼,小臉跟個撥浪鼓似的又連忙搖頭。
然後迅速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就將花束塞進了秋雨惜的懷裡,並原地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主母你好,主母再見!」
秋雨惜倉促間接下了花,似乎有些手足無措,於是扭頭又把花塞到了姬玄雨懷裡。等她再看名為黑狐的少女,後者已經轉身走遠了。
「誒!」
姬玄雨張口喊住她。
對方身形一頓,又迅速折了回來,將一張看起來就不正經的廣告小名片塞進他的口袋里。
隨即把鬥篷帽兜往頭上一罩,後退著轉身離去。
只是眨眼間,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
「你這群演,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時間太緊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期望於結果能夠達到預想效果。」
「回答我的問題啊餵!」
「剛剛風有點大,你說甚麼?」
「行吧——所以下單這束驕傲(Pride),運費都足夠包下一整塊的玫瑰花田了。那我們親愛的慕代理長,甚麼時候撥經費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又快又大方?」。
鳳北月瞥了一眼方案書里的訂單信息。
Code : show me the flowers.
驕傲,九十九朵。
她還真深有體會,之前加急訂購得一批實驗花束都貴的離譜,還好巴別塔報銷。
現在為了準時將一束撐場面的花束擺在男女主的面前,光是運費都快花了七位數。
「首先,在外稱職務。其次,我叫海倫娜。最後,你要是現在就衝上去土下座喊主人。夫人雖然會因為你違背規則而責罰你,但絕對足夠把你的工作日薪資改成三倍標準工時制下法定節假日延時的水平。如果還想要更多,懷上主人的孩子,資源想要多少給多少。」
海倫娜不緊不慢地接話。
「太偏激,我的認知恐怕接受不了。」
鳳北月嘖了一聲。
作為天災天命,認知穩定更重要。
她倒是想瀟灑的說一句「此話當真」,然後不惜社會身份自毀也要掙這一筆九倍研究經費。
只能可惜她接觸姬玄雨的時間還是太晚,但凡久一點等她慢慢適應進度,那就是唾手可得啊!
至於懷孕。
眾所周知,階級越高,誕生後代的難度卻是隨著指數級提高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過,你這從哪湊的兩個悶葫蘆?單拎出來都好說,放在一起就有點詭異了。甚至倆高中生還都是偏被動的類型,唯一在說話的還在那一個勁自言自語,約了個寂寞……」
由於自身特性,鳳北月更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古怪到堪稱詭異的相處氛圍。
那種,明明坐得很近,卻各自守著一段距離,就連約會都始終空著半個身位。
既不推進,也不退場。既不是冷戰,也不是疏遠。
但偏偏誰也不主動把話題遞過去,也不打算打破甚麼。彼此都在默認這種節奏,徬彿連接著某種看不見的電波,各自安好,享受沈默。
她能感受到,卻理解不了。
從約會的目的來看,拋開浪費時間不談,難道不會尷尬嗎?不會在心裡琢磨「我是不是該說點甚麼」嗎?不會因為找不到話題而如坐針氈嗎?
「如果兩個人有默契的話,就能閉嘴享受片刻尷尬的沈默。」
海倫娜頓了頓,又自己接上後半句,語氣里不免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惆悵:
「換句話說,兩個人要有多默契才會有不尷尬的沈默?有點嫉妒啊……明明最開始像這樣陪在他身邊的是我才對……」
只是她話音未落,鳳北月便一臉稀罕地接了一句:
「老處女見到正太發情了?還有你不是自稱陪嫁丫鬟,暖床不是很正常?這天使同居竟然沒得吃或許還說得過去,你怎麼還沒得吃?難不成他是甚麼沒有巨乳就不上主義者……」
氛圍便在鳳北月該死的吐槽中碎了一地。
海倫娜轉過頭,用一種「我現在很想殺你但礙於場合忍住了」的微笑看著鳳北月,一字一頓地說:
「鳳北月,你再說一個字,要不要我來幫你把實驗經費砍到只能買雞蛋灌餅。」
「喔~我好怕怕——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要是再不快點行動的話,可就得叫我姨娘了,慕小妹~」
……
「小妹妹,歡迎光臨!快看看我們老闆今年的最新設計款……」
「小妹妹,別聽她的,看看我手上這一件……」
「別聽她們的,您看這件,是不是特別襯您的膚色和氣質……」
此時,七八個店員訓練有素地散開,各自捧著一件衣服,將秋雨惜團團圍在中央,那架勢,徬彿是在伺候即將挑選新衣的皇帝。
姬玄雨抱著那捧白玫瑰,陷入沈思。
他就是在二樓找了家風格對眼的女裝店,結果帶著秋雨惜剛進去就發生了這一幕。
線下實體店已經卷到這種地步了嗎?
「喜歡?」
秋雨惜回過頭來,輕聲問他,思緒卻飄回蛋糕店裡。
見過她很多次的女老闆,偷偷拉住她壓低聲音說:是你一直在等的男孩子嗎?
