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現在,還不行——」
讀出對方唇語的姬玄雨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的語感。他瞬間感到幾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並且明顯陷入了呆愣。
隨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他們。注意到少年居高臨地抓著領帶,注意到了少女的衣衫凌亂不整。
虛飾鏡域,失效了……
但,封緘之手的效果還在,伊芙華依然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我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至少絕大部分,是裝的。像你這般自以為是的傲驕女,又哪有這麼容易被擊潰。你應該像蛇一樣,為了某些目的而蟄伏,即便身處絕境也要伺機待發。」
「我同樣知道,你看不起我,不屑正眼去看一個對你而言不是一個世界,不在一個眼界的廢物。你也依然認為,我對你的報復,只小孩子那樣‘只是你瞧不起我,所以我要報復你’的幼稚行為…」
姬玄雨似乎想起甚麼,嘆息著松開了手中的領帶,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伊芙華身上,也不管她接不接受,便轉身向樓上走去。
「呵,你不就是想要我身敗名裂嗎?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只是一個念頭,便要毀了一個人,你一定很享受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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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要生氣了嘛~」
伊凜蝶抱住姬玄雨的脖子,熟練地將小臉貼向他的臉頰,緩緩張開櫻唇,將香舌從口中伸出,輕輕的在他唇角上舔弄著,一副乖巧嫵媚的樣子。
「我沒有生氣。」
姬玄雨的語氣依然平靜,只是帶著明顯的無奈。
恐怕所有人都以為在他「猥褻」伊芙華後,正巧返校的伊凜蝶第一時間把他叫到了辦公室,是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卻絕對不會想到伊凜蝶歸校的第一時間就無視了滿臉期待的伊芙華,而是像個忠實的小寵物一般如此輕柔、魅惑又帶討好地舔著他的臉。
「吶吶吶~母狗女兒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您是不會拒絕的吧?」
「……」姬玄雨嘴角一抽,雖然兩人不是真正的父女,但聽著就是有種怪怪的斷禁感,尤其是伊凜蝶故意在「爸爸」和「母狗」上咬字極重。
這誰頂得住啊…
「咳咳,你也不用安慰我了,監控都拍到了。」
「放心啦,奴早就讓紫沁黑掉了這裡的監控系統喲~」
「紫沁?」
「怎麼樣,爸爸感興趣麼,人家是奴養的小妹妹,一直把我當母親呢,要不要奴叫來給您母女雙飛 play~,盡情鞭笞調教~呢?」
「???」
「他們都認為紫沁是奴專門飼養的寵物,所以身為母狗的寵物,自然也是爸爸的玩物咯~」
「啊這…」
「能得到您的誇獎,是奴的榮幸~」
「伊凜蝶,你正常點…」
說話間,姬玄雨隨意地將手放在肩上,而伊凜蝶乖巧地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允清理,她卻是知道這個動作相當於姬玄雨算是默認接受了她的提議。
「噔。」
門把手扭動的聲音驀然傳來,隨著房門許許推開,一個身材有些嬌小的美麗少女提著箱子走了進來。
她的穿著好似巫女服的灰色長袍,衣袍上繡著銀灰色的雪花紋路。
雖然戴著略小的灰色兜帽,但細心的姬玄雨還是發現少女有些異於常人,無論是那徬彿水晶般半透明的月白藍短髮,還是那黃昏色眼眸中間奇異的十字型白色瞳孔。
「她就是紫沁,怎麼樣,爸爸,喜歡您的新寵物嗎?」
伊凜蝶終於從姬玄雨背後下來,轉而挪步趴到少女身後,輕輕摘下少女的兜帽。
剎那間,他只感到眼前一亮,一股久違的驚艷感充滿腦海。
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美眸純淨如冰、澄澈如水,肌膚細膩如雪、潤滑如玉。
