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嗡——嗡——嗡——!」
口袋里傳來手機震動的感覺,剛找到鞋的姬玄雨猶豫了片刻,還是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蹲下來掏出手機。
一看鎖屏界面的通知欄,顯示是之前加了他就光速下線的 TarotXXI,姬玄雨下意識就收回了口袋。
只是,當他反應過來一眼瞥到的信息,姬玄雨又唰地掏出手機解鎖。
「滄峫第一私立中學高三 4 班的姬玄雨?我一直在找你。」
姬玄雨皺了皺眉。
網絡上被人指名道姓可不是甚麼好事,在互聯網上戴著面具卻被人一眼看破身份會有一種格外的驚悚感,尤其是對方報出的信息如此精准。
「你哪位?」沈默片刻,姬玄雨決定還是先看看對面甚麼來意,要是情況不對就報警。
身為帝國甲等功臣後代,他們享有特別服務權,只要有威脅到安全的嫌疑。
「要找你可真不容易。」TarotXXI 感慨道。
「找我?你想乾嘛?」姬玄雨下意識拉開控制中心查看定位是否開啓。
「別緊張,就是想見見你。」
「沒空,謝謝。」
姬玄雨回復完後就點開右上角準備刪除通訊,這種張口就要見面的網友他從來都是謹謝不敏的,尤其是對方張口就是他的現實信息,而他卻一無所知的情況下。
「別急著刪,我們是真找你有事。」TarotXXI 的信息在上方的通知欄彈出。
姬玄雨愣了一下,還是取消了刪除。
「我們見過的,兩年前,滄瀾省校運會,虛空壁球項目,當時偶數組冠軍就是我,金色頭髮的那個。」TarotXXI 接著說道,似乎真的在努力想讓他想起。
姬玄雨好好回憶了一下,當初他吊打了所謂的天才少女「反叛小蘿莉」,繼而獲得奇數組冠軍後,接著的對手是一個金髮血眸的外國女孩。
由於她身上尊貴與妖異並存的獨特氣質,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想起來了吧?我還給你拍了照來著。」說著,TarotXXI 在線傳過來了一張圖片,姬玄雨點開發現圖片里是是一個戴著眼鏡、相貌平平的騷年站在最高領獎台上,耗無所謂地挎著一張不耐煩的逼臉。
「所以呢?」姬玄雨猶豫著將手指的位置挪到了右上角,隨時準備刪除通訊。
對方這一系列行為給姬玄雨的感覺就像是沒關係,但是偏要費盡心思地去刻意找關係一樣,要說她沒甚麼目的肯定是假的。
「最近有空嗎?約個時間切磋一下?」TarotXXI 接著說道,看到這句話姬玄雨便決定刪除通訊了,但出於交流上收尾的「基本禮儀」,他還是決定陪她客套了一番。
「九龍語不賴。」姬玄雨說的是實話,像她這種輸入速度,轉換成主流外語,起碼也是個六級八級。
「我在國外讀大學,我們學校九龍語是必修課,很多年便開始推行九龍校園的項目。」TarotXXI 說道:「你要是對我的大學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引薦你一下。」
「沒興趣。」姬玄雨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斟酌了一下,接著敲字回復。
「虛擬壁球只是我的業餘愛好,要切磋的話還是建議找九龍國聯。」
「但九龍國聯的教練還是輸給你了,為甚麼我放著高手不挑戰,轉而去挑戰高手的手下敗將?」TarotXXI 冷不丁地說道。
「……」正要點開聊天設置的手抖了一下,姬玄雨又皺了皺眉,隨即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他下意識站了起來左右掃視了一眼。
他挑戰過國聯教練這件事準確的說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是被匹配到也並非他本意。
再加上他在線對戰一直有掛 MiN 虛擬通行證的習慣,因此即便對方也不清楚他的身份,「話不能這麼說,國聯的教練普遍是退役運動員,一般只相當於青少年運動員里中上梯隊的水準,比我強的大有人在。」
「你難道不好奇我怎麼知道你之前做了甚麼?」TarotXXI 卻是問道。