但是約會打扮的這麼樸素又直女可不好哦,想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有家不錯的情侶店,讓他帶你去挑點喜歡的衣服吧。
「看看?」
——哈基秋你這傢伙,又在偷懶。還是這麼卑鄙的用詞。
心理吐槽歸吐槽,瞬間理解這句壓縮到極致的話語後,姬玄雨亦誠實地以同樣簡潔的風格回答。
就是結合當前場景,莫名感覺這樣有點像在逗小孩。
外圍兩名店員對視一眼,互相點頭確認,然後不動聲色地拉下了無聲電動窗簾,暫時閉店。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就成了秋雨惜的個人時裝秀。
店員們帶著她在每個分區各種款式都看了一遍,一路上殷勤推薦。
每當秋雨惜中意某件衣服時,便會回頭看向姬玄雨,非要後者點頭確認,她才肯走進試衣間。
然後一套又一套地換著衣服出來,打扮成各種不一樣的風格。
姬玄雨忽然明白,為甚麼那些換裝養成遊戲會那麼受女生的歡迎了。
因為確實很有意思。
平日里看慣了秋雨惜嫻靜冷清的樣子,現在每種沒見過的裝扮都能帶來全新的感覺。
時而慵懶隨性,時而利落颯爽,時而柔媚,時而帶著少女的青澀感。
導購的眼光都是極好的,或者說秋雨惜穿甚麼都好看,每一套穿在秋雨惜身上,與她本身的氣質毫不違和。
就是後面竟然還有情趣內衣分區。
也不知是秋雨惜在外終究臉皮薄,還是其他別的原因,在這個分區之外站了會,只相中一件很普通地全身式貓貓睡衣卻並沒有試穿的意思。
不是這也算情趣內衣?
好吧,當姬玄雨看到窄到接近丁字褲的蕾絲系帶胖次和 X 字乳貼、皮項圈等配套贈品後,默默抬手比了個贊。
秋雨惜見他喜歡,便直接就抱著這套睡衣回到他身邊。
「前面看中的呢,都不要了?」
「有錢。」
少女清晰的發音打斷了姬玄雨的思緒,並且他的腦海下意識就拆解了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買,而且自己有錢買。
「不是我喜歡就好,要你喜歡才行。」
秋雨惜只是撲眨著眼睛裝傻充愣。
姬玄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在少女腦袋上,最終卻只是立起手指在她的頭頂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自從上次表白以後,秋雨惜似乎越來越「聽話」了。
喜歡詢問他的意見、依賴他的態度、觀察他的反應。
這一點在華冠後更加明顯,只是她那文靜無聲式的乖巧,以及後來天使形態帶來的柔和濾鏡,有恰到好處淡化了那股子討好和畏縮的意味。
「都買了吧。」
姬玄雨收手將秋雨惜的頭髮捋順。
那些導購固然熱情,但他清楚秋雨惜不是會盛情難卻的人。
全都買也許有些鋪張浪費,但對他來說,只要錢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就不會感到鋪張浪費而心疼。
這麼想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資深的導購搶先一步,笑容滿面地開了口:
「恭喜先生!您的女朋友是今天本店開業二十週年以來第 1 位同時滿足「白髮、青眸、頭頂白色光環、一米六七身高、穿著深色衛衣、白襯衫、百皺裙」等條件的顧客——按照活動規則,您二位將共同獲得本次消費免單資格,並額外贈送終身 VIP 金卡一張。」
剛要掏出銀行卡的姬玄雨:?
不是哥們,演都不演了?
……
輕輕推開工坊大門,秋雨惜貓貓祟祟的朝裡面打量了一圈,發現人似乎都還沒到,這才輕手輕腳的挪了進來。
不出意外的,轉身關上門時候,便她對上了伊凜蝶帶著淡淡謔意的黃昏色眼眸,只不過對方正以極為坦誠的姿態抱胸靠在門背上。
山巒、溝壑、幽谷。
挺拔的身段不著片縷,不帶一點可見的贅肉,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那如羊脂膏玉般透著粉嫩的肌膚便大大方方擺在她面前,一時間哪怕是秋雨惜則不由得有些失身。
「你是不是想說,因為約好了不能失言,所以你來了?」
伊凜蝶說著撩撥腦後的長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便直直盯著秋雨惜的眼睛。
換作常人被這樣盯著難免局促不安,可秋雨惜顯然不在「常人」之列。對方就甚麼都沒感覺到似的,相當自然的與她對視,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啊。」
伊凜蝶有些無語,不知道說甚麼好,這該死的擰巴情節跟主人還是太像了。
真是讓人窩火啊,別人表白以後是更進一步,怎麼到了秋雨惜這兩人反而還像退步了。
就算就算,表白了,手拉了,同居了,還是沒得吃都沒有關係,就當深化感情了。
事到如今飯也吃了,花也拿了,衣服也買了,最多再壓會兒馬路牙子。
然後趕緊忽悠主人去你房間看貓咪後空翻,再掏出你最拿手的無辜喵喵叫。
或者進展更順利,晚上直接開房房,上床床,戴套……哦,這個不需要。
總之大 do 特 do,一氣呵成。
完美!
「我們是約好了,可目的是甚麼?」
——借助符文學研究陰影觸鬚,最終幫秋雨惜得吃。
但上床本身就是偏激手段,還有甚麼比約會更正式的加深感情的方式呢?
伊凜蝶相信那股神秘勢力有能力將兩人一路引導,甚至順便解決星天使的聖潔問題。哪怕拋開色色的事情不談,這也是加深感情的絕佳機會。
結果秋雨惜約會到一半,忽然想起來有事就先分開了。
不用猜,主人那邊恐怕也是類似的情況。
可秋雨惜既然能順利離開,伊凜蝶大概也能猜到那股有意引導兩人的勢力並不打算強行干涉。
不過雙線進行,也並非不行,說不定聖潔真的很難處理,反而需要靠她們的研究成果兜底?