雖然年紀稚嫩,但整張玉臉看上去美奐絕倫,有著驚人的冰冷魅力。
「……」
姬玄雨的沈默讓伊凜蝶微微一笑,接過少女手中的箱子放下,便伸手解開少女胸口的繩結,然後是領口、背部,最後是腰部。
整個過程,少女雖然露出了些許迷茫,卻乖巧的一動不動。
姬玄雨只感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清冷的少女香撲面而來,泌人心肺。
他不禁輕眯了一下眼睛,待他再次睜開,眼簾中已只有那站著的一抹雪影。
名為紫沁的少女,身上的衣服被伊凜蝶盡數褪去,滑落在被棉絲長筒襪包裹的足下,露出如雪雕玉琢般美妙身體。
全身的皮膚如羊脂雪玉般盈潤,雪嫩到讓人不忍碰觸,徬彿吹彈可破。
玲瓏而光滑瑩潔的乳峰微微聳立,如同竹筍一般的輪廓完美收縮至尖端,呈現出粉紅的誘人果實,就在姬玄雨面前輕輕的顫動著。
就連緊緊並起的雙腿間都光滑白淨,兩只白嫩柔軟的小腳丫輕踩冰冷的地面,說不出的纖秀柔美。
腳掌滑潤光澤,白中帶著一絲粉紅。
五個小巧的腳趾有如新剝的荔瓣,晶瑩剔透。
腳背細膩,腳踝纖細,整只小腳給人一種柔若無骨的感覺。
小腹潔白如玉,精緻平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可言,即便是印著鮮艷如鶴頂紅般的六方晶淫紋,也沒有破壞少女胴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些許色氣與魅惑。
此時紫沁粉頸微垂,雙頰暈紅,白皙的皮膚也被染上了妖艷的粉紅色。
卻沒有絲毫的躲避之意,定定的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向他展示著自己雪嫩玲瓏的絕美身體。
「紫沁的身體很漂亮吧?」
趴伏在紫沁身後的伊凜蝶微笑道,姬玄雨眼中的驚艷讓她很是滿意。
要知道連同為美少女的她,也會因紫沁身體的絕美而有片刻的失神,但她那冰雪般純潔的氣質讓人生不出絲毫妒意。
「來,紫沁,侍奉你的新主人。」
趁著姬玄雨失神的機會,伊凜蝶輕輕一推,紫沁踏著裸足向前小心的邁動一步,胸脯的起伏逐漸平息。
便是踮起腳尖,淡薄的唇瓣翕動間緩緩的貼近姬玄雨。
四唇相接,微微顫動的清涼唇瓣又甜又膩。
姬玄雨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她輕輕的用嫩唇和他碰觸著,小小的舌尖伸出,怯怯的在他唇上舔動,微顫的氣聲酥膩無比。
伊芙俏皮的說道,伸手就去解開姬玄雨的褲繩。姬玄雨卻是連忙後退一步躲過,看著少女剛要開口說甚麼。
「請您不要拒絕哦,這是奴的歉禮呢~從今往後,紫沁將是為了被您姦淫而存在的飛機杯喲~」
伊凜蝶徬彿早已預料般戲謔著打斷,笑容有些難以名狀的詭異,詭魅般的眼眸就像已經吃定了他一樣。
她強硬地抓住姬玄雨的手,輕按在紫沁胸前兩團堆雪而成的嫩乳上揉動起。
將那對雪脂不斷揉成各種形狀,其手感滑膩至極,五指徬彿陷入一團綿滑細緻的酥酪之中。
「要知道,紫沁的身體有時候可是連奴都捨不得觸碰呢~」
紫沁的身體發出微微顫動,兩只玉腿也無意識的廝磨著。
感受到少女身體上的變化,伊凜蝶雙手分開掖著她的象牙般的雙腿誇張的分開,像抱娃娃般將她抱起。
故意抬高臀部,呈現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將她所有的私處暴露在他面前,一覽無余。
「如果您想玩後庭花開的話,奴也是帶了橄欖油的哦~」
視線不自覺地向下移動,姬玄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稚雛的雪肌玉骨,那白淨的腹下三寸,那美妙的後庭玉花。
白皙光潔中帶著粉嫩,純潔到不似人間之物,賞心悅目。
尤其是好似白饅頭般的兩片微微隆起的陰阜唇瓣緊緊地閉合著,擠壓出一道誘人至極的粉嫩縫隙,顯示著少女的青澀稚嫩。
心中一股玷污至純的黑色慾望不斷升騰著,幾乎將人逼入死路。
「來啊~姦淫她,玷污她,讓她墮落,到時候奴和紫沁一起跪倒在您胯下,是不是想想就刺激呢?我親愛的主人~」
赤裸的紫沁被伊凜蝶抱著向姬玄雨逼近,伴隨著徬彿惡魔低語般的言語誘惑。
迷蒙的紫沁下意識抱緊了身前的男人,小巧的雪臀難耐的在他雙腿間蹭動著。
然後,姬玄雨的褲子落了下來。
伊凜蝶熟練的握住粗大的肉棒,輕柔的套弄著,便牽著它接近紫沁的小屄,讓粗大的龜頭頂在柔軟的陰阜上面。
另一隻手抱著紫沁的小香臀,兩根雪白修長的手指按在花瓣上面,緩緩的將粉嫩的小屄溫柔的分開。
「不要害怕,你的主人會讓你快樂的。」
感受到少女的顫抖,她輕笑著輕聲安慰道,但話語中隱藏著一絲絲冰冷的壓迫感。!