「我猜你會說你猜。」姬玄雨回復。
「好吧…姬玄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高三了吧?準備好考甚麼大學了嗎?」TarotXXI 又說話了,只是話題歪的有些嚴重。
得,終於露出馬腳了,也不知道又是哪個坑爹的野雞大學來騙招生。
但這都不重要,姬玄雨果斷點開聊天設置先屏蔽再刪除,並勾選不再接受對方的好友申請。
「叮!」做完這些,一封名為《KindGift》的彩信從手機上方的提示欄冒出,而信息發送方標明的號碼有整整二十位,這種長度的號碼一般來自國外。
考慮片刻,在做好切斷網絡、開啓信息隔離等一系列安全防護措施後後,姬玄雨方才點開了彩信。只是看到內容的第一眼,他隨即陷入了沈思。
「調查我?那不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嗎…」姬玄雨喃喃。
……
「龍主在裡面等你,屬下先行告退。」
「嗯。」滄龍平靜地對著負責接引的【夜鶯】點了點頭。
而在她面前,灰色的嬌小身影憑空顯現,在那兜帽下的陰影之中,一雙黃昏色的眼眸中寫滿了擔憂。
「紫沁,別擔心。」
還未等對方有所動作,滄龍便俯身探入那道身影的兜帽中,霸道地吐出自己粉紅嬌嫩的小香舌,咬上對方的嘴巴,將小香舌伸進小嘴中用力地絞動。
「嗚!」受到突然襲擊的紫沁無意識的就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感覺到少女的舌頭伸出,滄龍很主動的熱情咬住,用力地吮吸噬咬起來。
「嚶!」紫沁耳邊回蕩著自己那徬彿夢囈一般的嬌呤聲,身體好像軟得沒有了一絲骨頭一樣,試圖將整張小巧的甜美的櫻桃小口全部擠進她的嘴巴中來。
柔軟香甜的小舌頭輕輕掃過紫沁嘴巴裡面的每一個角落。
小口中大量香甜的津液毫無顧忌地流進滄龍口中,甚至從嘴角流出,變成了一線粘稠的銀絲。
「嗯!」好半天後,滄龍才放開了被他吻到幾乎透不過氣來的紫沁。
「行了,把藥給我吧。」滄龍抹著嘴邊的清涎說道,名為紫沁的灰袍身影立即乖巧地奉上一個小金屬盒子。
但哪怕滄龍已經拿走了盒子,她也依然維持著奉手的姿態一動不動。
主人的方法果然很有效,嘻嘻~
「聽說你把糾察部隊的人給刀了,還威脅他就算諦九也懲戒不了你?」
撇下呆立的灰袍身影,滄龍一進門就聽到一道清淡至極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只是她的語氣並非質問,而是平淡的陳述,一如沈穩的上位者,對任何情況都能表現得泰然自若。
「嘴巴不老實,給他點教訓而已。」滄龍撇撇嘴,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大不以為意地搭著腿,目光再次掃視著面前已經不知道打量過多少次的女人。
在昏暗燭光的映照下,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斜倚在座位上,誘人雪白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暗紅色的長袍包裹著魔鬼一般妖嬈的火辣身材。
比起性感火爆的嬌軀,女人的臉蛋更是美艷絕倫,宛若上天的寵兒一般,鍾靈毓秀卻又透著淫魅。
她的身上,時刻釋放著高貴冷酷的氣息,透露著高不可攀的女皇氣息,讓人不忍褻瀆。
「……」女人只是默然不語,從抽屜里拿出兩份檔案,接著說道:
「這次的事情暫且可以用極限分裂症的短期二次突發蓋過去,已經通知零武那邊派人把藥送過來了——其實這點小事根本不用在意,但你應該明白我所要表達的意思。」
「我懂的。」滄龍意指桌面上的兩份文件:
「這又是甚麼?」
「看你做選擇。」只見纖細如粉雕玉琢般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她便接著說道:
「左邊,是白衣衛(白衣衛)向你指定提供的身份檔案。右邊,是你姐姐最近調查出來的情報總結。」
「姬玄雨的檔案?」一說到這個名字,滄龍的身姿頓時就坐正了。而在聽到後半段時,眼底更是飄過凜冽刺骨的寒芒?