伊凜蝶對自陰影觸鬚的墮落特性很有信心。
這些天光是呆在秋雨惜身邊,迪莉婭的性格都能從乖戾變成乖巧了,而聖潔對她沒有產生任何絲毫影響。
但正是因為效果太好、太簡單粗暴,伊凜蝶並沒有實際使用過,也就再迪莉婭身上嘗試就一縷的程度。
畢竟純粹無腦的、滿眼只有大肉棒的精液母狗還是太沒意思了。
「花。」
毫無預兆地,秋雨惜將藏在身後的手伸出,一支白色玫瑰靜靜遞到即將爆發的伊凜蝶面前。
「我有時候也搞不懂,你是裝的還是純的。」
伊凜蝶微微蹙眉,卻還是接過花朵,順手摘去邊緣尚泛綠暈的保護瓣。
單頭玫瑰,冷調純白,杯狀花型,花瓣厚實,外加邊緣帶小尖尖。
是號稱花中白月光的驕傲無疑了。
花語也相當耐人尋味:
「真誠袒露我愛你,我足以與你相配」。
看來她們也清楚,秋雨惜某種程度上和主人太相似,連問題都如出一轍,用這花在暗示。
「(⊙o⊙)哇呀!」
發出驚呼的,是照例前來充當試驗品的迪莉婭。
她推門而入,恰好撞見了伊凜蝶赤裸的姿態。
那種不以為意的坦然,意外的比往常更具壓迫感,讓迪莉婭不由得下意識地頓了一步,又連忙關上門。
但很快,一支白色玫瑰被遞到了她面前。迪莉婭本不在意這等俗物,但如此漂亮的花朵還是台引人注目,徬彿這朵花才是房間里真正的主角。
「給我的嗎?」
她問。
「花。」
秋雨惜答,俯身將花插到迪莉婭罩袍的內袋里。
「你給她就太浪費了。」
伊凜蝶說著卻並未阻止,就近找了個沙發上躺下歇息。
陰影從她腳下升騰而起,如同活物沿著沙發邊緣攀爬,逐寸將她的身體掩蓋。
但就陰影的物理性質而言,與其說是在編制衣物,倒不如說人體彩繪更合適?
「主人對她抖沒甚麼感情,不如給我。」
只是說這,她的聲音里不免有些疲憊。
按照特別對策法案,她回奧拉加比林德這本身倒不算多大事,但介於兩邊有些對立,各種手續流程會把人折騰得夠嗆。
因此這些天手續堆了小半張桌子還沒處理完,回來要面對不爭氣的秋雨惜,完事後是不是視奸普渡暗地裡的小動作。
這難度簡直不亞於當初剛帶三小只的時候!
伊凜蝶好想快點搞定,好回去服侍主人按在胯下當狗然後被狠狠爆炒著叫爸爸啊!
「嗚嗚嗚嗚嗚……」
想到這少女發出含糊不清地哼唧,就好似就小孩子撒潑打滾似,在本就不寬的沙發上來回翻滾。
「謝謝,我會努力的。」
迪莉婭沒有接過話茬,果斷撇過視線,不去看伊凜蝶那邊的情況以免遭到殺人滅口。
進入工作場景的時候她很容易進入狀態,因此只對秋雨惜輕生道了聲謝,便攤開厚重的筆記,翻到昨天標記的那一頁快速掃了一眼:
陰影觸鬚墮落效果測試樣本第三日,受試者迪莉婭……聖潔抗性:明顯小幅度衰減……陰影觸鬚輸出強度約三成,出現劇烈的強制發情……耳邊響起囈語……墮落特性暫且表現為抑制而非轉化……待進一步驗證……
視線快速搜尋關鍵詞進行回憶了片刻,迪莉婭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抬起頭:
「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命名。不能每次都寫陰影觸鬚墮落特性對聖潔光環的影響測試樣本第 N 日,這樣記錄太繁瑣。後續如果涉及論文歸檔或者數據交叉比對,沒有正式命名挺影響效率的。」
「你還打算發論文?」
伊凜蝶翻滾的動作猛地停下,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
她們搗鼓的這些玩意兒,是甚麼上得了學院台面的東西嗎?
怕不是剛提交就要被通報批評浪費學術資源。
不對,裡面的內容涉及她的全新能力體系但是無所謂,但更重要的是迪莉婭的因為墮落特性而劇烈發情,被迫露出醜態的實驗記錄照。
已經作為主人的飛機杯而使用過的魔女,可就不再屬於她自己。
「如果有必要的話。」
迪莉婭補充道,全然沒有注意到伊凜蝶從她身後的陰影里冒了出來。
直到脖頸側面傳來一線冷冽的「觸感」。
極薄的鋒刃先於觸覺抵達,危險的本能帶著幾乎讓人誤以為是錯覺的寒意,沿著頸動脈的走勢緩緩游移。
徬彿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那股寒意真的就會變成一道口子。
「你再說一遍?」
輕佻而妖媚的婉轉的音色傳來,帶著難以名狀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懼,似要將迪莉婭緩緩地吞沒。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迪莉婭沒有回頭,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語氣平穩得像在平日里正常的學術彙報。
如此一來,伊凜蝶才繞回沙發邊重新躺下,隨手將那柄漆黑的匕首拋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似在警告,又似在表達某種不耐煩。
迪莉婭深吸一口氣,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隨即轉向秋雨惜,語氣認真詢問:
「所以叫甚麼?起名字可以更好地立靶子,方便後續討論和修正方向。」
秋雨惜微微斜首,想了想,便看向又開始在沙發上翻滾的伊凜蝶。
伊凜蝶本想說起名這事別找她,畢竟零貳和零玖至今還沒取名字呢,紫沁的名字甚至是那位公主取的。
但她見到秋雨惜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時,便下意識地跟著對方的唇形,一字一頓地開口道:
「ㄧㄣˊ ㄨㄣˊ ㄒㄩㄝˊ?」
「淫紋學?不錯的名字,主人會喜歡的。」
伊凜蝶念叨坐起身,著看向迪莉婭:
「你的意見呢?」
迪莉婭被徵詢意見時還是有些詫異的,畢竟她真以為沒自己甚麼事,尤其還是從伊凜蝶口裡問出來的。
因此她默默放下筆,揉了揉被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脖頸,低聲接了一句:
「無異議。但我們得加快進度了。」
「此前請求師傅搜尋了一批華冠相關的研究記錄。昨晚我發現在大協同戒律初期,尤其是聖堂作為荒之階梯建設主力的時間段,研究天使的學者們更多的提到過一種觀點:即,天使的華冠是升變為高維生物以保持自身純粹無瑕的方式,序列越高的天使越明顯。」
「方才我注意到星天使小姐的手指已經出現了隱約的、半透明、會發出柔和白光的類生物質感,這和書上記載的內容初步吻合。也就是說,聖潔光環可能是升變的保護機制。」
迪莉婭知道伊凜蝶有手段解決。
經過這幾天的試驗,她已經深刻體驗了伊凜蝶那股力量的簡單、粗暴且高效,但毫無疑問,這是不得已而用之的硬性兜底手段。
但在針對保護機制的暴力破解這一課題上,既然是保護機制,便無異於在拆一道門。
那麼門後面是甚麼、門拆了之後會導致甚麼,誰也無法保證。
甚至就經驗而談,無非是某種不可逆的代價,甚至是對未來上限的犧牲也說不定。
「喵?」
然而,秋雨惜只是發出一聲沒有聽懂的困惑聲。
「好吧。」
迪莉婭已經知道秋雨惜的態度了。
………
「要、要……要…」
耳邊是迪莉婭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股發情的哭腔足以讓人骨頭酥軟。
伊凜蝶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稚嫩卻不失精緻的小臉,軟乎乎的宛如初春的白雪。此時卻像是被玩壞了的小母狗,媚眼失神。
果然,無論怎樣的雌性,還是這幅模樣更順眼呢。
「差不多了。」
伊凜蝶大致掌握了後續實驗所需的力道,便淺淺伸了個懶腰。
少女黃昏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在窗外昏黃光線的映照下,想到明天能在秋雨惜臉上看到如何精彩的神情,臉蛋上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期待的神情。
說罷,她將附著於迪莉婭皮膚上的一條條陰影收回。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有所感應,身形驟然一閃。
「咚。」
幾乎在伊凜蝶消失的同一瞬間,姬玄雨推門而入。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工坊每個角落,最終定格在癱於桌案之上的迪莉婭身上,緊接著問道:
「人呢?」
「學、學妹不是已經走了嗎?」
哪怕前一秒理智已被快感沖毀,但關鍵時刻迪莉婭卻總能迅速收束狀態,疑惑的神情滴水不漏。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秋雨惜,算了,和你說也沒用。」
姬玄雨越過迪莉婭,在沙發上一按,還有餘溫:
「紫沁平時根本不會離開我身邊,現在能和我分開只能說明一種情況,自己出來吧。」
直到這時一道身影才從房間的陰影里慢慢走了出來,即便對方戴著面罩,姬玄雨還是能一眼便認出來是伊凜蝶。
「又是好久不見?」
只不過伊凜蝶並未回應,秀麗光澤的暗紫色長髮如烏雲般散開,那雙蘊含著無限風情的黃昏色眼眸直直的看著他。
「你也學秋雨惜戴口罩?」
姬玄雨笑著調侃到,但伊凜蝶仍未回應。
他也不惱,只當她又從哪裡學來的情趣 play,伸手便向抓向對方衣領處的拉鍊。
但少女身上的龍組制服對沒有穿戴過的姬玄雨多少有些棘手,摸索半天都未曾解開。
惹的伊凜蝶終究沒忍住自己去幫忙。
「啪。」
她剛抬手就被姬玄雨拍掉了,外加瞪了她一眼。
只能看著主人笨拙地摸索和擺布了半個鐘才終於扒光,頓時少女身上除了面罩,白潔無瑕的曼妙嬌軀完全展露。
燈光沿著炫目如雪的肌膚蜿蜒流淌,勾勒出黃金比例般恰到好處的完美輪廓,更照出私密部位還隱約蒙著一層的含羞帶怯的薄薄酡紅。
「站好。」
姬玄雨的目光順著對方肩部的肌膚流淌,滑過鎖骨與潤澤的肩部弧度,來到雪潤酥膩的藕臂線條,最後牽起少女的手在眼前。
掌心,手背,指節,指縫。
姬玄雨仔細打量著少女的身體,徬彿在打量著獨屬於自己的物品一般。
然後是胸前,驕傲的聳起著兩座渾圓傲人的雪白峰巒,雪峰之上粉嫩的蓓蕾正在綻放,在燈光下竟晃動著白玉般的流光。
視線繼續向下,掠過她堪稱驚心動魄的水蛇腰腹,直到她雙腿間粉膩晶瑩如羊脂膏玉般剔透到無法用人間之語形容的妖艷美景。
但姬玄雨也只是多怔了幾秒便繼續向下,雪白修長的大腿緊並,潤滑如水的玉足,額,這個就算了。
「……算了,我好想你。」
姬玄雨想說甚麼的樣子,卻還是終究是沒忍住改口,上前將赤裸的伊凜蝶抱在懷裡。
「嘛,奴還是更想聽主人好想肏死我之類呢,畢竟肉便器的職責所在本就如此嘛~」
原本還想著只要自己不承認是伊凜蝶,就不算違背幫助秋雨惜得吃的(單方面)約定。
現在伊凜蝶卻是先繃不住了,因為主人一邊說著想她,早已勃起的肉棒卻在緊緊的擁抱中,碾在她的小腹上,滾燙滾燙的,好有意思。
「好的,我想肏死你。」
沒想到姬玄雨卻是松開她,用無比誠懇的神情看著她的回答,以至於伊凜蝶愣了一下:
「嘛,主人,我們這是甚麼課堂跟讀現場嗎,但是主人現在能輕易說出口奴很……」
「伊凜蝶!」
姬玄雨突然呵聲。
「奴在的!」
伊凜蝶連忙回應。
「放鬆點,別繃得那麼緊,我不好抱了……」
姬玄雨又湊近了些,少女的臉龐已經近在咫尺,兩人鼻尖之間的距離更是到了若有若無的地步。
四目相碰,面對主人極其罕見的進攻,哪怕伊凜蝶再鎮定,身體也不由得下意識僵硬了一瞬,便又舒展開來。
只是不等她開口,就聽見一聲不合時宜的「嘁」聲。
伊凜蝶循聲望去,頓時和仍然癱在桌子的迪莉婭四相對。
「能和解嗎?」
迪莉婭尷尬的眨了眨眼睛,試圖掙扎卻發現體力早已耗盡,動彈不得,無奈於自己沒忍住嘴賤。
「謝謝你啊,迪莉婭。」