隨著她雙手慢慢的放鬆,然後猛的一壓,未經人事的小屄吞下了巨大的肉棒。
紫沁瞪大了眼睛,如同繃緊的弓一樣全身抽搐,發出一聲淒厲痛楚的吟叫,帶著泣聲的嗓音嬌膩無比,反而能更增加男人的征服慾望。
紫沁下體被無情貫穿的痛苦,在姬玄雨這裡卻好似天堂一般。
整個肉棒突然貫穿一道薄膜,龜頭深深的陷入了無孔不入的肉壁的擠壓按摩,無數小蟲一般緊緊蠕動著刺激著他的肉棒。
姬玄雨爽的閉目仰頭,他忍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但見紫沁身下慢慢繪出的一朵鮮艷花朵,他不敢再有動作,溫柔的摟著她的身體,吻去她眼角的晶瑩淚滴。
直到她慢慢的適應,臉上的痛楚褪去,粉嫩的小雪臀開始主動輕微的挺動,小屄緊緊的套住了他的肉棒,弄得姬玄雨一陣爽快。
只感到肉棒在柔嫩花徑中慢慢的進出,享受著被少女小屄套弄著的快感。
姬玄雨俯下身子吻住了紫沁的小嘴,吸吮著她口中的香津,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放肆的在她口中舔弄著。
伊凜蝶則雙手抓緊紫沁纖細的腰肢,緩緩下壓去。
肉棒撕裂了純潔少女的嬌嫩花徑,一點一點的深入她的身體,鮮血從被撕裂的小屄中湧出,流淌到了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面。
而紫沁咬著嘴唇,低低的痛吟著,承受著下體撕裂所帶來的痛苦。
「好孩子。」
伊凜蝶溫柔地咬住紫沁的耳垂,給予適當的安慰以緩解少女的痛苦。
然而,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狡黠的孤獨,悄悄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
「咿呀!」
紫沁嬌軀一僵,發出可愛的顫吟,兩只水藍藍的大眼睛頓時變得淚汪汪的,俏臉流露出受傷的小動物般可憐而又委屈的動人神色。
後庭突然間就被塞入了一個異常冰涼之物,甚至溫度還在持續降低。
拔涼拔涼的刺激感讓少女的小屄和後庭劇烈收縮,不斷蠕動,卻是緊緊夾的姬玄雨更加舒爽。
「夾緊,不能掉出來,這是為你獻出後庭做準備哦~」
伊凜蝶一顆一顆地往紫沁的後庭里塞進特製鋁合金後庭珠。
利用鋁合金優秀的熱傳導能力,從而利用冷刺激轉移少女對破瓜之痛的注意力。
說到底,還是讓姬玄雨獲得更好的體驗。
如此確實極大程度減輕了紫沁的痛苦,卻也帶來了新的「痛苦」,難受的冷意讓她甚至能清晰地記得伊自己屁屁一共塞入了 14 顆後庭珠,最後還用甚麼堵住了她的菊穴。
「咿呀…紫沁…屁股塞著…好難受…」
淚水蓄滿了紫沁的眼睛,美麗可愛的臉上充滿痛楚與迷茫的表情。
她突然想到,伊凜蝶買過一個能配合後庭珠一起使用的貓尾肛塞。
卻沒想到會是用在她身上,插入的一瞬間屁股頓時變得更敏感了…
懷抱著如此可憐的少女,姬玄雨的動作也變得輕柔,他分出手溫和的撫慰著,從順滑的月白長髮撫摸下去,輕撫她雪白柔嫩的香肩,光滑平順的背部,一直摸到她精緻彈韌的小屁股。
還有那只搖擺不定的貓尾巴,倒是讓姬玄雨感嘆伊凜蝶真會玩…
「不要…後面…好癢…嗚嗚…會壞掉的…」
姬玄雨的溫柔對紫沁而言卻是莫大的刺激,臀部搖動的反而更加賣力了。
紫沁輕咬著櫻唇,不顧處子初破,小雪臀悍然吞吐這粗大的肉棒,包含在她狹窄的花徑之中肆意橫掠。