「但你只能選一份…」女人話還沒說完便看到滄龍拿走了左邊的檔案,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滄龍手上浮現火焰般的黑霧將檔案徹底銷毀。
「您一定沒看過吧?」滄龍笑盈盈地看著黑袍女人,後者從她的目光中感受了到直觀的危險。
似乎只要她猶豫一下,對方甚至會不顧母女情分給她也來上一刀。
倒是,有趣…
「這份檔案的本體在諦九那。」女人對那個名為「姬玄雨」的少年生出了些許興趣,能把她的女兒迷得神魂顛倒甚至不顧一切,也是一種天大的本事。
極度分裂症患者通常對身邊的一切從骨子裡都抱有抵觸的敵意,即便有人能獲得他們的好感甚至或者她的感情,她也絕不會被感情所主導。
只不過是可有可無、有那麼一點點重要的「東西」罷了。她曾深刻得從那個人身上體會過,這一點毋庸自疑。
「沒關係,在諦九那群老妖怪那就等於除了白衣衛的觀察者外就算是帝國君主也絕不會有其他人有權查看。」
滄龍隨即拿走了右手那邊的檔案,仔細確認這份檔案並未被啓封後,才匆匆起身離開,不過走出門之前,她忽然回頭露出詭異的笑容:
「哦,對了,說不定哪天,或者說就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把您做成禮物送個主人,所以請您也早日做好準備呢,最起碼用牛奶浣腸之類的。因為女兒認為像您這般妖媚冶艷,一定能成為主人胯下最完美的美人犬。女兒可是真誠的期待您載著主人赤裸爬行的優美姿態~因為您也將欣賞到女兒被主人用大肉棒爆肏成精液母狗的卑賤醜態~」
「我~的~母~親~大~人!」
「呵~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真敢說啊,真當我不會生氣嗎?」黑袍女子目送著滄龍離去,卻是不怒反笑。
「美人犬?」
相反,她默默咬住纏在手腕上的發帶,抬起絲滑的玉指,自然優雅的將柔順的發絲梳攏在一起,撩撥到而後扎了起來,露出了精緻的耳廓和修長光潔的脖頸。
隨即她優雅地起身,身上的長袍徬彿隨意地披在身上一般也隨之滑落,露出皎潔如月光凝聚的絕美身軀。在她的黑袍之下,竟是甚麼都沒穿。
在有些昏暗的房間內,她生疏地邁動著貓步,扭動水蛇樣的腰肢,步履間風情萬種,哪裡還是像個端莊女王,分明是那磨人的妖精。
她欣賞起自己如雪如玉的身體。
三十多歲,卻依然有著絲毫不遜色於她女兒的驚艷魅力,這樣的軀體若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騎在胯下爬行,又或是撅起屁股被乾…
腦中的想法在此戛然而止,她緩緩俯下身體…
既然女兒喜歡…那就當提前適應吧~
……
「據報道,今日上午十一點十分,北溟邊境發生大規模雇傭兵及外軍擅自越界挑釁,北溟將士交涉未果,反遭對方暴力襲擊,雙方爆發激烈衝突,嚴重違反九龍聯同邊境問題協定協議。」
「得知訊息,帝國方面緊急調遣龍門組前往北溟邊境協助北溟駐軍,殊死搏鬥,以少勝多。最終,雇傭兵全數殲滅。外軍損失慘重,丟下大批傷亡人員狼狽而逃,而北溟駐軍則有 4 名戰士犧牲…」
姬玄雨其實忽略了一件事:現在的新班主任是喬詩語。
雖然外面下著大雨,但在沒有班主任授意的情況下,這節課並沒有被衝。
所以體育老師想了想,就給他們放了些新聞實事資訊。
「話說北溟邊境衝突也沒有主動求援,九龍就擅自派遣了龍門組,會不會不太好?」姬玄雨無聊地看著新聞吐槽道。