伊凜蝶同樣誠懇的感謝,身下的陰影如流,席捲著將迪莉婭的雙腿從桌子上抬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剝掉對方的衣物,只不過特意留下了色氣的全身漸變黑絲。
「等一下,等一下!別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除了……除了那啥,我做甚麼我都可以的!」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對三人暗中實驗的信息守口如瓶,不得不說迪莉婭的職業素養還不賴。
「這你得問主人了~」
伊凜蝶抬頭看向姬玄雨,對方卻好似從未關注這場額外的小鬧劇一般,只是玩味卻又溫和地看著自己,少女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隱晦的慌亂。
「隨你。」
姬玄雨抬手便要抓住伊凜蝶的腦袋,卻不想對方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徑直跪了下去,極為熟練的在下跪的過程中就順手解開他的褲子掏出肉棒。
直到膝蓋落地,少女的小嘴已經被撐到極限,宛如雞巴套子一般將肉棒整根完全吞沒。
薄唇一直貼到了肉棒的根部,俏臉甚至與他胯間緊貼。
用幾乎自虐的方式,極為粗暴的將肉棒硬生生擠入了咽喉,用喉嚨軟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不住蠕動,擠壓著,為他提供極致的暖屌體驗。
「嘶!」
只是不等他反應,身後又感覺像是滾燙的臉蛋貼上屁股。
「嗚嗚嗚……」
似乎掙扎了片刻,柔嫩的舌尖頓時如靈蛇般鑽入他緊致的菊蕾,帶著報復性的用力,卷舔著每一道褶皺。
時而輕刮,時而深攪,麻酥酥的。
直感一陣刺激,宛如被通電似的,連尾骨都酥到了。
還有兩面夾擊?!
姬玄雨不由得向身後看了一下眼,長條狀的陰影如同拘束帶一般竟是將倒吊狀態下的迪莉婭腦袋緊緊捆在了他身後,這場面說實話有點兒獵奇。
但看那四肢無力下垂的反應,還有身後的賣力舔舐,感覺是放棄抵抗了。
「別想逃過去啊!」
姬玄雨回頭強忍著腿軟的快感抓住伊凜蝶的腦袋,甚至由於她是突然用極為粗暴的方式完成深喉,被撐到極限的喉嚨和肉棒幾乎嚴絲合縫,還沒來得及適應,他只能一節一節將肉棒從她喉嚨深處里抽出。
直到肉棒完全拔出,透明的唾液伴隨著熱氣,在空中拉出幾道細長又淫靡的銀絲。
那銀絲在空氣里顫了顫,藕斷絲連般垂在她下唇與龜頭之間,最後「啪」地一下斷開,濺了幾滴在她下巴上。
「看著我!」
姬玄雨捧著少女的臉蛋將其帶到自己面前,但伊凜蝶卻狡猾地順勢趴在主人的肩膀上,貪婪的輕嗅著他的味道,露出了徬彿痴女般止不住的傻笑,滿懷喜悅的感受那種獨特的、更加深入的緊密結合。
與此同時,肉棒被一隻手扶了起來。
伊凜蝶緊貼修主人的身體,踮起腳尖,肉棒順著軟膩的的肌膚一句下滑,直到尖端頂住了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少女身體這才一點點壓下,以便肉棒頂入更深處。
「你……」
只等主人再度開口,伊凜蝶便猛的將胯部下壓,肉棒衝開緊澀又滑嫩的肉穴,直到完全的佔有、填滿。
得益於她肉便器一樣的身體,小穴那堆脂若沃雪的酥綿包裹之感徑直讓他潰敗下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主人不是想肏死我嗎?」
伊凜蝶引導著主人的手,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在慾望與快感的驅使下,姬玄雨下意識就極其自然的就將她雙腿分開抱了起來。
於是乎,伊凜蝶伸手捂住了主人的嘴巴。這樣一來,雙手無法抽脫的主人就說不出話來了。
但這還不夠。
她微微側身,嘴唇貼近姬玄雨的耳畔,隨著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耳廓,濕潤的小舌便舔過他的耳垂。
緊接他耳邊終於響起了柔媚到讓人心魂蕩漾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爸爸,難道不想肏死你的小母狗嗎~」
哪怕已經聽多了伊凜蝶的淫語,姬玄雨還是被這句突如其來的稱呼驚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徬彿渾身掠過無數道電流,大腦空白地不能再空白。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的眼眸卻掙扎浮現出些許璀璨的金芒。
「別怪奴哦,主人~」
伊凜蝶看得出主人還想保持理解,暗嘆一聲,她更寧願主人眼裡,只有自己被剝得乾乾淨淨後赤裸的雌性肉體。
只把她當成純粹的肉便器、無責內射的精盆母狗,隨意玩弄的女人,最下賤、最方便、最能承載慾望的容器,而不是女朋友、戀人、學妹,甚至「伊凜蝶」這個名字本身。
那些所謂身份甚麼的,也只是用來提高價值、取悅主人的殼罷了。
好在她還有後手。
「拾柒。」
隨著聲音落下,紫沁已經從陰影中走出,乖巧的跪趴到兩人結合處,張口便用溫熱又濕潤的蘿莉口穴將子孫袋含住,小巧的舌尖順著薄薄囊皮的凹線,搜刮著表面細膩的皺摺。
「草。」
兩麵包夾都頂不住,更別提三麵包夾了,哪還有理智可言。
姬玄雨眼裡的金光第一次被憋了回去,只得抱著伊凜蝶的雙腿毫無顧忌地胡衝亂撞。
懷中少女便如一匹烈馬,任憑星幕般的暗紫色秀髮搖曳,雪白的嬌軀在他腰間狂亂地起伏抖動,啪啪的撞擊聲與小穴吞吐間帶出黏膩的漿水聲依然不絕於耳
然而更恐怖的是,經過足月的口交侍奉,蘿莉少女的口技已然成熟到了無師自通的地步。
紫沁甚至會隨著他加速衝刺而放慢動作,改為用舌面用力貼上去,一片片區域緩慢地碾過。
直到他緩和時再靈活地鑽入兩顆睪丸之間的縫隙,來回撥弄、挑逗、滑動,在濕熱的口腔里輕輕推擠、翻滾。
這算甚麼,一根雞巴兩頭連著爽?