用柔軟的彈性,溫柔的擠壓,溫暖的淫液,取悅著面前的男人。
這般動作的代價卻是,那粗大的東西不斷插入她的下體深處,將她的小屄一次又一次撕裂,鮮血反復從被破壞的傷口處流出,把雪白的大腿和香臀染得一片鮮紅。
其實,紫沁並不能明白,這樣的事情有甚麼快樂。但或許對於主人而言,能給予這個男人以快樂,那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也是一種快樂吧…
但紫沁很快就發現,肉棒摩擦腟肉的觸感,帶給她的,除了撕裂的痛楚之外,還有一絲絲異樣的快感,讓她冰冷的身體變得熱了起來。
隨著腰部的快速抬壓,這一絲絲的快感漸漸的愈發明顯,並愈發強烈,徬彿潮水般漲漲停停。
難以描述的快感讓紫沁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純美的俏臉上蕩漾起痴亂迷離之暈。
「真是個小淫娃~」
伊凜蝶始終沒有停下對紫沁身體的刺激,正如她現在一隻手夾捏著少女還未完全發育的乳頭,另一隻手並作三指探入少女咽喉。
多重刺激之下,紫沁徬彿玩偶般「咿咿呀呀」的呻吟聲變得急促起來,叫聲中充滿了痛楚與快感,讓人聽不出她是難受還是快樂。
姬玄雨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慾火,顧不得憐香惜玉,索性抱著紫沁的臀部,就開始瘋狂的大肆抽插姦淫,讓粗大的肉棒在她小屄中胡衝亂撞、開墾荒田。
從乾澀,到濕潤,再到滑膩,少女的小屄逐漸適應了他的形狀,或者說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
兩人交媾的部位已是淫水潺潺,股股清濁的愛液不斷激濺而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狠狠插進她的體內,在小腹上留下凸起的輪廓,時不時撞開花心頂入子宮,就好像撞擊著她的心,讓紫沁心神蕩漾,神魂顛倒,雙眸徬彿死魚眼般向上翻白。
抽插挺動間,都徬彿要把她帶得飛起來一樣,精神開始變得逐漸恍惚,殘存的理智讓她似乎明白了主人所謂的快樂。
痛楚的哀叫漸漸變成了快樂的呻吟,可愛的臉俏臉上一片紅潮,紫沁用嬌嫩的叫聲回應著姬玄雨的姦淫。
連同小巧可愛的香臀,賣力地迎合著他的姦淫,以便於肉棒進入她身體的更深處,一直撞擊在更深處,甚至將腹部頂出凸起。
「壞掉了…」
紫沁嬌聲呻吟著,在失速墜落般的快感中,被乾得魂不附體,欲仙欲死。
但少女的雙目一直都在緊緊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徬彿要記得他的每一絲特徵。
只因她被咬住的耳朵,緩緩響起了一陣輕語——
「記住,你今後的一切,哪怕是生命也都會只屬於這個男人。」
姬玄雨久積的慾望實在太過炙熱,但紫沁的蜜潤卻也是出奇的豐沛。
溫潤膩滑之中,他的腰部驟然向上挺去,同時按著少女的腿根向下壓去,狠狠的頂向小屄深處,一直達到最深突破花心,和紫沁緊緊的結合在了一起。
隨著他一聲低吼,肉棒劇烈的跳動,存放在陰囊里的股股乳白色生命精華,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地開始猛烈的內射!
源源不斷的精液射的冷艷可愛的紫沁小腹高高隆起徬彿懷孕了一般!
西內!