沙沙的落筆聲響起,姬玄雨下意識地瞥了秋雨惜一眼,果不其然後者正好把草稿紙遞到了他視線停留的地方,上面只有一句話:
「歷史第二篇 1…8 節。」
姬玄雨摸出歷史書,找到了《九龍聯合共同體》,第 1…8 節《九龍聯同邊境問題協定》:
「…九龍聯合共同體中所屬國家發生邊境衝突時,若系聯同體系外國家主動引發衝突,允許申請調遣龍門組等特種作戰單位前往協助,並視衝突情況決定鎮壓或威懾…」
書中說到這種協助並非免費,如果遇到無法處理或需要支援的邊境衝突,大部分成員國都需要支付一筆不菲的援助金。
而九龍方面同樣需要分析權重以考慮出動龍門組,還是兔子突襲隊。
凡事總有所謂的例外,「北溟與九龍兩國情同手足,享有無需求援或支付費用,只要發生邊境衝突必然無條件協助的、九龍皇室初代鎮國公主親啓的唯一神聖特權。」
北溟啊。
姬玄雨想起了售貨機那個爆粗口的小女孩。他記得地理書對北溟人的特徵描述:
白頭髮白皮膚,喜穿白色服飾,這種白色極有辨識度,就像是北極熊的絨毛一樣對九龍人有著超額的吸引力。
誰叫衝國人人均白毛控呢…
據傳聞北溟的女性都是天生的女漢子,罵人掐架不在話下,大部分能在九龍看到的北溟人更是基本都有著厚實的九龍語基礎。
嗯,契合度很高,應該是破案了。
姬玄雨暗自點了點頭。一通實際是閒得發慌才胡思亂想的分析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反正體育課,寫作業是不可能寫作業。
既然如此,不知道該乾嘛的騷年又搬出那本《九龍古漢語大詞典·帝江版》。
「倒是希望伊凜蝶快點回來啊…」
姬玄雨無意識地呢喃到,但就是這句輕語讓秋雨惜看了他好久,好久,眸光流溢不知道在思索著甚麼。
不知多久,秋雨惜才默默收回目光,從抽屜掏出了一個日記本,落筆不知道在寫些甚麼。
……
今天是複數周星期四,按例只要熬過下午第一節課,後面三節課便都是初三與高三專屬的自由活動課。
更完美的是,下課的時候又正好雨過天晴,原本一片死寂的班裡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哦,贊美太陽。」
只是,當姬玄雨的目光下移,看到窗邊那天使般的少女撐著腦袋,看到她的手在光暈渲染下的修長美麗,看到和風輕輕吹進空蕩的衣袖,看到迷離細碎的陽光撒下恍如紗衣。
她的身影徬彿融進光里,徬彿和朦朧的天空融為一體,在少年眼裡卻比光更加耀眼,近在眼前,而遙不可及。
撲通——撲通——撲通——
姬玄雨的心跳沒由來地慢了大半拍。反應到內心悸動的少年狠狠地搖了搖頭,似要將一切不必要的情緒都甩出腦後。
當他再用冷靜的目光再看秋雨惜,屏蔽了荷爾蒙爆發的生物本能後,姬玄雨發現這個天使般的少女身上似乎發生了些許變化。
那種感覺真要描述,就是原本的秋雨惜空有天使氣質的外殼。而現在這種氣質徬彿活了起來,正由內而外向真正的「神」質成長。
「哼。」
一道冷哼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其中飽含著輕蔑與不屑的厭惡。
姬玄雨想都不用想,一看果然是伊芙華正從他身旁經過。
她還是那般恃傲,雙手抱胸的姿勢更加承托出胸前令成年人也艷羨不已的爆乳。
嘖嘖嘖嘖…
伊芙華不出現,姬玄雨還真沒想起來自己上午貌似交給她了一個任務來著。
「穿開襠褲了嗎?」
姬玄雨毫不客氣起身走在伊芙華身旁低聲說道,邪惡的微笑透露出騷年的得意忘形。