哦,不對,後門好像連著前列腺,所以應該是三頭爽?
但不管幾頭爽,姬玄雨這下真是腿軟了,但是男人不能說不行。
而且他剛才想說甚麼來著?
然而伊凜蝶見他失神,眼中媚意更盛,立即將雙臂纏得更緊,柔軟的臂彎死死扣住他的後背與肩胛。
頓時,柔若無骨的腰肢隨即活了過來,如水蛇一般上下扭動,連著胯部寸寸擰轉,翹臀快速搖擺。
帶著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碾著花徑里嬌嫩的層層美肉。
甚至每當他思緒剛起,少女腰身便猛地向上一提,又重重落下。
然後時不時在耳邊來上那麼一句嬌膩入骨的「爸爸」,。
該死,伊凜蝶絕對是個能把鐵一樣男人帶進地獄的妖精,遲早被榨的骨頭都不剩!
但是這關我未成年甚麼事??.jpg
話雖如此,姬玄雨也不甘示弱將伊凜蝶用力抬高了幾分,視線里頓時出現兩團雪肉所堆起的誘人乳溝。
卻也驚擾得少女胸前一陣酥晃,昂起的奶尖在乳浪問載浮載沈。
好機會。
借著少女失衡而「大意」脫手的瞬間,姬玄雨咬住一團嬌軟盈盈的乳肉。
隨著鼻頭埋進細膩的乳房中,身下便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進攻,狠狠頂撞那柔軟的花心,感受溫熱、濕黏的肉壁死死夾緊,子宮口微微張合的吮吸。
伊凜蝶嬌軀一顫,看著正在她身體上肆虐的主人,主動挺起酥胸,任由姬玄雨宣洩似的啃咬。
眉眼裡絲毫沒有抗拒,溫和中浮現的是就叫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就在她因此而失神的剎那,姬玄雨抓住了機會,突然從乳溝裡抬首。
但伊凜蝶同樣反應極快,慌亂中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想要阻止那句注定會讓她不知所措的話脫口而出。
然而姬玄雨比她更快。
他仰視著懷中「久別重逢」的少女,在她慌忙伸手的動作中,目光灼灼,嘴唇翕動,吐出兩個字:
「你好。」
伊凜蝶的手僵在半空中。
哈?
…………
「呸呸呸!」
迪莉婭滿臉生無可戀的蜷坐在桌邊,回過神來便連忙吐掉了嘴裡的肛毛。
想她堂堂持名魔女,【神秘尖塔】月之輪最年輕的刺金學者,迪莉婭·阿布杜拉·尤露帕,竟然會有一天淪落到給人舔肛,她不乾淨了!
「毀滅吧……」
但是她一抬頭,就看到害她淪落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伊凜蝶正坐在沙發邊上出神的樣子突然就釋懷了。
尤其姬玄雨乾完一炮就拔屌無情,撇下伊凜蝶在沙發上休息。
反手把紫沁按在牆上爆草,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嗚嗚咽咽的稚聲連綿不斷,真的很難想象如此嬌小可愛的幼軀,如此純粹無瑕的稚顏,竟能容納那麼大的肉棒,爆發出那麼銷魂蝕骨、又酥又膩的呻吟。
迪莉婭光是看著那肉棒全數退出,又倏地一插到底,然後啪一聲輕響,擠出一注淅瀝瀝的淫液。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滿滿的、重重的頂撞便覺得可怕。
甚至姬玄雨還是口、穴、肛三處完全隨機,看興致去使用的。
這樣真的不會壞掉嗎?
而當脫離姬玄雨的視線範圍,伊凜蝶的表情慢慢從嫵媚收斂為平靜,平靜開始回憶,回憶轉變慌亂,慌亂開始困惑,困惑又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實在難以言說卻又故作鎮定的複雜神情上。
甚麼嘛,嘴上說「別怪奴哦,主人」。
結果現在卻還是很在意的樣子,一點都不誠實。
而且姬玄雨也很搞噴心態,故意說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還只會刻板地套公式。
欺負完人家後還一副計劃得逞的樣子,現在肯定很得意吧,但不得不說真是太壞了!
「嘿嘿嘿……」
迪莉婭沒忍住笑出了聲。
而當她意識到這點後,頓時心底一緊,伊凜蝶同樣也意識到了她還在。
在對方僵硬的扭過腦袋,以那對猩紅的金眸俯視她時,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不對,她還能自救!