滾燙炙熱的精華在紫沁體內爆發,不斷衝擊在少女嬌嫩的子宮之上,刺激著她嬌嫩的肉壁,燙得她發出不知痛苦還是舒服的嘶鳴尖叫。
螓首鹿仰,美眸魚白,淚水接著不斷流出,紫沁在這一瞬間同樣達到了高潮,小屄劇烈的噴射出甜蜜的愛液,浸潤著姬玄雨的肉棒。
姬玄雨緊緊抱著紫沁可愛的嬌軀,劇烈的喘息著。
少女的肉體有著牛奶一般的光滑觸感,只是抱著輕鬆舒暢的感覺便佔滿了他整個心靈,肉棒仍在少女小穴深處擠壓著、噴發著。
他輕輕的吻著紫沁的玉耳藍發,愜意的感覺到她的花徑還是那麼緊窄,緊緊的包容著自己的肉棒,裡面潤滑濕潤,充斥著自己的精液、她的花蜜以及處女鮮血。
「舒服…」
精疲力盡的紫沁癱軟在姬玄雨懷裡,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她貪婪而疲倦地呼吸著空氣,胸口止不住地起伏跌若,就連身後的尾巴也垂了下來。
隨著呼吸逐漸平靜,恢復了些許力氣的她,好奇撫摸著微微漲起的小腹,感受精子在子宮里內的溫暖片刻休息後,伊凜蝶岔過紫沁的雙腿,慢慢抱著她脫離肉棒的插入。
然而少女的小屄已經被淦的定型,雙腿中間大股大股渾濁的白漿帶著血絲溢了出來,將本是一片狼藉的下體侵染,顯得更加淫靡且淒涼。
「要不要順帶著把後庭也開苞了呢?」
伊凜蝶又抬高懷中少女的臀部,將插著貓尾巴的後庭暴露在姬玄雨眼中,但姬玄雨的目光還有些迷離。
似乎還沒從快感中醒轉,伊凜蝶索性將紫沁平放在桌子上,然後跪在他胯間張嘴熟練地舔舐著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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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賓館,八樓行政套房。
金髮的女孩懶洋洋地盤坐在羊毛地毯上,動作標準的酷似武當山上的道長。
在她的懷裡抱著一台筆記本,屏幕上登錄著用戶名為「TarotXXI」的 TG。
她的通訊列表裡只躺著一個好友,用戶名是「因為不知道取甚麼名字所以乾脆叫姬先生好了」,只不過現在這個好友的頭像是灰色的,要麼是在隱身要麼壓根不在線。
金髮女孩切了切屏,一個視頻窗口彈了出來,裡面顯示的像是某個高精度拍攝衛星的俯瞰畫面,但畫面很快就變成了灰色,金髮女孩癟了癟嘴叉掉了窗口不再監視遠在城市另一邊的中學。
「愛爾奎特,怎麼樣了,他同意了嗎?」行政套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小老頭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懷裡揣著一大份文件。
「恐怕沒有曼施坦因教授,他戒心很重。」羊毛地毯上的愛爾奎特搖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大老遠的帶著保密協議和預科通知書飛過來,你卻告訴我連人都沒見著?」曼施坦因教授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幻滅:
「我很忙的,這趟跑完了還急著回主校區去處理裝備部的事情,今天值班的古德里安說一群學生偷走了幾大箱辰金子彈!這已經觸碰到校規了!」
「他們下學期 the-Pay-Day 真要玩槍戰?」愛爾奎特一聽這話精神為之一振。
「忘了你也是那群無法無天的小崽子里的一員。」曼施坦因教授瞪了愛爾奎特一眼後者只能尷尬的吐舌頭。
抱怨完後曼施坦因教授又古怪的打量了一眼羊毛毯上盤坐著的愛爾奎特問:「你在做甚麼,練瑜伽嗎?」
「不,九龍古文化管這叫作修仙,這是我才學的坐姿,叫五心朝天。」愛爾奎特用手掰了掰兩只腳丫腳心朝上雙手掐蓮花放在膝蓋上腦袋望天花板。
「我開始懷疑讓你出這次任務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或許我該讓其他人來,隨便換個人應該都比你靠譜些。」曼施坦因教授看著打坐的金毛女孩深吸了口氣感覺大腦有點暈眩感。
「可別,這次任務可是要加績點的,我還想多攢點績點領獎學金。」愛爾奎特立馬放棄了五心朝天坐正了:
「來的這幾天我也不是甚麼都沒做,我打聽了他在他們班上平時的行為作風,還偷偷讓諾瑪黑了他上網的記錄,通過觀察他的言辭,再加上學校提供的身世情況基本上已經瞭解他的性格特徵了。」
「說來聽聽。」曼施坦因教授挑眉。