「伊凜蝶小姐,其實你猜的沒有錯!」
「哦,說說看?」
伊凜蝶迅速收斂神情,單手托腮,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徬彿瞬間恢復到那股輕佻而凜冽的從容模樣。
但她卻沒有注意到,另一隻手卻在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頭髮。
光是這個小動作已經出賣了她的急躁。
「你看外面,今晚是滿月誒!」
迪莉婭慌忙抬手指向窗外的圓月,語氣急切,帶著幾分急於辯解的慌張。
伊凜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窗外,然後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落在迪莉婭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是嗎?我看你的腦袋也挺圓的。」
明明是悅耳的少女音色,卻裹著難以名狀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懼,徬彿陰冷的毒蛇順著脊柱纏上她的脖頸。
嚇的迪莉婭頓時清醒,忍不住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得虧她吐槽姬玄雨故意說些別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只會刻板套公式。
真輪到自己,不也是同樣拐彎抹角,不願把話說清楚,想要引導對方去悟嗎?
迪莉婭深吸一口氣。
這次,她壓下慌亂,直視著伊凜蝶的眼眸,將內心的謎語人一腳踹了出去:
「若言者有心,何必?滿月居於夜?空,一句你好也可以是情話。」
「哦,是情話嗎?」
縈繞於身周那冰冷刺骨的壓迫感驟然褪去,但看著伊凜蝶一副「哦,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淡定神情,迪莉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知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種微妙的感覺去醖釀念白,想要用感染對方觸景生情的努力嗎?
好難受,嘎啦 GAME 不是這樣的啊!
她鬱悶了半天,腮幫子微微鼓起,終於忍不住鼓著語氣大聲反駁:
「是表白啦!!!!」
這下不光伊凜蝶,就連正把紫沁頂在牆上猛攻的姬玄雨都看了過來。
「那個……」
迪莉婭打起了哈哈,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姬玄雨緩步走近,胯間就掛著宛如雞巴套子一般的紫沁。
隨即伸他手抓住已經脫力的蘿莉少女,慢慢的將肉棒從她身體里拔了出來,縷縷白濁頓時從腿間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的幼穴,順著瑩白的細嫩小腿緩緩的流下。
「當真是美味。」
帶著滿身狼藉的紫沁癱睡在同樣一絲不掛的伊凜蝶懷裡。
後者的眉梢眼角還泛著細密的薄汗,眼尾殘留著剛才被內射後尚未褪盡的冶艷春情。
整個人慵懶地靠著沙發,卻仍下意識地用手臂護著懷中的女孩。
而前者的嬌小玲瓏一眼便是全貌。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細密薄汗,稚嫩的小臉上更是分不清到底是汗水、淫水、口水、還是精液。
整個場景看著像是年輕的、尚且還是少女的母親接過了更加年幼、卻已經淪為精液便器的蘿莉女兒護在懷裡。
彼此間優美的背脊都隨著呼吸微起微伏,白皙的肌膚遍布彤艷艷的潮紅。
腿心殘留著飽承雨露後的痕跡,粉嫩的穴兒已是紅腫、還在流著白膩的濁液。
別提有多淫靡。
而且,伊凜蝶理應是真的帶過孩子,起碼抱著紫沁的時候,無論動作、神態、氣質都透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母性,便顯得更加美味了。
「現在到你咯。」
姬玄雨居高臨下的看著迪莉婭,充斥著雄性氣息的粗壯肉棒正直直地頂在她的鼻尖。
但你還真別說,漸變色全身黑絲光是看著就色的不行。
上深下淺的目數設計更是精妙。
從腰際往上,黑絲逐漸變得深沈,把飽滿的乳峰、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肩線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黑紗里,勾勒得相當優美。
而往下,目數漸淺,給人一種明明被布料包裹,卻一覽無余的大膽色情。
無論肉感的大腿、平滑的小腹、還是腿心的駱駝趾。
黑絲都緊勒著肌膚,把每一處細節襯得清晰可見。
「能、能不能讓我放個清潔術……」
迪莉婭面露難色。
主要是這根肉棒才插過伊凜蝶,在紫沁身上更是三張嘴全部亂肏一通。
即便都是超凡者已經免除塵穢,又是在奧拉加比林這種靈能飽和、自帶潔淨的環境。
但職業習慣還讓她下意識覺得……嗯,不太衛生。
「迪莉婭學姐,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姬玄雨調侃道。
迪莉婭私底下的反差還是挺大的。
雖然知道是有伊凜蝶在一旁「鎮壓」的功勞,以及自己在秋雨惜的奇妙氛圍下憋了幾天沒色色,如今得以釋放的性慾加持下覺得很可(xiang)愛(cao)。
拋開之前癲婆的刻板印象不談,這樣的迪莉婭還挺可愛的。
「那好吧,請速速動手。」
迪莉婭明白他的意思,頓時再無話說,徬彿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你這不行哦,怎麼是我動手,應該是你自己掰開才對吧?」
姬玄雨說著在伊凜蝶身旁坐下,一隻手從後背環過少女的腰肢來到正面,揪住皎潔白膩若圓月般的乳球,有如逗弄大肥兔一般細細把玩著。
至於為甚麼不玩紫沁的,只能說大奶有大奶的可玩性,小奶有小奶的觀賞性。
就那紫沁綿綿薄乳上兩點淡櫻色的尖翹乳頭,細小的粉暈幾近於無,似春風中搖枝吐寒的花蕾那版賞心悅目。
「我真沒力氣了。」
迪莉婭頗為無奈,口吻中甚至還帶著些許無語。
雖然她是主動請求作為實驗品的,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讓人劇烈發情,然後陷入無限逼近高潮又求而不得的地獄里,最後只能被瘋狂磨損體力的毫無意義的言靈啊?!
看來是被折磨出心理陰影了,她好像又看到那些長得跟繃帶似的陰影觸鬚了。
不對!