「缺愛,極度缺愛。」愛爾奎特說道:「同時衍生出多疑、孤立、變態以及缺乏安全感等細微性格,他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除了他那個信息過於缺失的妹妹。」
「又是個問題兒童,你覺得是血之哀的原因還是本身身世和經歷導致的這些問題?」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下巴眼中顯得有些憂慮。
「應該都有,學院裡第一次試探接觸是找到了他原本孤兒院裡的院長,準備從他身邊的熟人入手近而瞭解我們,但他的妹妹對那個院長的態度十分疏冷,看起來並不相信我們準備預招他的這個事實。」
愛爾奎特說道:「我已經從網上初步透露我是卡塞爾學院的人這件事情了。另外,為了顯示誠意,我將一個他會感興趣的情報送給了他。」
「不過總歸是有好消息的,我發現他的前任法定監護人就是我們學院的學生,甚至就連他的好基友也是我們學院的學生,這些或許會成為重要的突破口。」
「這件事得趕快,他的血統最低預估是 A+級,就算沒有靈視開啓血統,他的特別之處也開始在日常生活中顯現出來了,對於這種學生我們得盡快的讓他瞭解這個世界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真像,不然遲早會惹出很多亂子。」曼施坦因教授皺眉說道。
「他還沒開啓血統?」愛爾奎特忽然驚訝地說道:「我以為他早就經過靈識開啓血統了。」
「為甚麼你會這麼覺得,你見過他?」曼施坦因教授意外的看向愛爾奎特。
「以前在省校運會見過。」愛爾奎特驚訝過後說:
「當年他在虛擬壁球項目就展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反應和速度,在諾瑪監視下我還看過他打遊戲,原本手癢準備讓諾瑪給我開輔助進去跟他切一盤的,但看到了那種離譜的反應和手速後我就放棄了…」
「我以為他是提前開啓了血統的混血種才會被學院盯上的!」
「不,他並沒有開啓血統,但開啓了血統後異於常人的點會更加的強大,這也是為甚麼校長會直接預估他為 A+ 級的原因,他實在是太優異了,有那個潛能和天賦!」曼施坦因教授篤定道。
「校長親自調度了他的檔案進行了預估血統?」愛爾奎特再度驚訝了:「這傢伙進了學院不會又是一個新的愷撒·加圖索吧?」
「他大可以超越前者,因為他會是我的學生,我的學生都是精英中的翹楚,比起那種花花公子不知道會好到哪兒去了!」曼施坦因教授冷哼一聲,看起來對愛爾奎特提到的愷撒·加圖索十分不滿。
「我也是你的學生啊,曼施坦因教授,我怎麼就不是翹楚啊?」愛爾奎特眼神顯得十分幽怨。
「嗯,因人而異。」曼施坦因教授上下審視了一下愛爾奎特點評道:「他如今已經步入成年期,隨時可能發生升格。也不清楚他的靈識偏差如何,必須有人盡快對他進行升格引導,反正你要想辦法把他約出來,別搞砸了,不然上面會瘋掉的。」
「保證完成任務。」愛爾奎特抬手作了個不標準的軍禮面目間滿是嚴肅之色。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有條不紊的敲門聲,平緩而優雅讓兩人以為是酒店的侍者。
曼施坦因教授熟練地給了愛爾奎特一個眼色,只是兩人還沒來得及收拾,房門驀然打開。
來者一身神禮服,軀乾以素白為主,肩領以玄黑為福,飾以金絲、紅纓,平淡樸素卻又不失華麗。
「MSS(類似 FBI),Open-the-door~」
那人示以禮貌而溫和的微笑,卻讓觀者內心不可抑制地感到莫名的恐懼。口中徬彿貓抓耗子般戲謔的聲音,更是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白衣衛…」
曼施坦因教授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事實上,姬玄雨的檔案存在諸多疑點,通過層層篩選和手段,還是查到了部分真實信息,但哪怕是他姬家甲等功臣的特護身份,他們也依然有自信讓龍門組不插手招生。
怕就怕,九龍已經注意到了姬玄雨的優異,最嚴重的後果就是引出白衣衛。
雖然名為「暗部白衣衛」,卻是整個九龍最霸道無常,最肆無忌憚,也是最具威懾力的明面存在!
無數間諜特工、殺手刺客的究極夢魘。
「別慌,只是單純的談談,提個醒而已。」男人搖搖頭,微笑道。
曼施坦因教授松了一口氣,白衣衛雖然霸道無常,但卻有嚴格且鮮明的行事准則,最不屑虛與委蛇,口蜜腹劍之事。
若只是單純的談談和提醒,那邊就是單純的談談和提醒,絕不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