別!
一瞬間視線里天翻地覆,她又被伊凜蝶那該死的陰影觸鬚纏住環節,徬彿在操控提線木偶般提了起來
只可惜一怒之下最後怒了一下,畢竟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而且……
她的眸光轉向姬玄雨,在魔女的窺視里,她隱約能看到五顏六色的織線,其中一條金線正連向自己。
因此她一直有預感,無論精神還是肉體,她的純潔都很快就會交代在面前這個少年手裡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主人有想好怎麼玩嗎?」
伊凜蝶正抱著呆呼呼的紫沁依偎在姬玄雨肩上,像只不太聰明的大狗狗似的一遍又一遍的用腦袋去輕蹭他的肩窩。
可雖然是詢問,繃帶狀的觸鬚卻未停下。
一眨眼的功夫迪莉婭就變成了將雙腿分開到極限的色情蹲姿,雙手更是按住陰唇兩側輕輕掰開,露出粉嫩誘人的濕潤壁肉的同時,他看清了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
「還是處?」
姬玄雨沒記錯的話,不是已經在代行者試煉里給她開完葆了嗎?
「因為試煉是精神環境,並沒有影響到現實的身體。」
迪莉婭垂下眼眸,兩人之間那根金色的線愈發凝實,她的心底便不由生出一股的衝動。
「原來如此。」
姬玄雨起身一把攫住迪莉婭雙腕,在她敏感到情不自禁的嚶嚀聲中,將她柔軟的身體箍入懷裡。
「雖然無法給你美好的第一次,但我保證會狠狠把你乾到爽的。」
這算甚麼鬼畜宣言呢?
無他,在秋雨惜身邊慾望被完全壓制了幾天,如今得以釋放,卻好似壓抑了大半個月的程度。
甚至那種鎮定效果還有所殘留,哪怕在接連享用完伊凜蝶和紫沁後,他的肉棒卻沒有一絲疲軟的意味。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第一次,也只能委屈一下咯。
「那就請您為我授孕吧。」
迪莉婭認真說道,瑰麗如翡翠的眼眸不再是瘋亂、癲狂、神經質,而是面對托付終生之人的虔誠。
不光如此,她自己甚至有種錯覺,這一天的到來已是必然,自己徬彿生來就是為對方誕下子嗣而存在的容器……
可是,怎會如此,明明不久前她還在慶幸「肉身的純潔還在,起碼不用擔心受孕」。
如今卻想主動開口為對方延續血脈?
「……」
工坊里一時陷入寂靜,就連姬玄雨也不禁挑了挑眉。
以懷孕為目標的第一次嗎?
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恐怕會很激烈!
「撕拉。」
沒用多少力氣,迪莉婭胯間的黑絲便被姬玄雨撕開了一道方便的口子。
旋即反手便用力的將她壓在桌子上,扣緊她的纖細蛇腰,將龜頭輕緩地擠入未經人世的花穴,借助身體的重力開始無情的下壓,由此拉開了這場戰鬥的序幕。
「嗯……」
甚至少女的純潔遠比想象中薄弱。
興許是本就經歷過姬玄雨的侵犯,迪莉婭的反應也僅僅是輕輕痛哼了一聲。
又興許是,她的身體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一直在性奮中等待著他再次侵入她的體內。
播種。
「嗚呀呀呀呀呀!」
於是,工坊里只剩下子孫袋不斷拍打臀部所發出的清脆又色情的啪啪悶響。
以及少女被乾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被頂碎的嬌媚呻吟。
迪莉婭嬌小的身體就好似那浪中小舟,在姬玄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乾到嵌進桌子里的頂撞下,堪稱狂亂地抽搐與扭動。
淫水誇張得肆濺,讓人無從分辨跨下的少女到底是婉轉迎合還是猛烈掙扎。
可哪怕少女翠綠的眼眸里水光淋灕,眼淚已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小腿卻死死纏在他的腰後鎖緊,任由花穴在大肉棒簡單粗暴的滿入中,被撫平的皺摺痙攣著絞緊,然後被一次次粗暴地撐開。
「!!」
然而還沒保持多久,迪莉婭整個人被突然姬玄雨從桌子上拖了起來,甚至就保持著插入姿勢,猛的將她撞在冰涼的牆面上。
如此衝擊之下,肉棒順利破開了花心。
逼得迪莉婭竟是瞬間高潮,快感蓋過了後背的痛感,美好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溫熱的愛液頓時有如潰堤之勢,洶湧噴濺而出。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也沒有片刻停歇。身下腰胯發力,大開大合,絕不含糊。
每一波都是完完整整的將肉棒整根拔出再毫無保留的全力貫入,每一下都能看出是純粹的肉體碾壓式宣洩,可偏偏迪莉婭堪稱瘦弱的身軀卻能全盤接受,沒有絲毫崩壞的跡象。
甚至由於姬玄雨的動作過於激烈,在之後的大半個小時里,兩人從牆上滾到地上,從地上又按到沙發上、門上,換了各種地方,伊凜蝶愣是沒能找到機會插手。
原本緊張刺激的 4P 就這麼變成了迪莉婭的單人挑戰賽。
然而,對於當事人來說,已是記不清在姬玄雨身下幾度攀上靈肉交融的巔峰。
沈浸在潮水般連綿不絕的快感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最後只記得自己意識都已快要脫體而出,不由得慵懶的呻吟一聲,直接癱在姬玄雨懷裡昏睡了過去。
「emmmmmm」
明明淫足欲飽爽到了極點,姬玄雨卻還是感覺有些不太滿足,所以他的目光再次來到伊凜蝶身上。
只是停留了兩秒,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懷裡睡得正香的紫沁身上。
他看了片刻,默默收回了目光。
……還是算了。
不過,怎麼說還是得拍照留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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