而此時這層樓的學生也七七八八走的差不多了,大多也就秋雨惜這些女生還會在教室逗留。
「……」
伊芙華只是抱著書靜靜下樓,不作回應。
但從她下意識併攏並夾緊校裙的雙腿不難猜出,伊芙華應該是罕有的遵從了他的命令,這讓姬玄雨不免有些小得意。
「不說話?那就是沒穿咯。」
姬玄雨裝作不知的樣子將手伸進了口袋,現在他完全能做到不看手機盲操的地步了,對於那個軟件的強度控制更是信手拈來。
隨著軟件啓動,少女腳步一滯,頓時渾身發抖,只待片刻,就變得氣嬌神媚,目光迷離,潺水汪汪。
顯然沒有伊凜蝶的撫慰,忍受了一上午苦痛快感的她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沒…穿…」
伊芙華喘息著發出顫音,死死地按著小腹。
她瞪著姬玄雨,聲音猶如從齒縫間擠出一般,充斥著滿滿的怨惡,但那股高傲的囂張感依然掛在臉上不曾卸下。
「哦,那就是穿了。早說嘛,錯怪你了,我這就關掉。」
姬玄雨微微一笑,非凡沒有關閉軟件,反而將強度突然提高。
「你!」更劇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伊芙華雙腿一軟失去重心,連忙伸手扶住一旁,幾乎將整個上半身的都依託在扶手上。
「嘖,不好意思,按錯了。」
話雖如此,姬玄雨卻又調高了強度,趁著伊芙華疲於應付如潮湧般的快感,伸出手輕輕從她背椎處緩緩向下撫去,尤其是靠近腰部的地方,變為手指更為輕柔地挑逗。
「啪!」
伊芙華下意識就是一巴掌揮向姬玄雨的臉頰,卻是出乎意料地完美命中,留下了灼熱的痛感。
「有本事你自己來看!」
「那我還說有本事你把裙子提起來給我看呢?」
「廢物!」
「切。」
姬玄雨並不在意,他壓根就沒想過躲閃。
靠近他們班裡的小樓梯間,雖然有監控但並沒有錄音功能,而且下一層就是辦公室樓層,指不定會撞上老師和學生,他還不至於傻到看不出這麼淺顯的故意挑釁。
「若是沒有姐姐給你的東西,你就是個廢物。不對,你本來就是個廢物,現在的你就是渣滓,只會用些見不得人的伎倆!」
小臉醉滿紅潮的伊芙華喘著粗氣咬牙道。
姬玄雨還是有些佩服她的,即便情慾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水痕。
她的目光雖迷離,卻依然炯炯有神,更是能忍受著快感流利地說出這些。
「喲,見不得人的伎倆?貌似,這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因為你自己太淫浪的緣故吧?伊凜蝶可是都告訴我了,你從小就這麼做了,還喜歡在自我安慰的時候喊她的名字。」姬玄雨玩味般說道。
「你也不見得好到哪去。給自己妹妹下藥,怕不是想把她培養成跳里舞的婊子給你賺錢…」
伊芙華還沒說完便是被姬玄雨狠狠扼住了下巴,兩頰被手指用力掐捏著和牙齒一起擠壓的生疼。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姬玄雨淡淡地說道,目光撇過一旁呆立在樓梯口的學生。
「甲氧氟烷,環丙烷,異氟醚…九龍禁止出售,你就自學自制。如果你把給自己妹妹配藥下藥的心思都用在學習上,恐怕化學老師會很高興吧!」
伊芙華很是得意地說道,略帶瘋癲的笑容,配上迷離恍惚卻一如既往囂張的神色,還真有一股子病態感。
不愧是伊凜蝶的姐姐,骨子裡的變態一脈相承。
「呵呵。」
姬玄雨微微一笑,並沒有出現伊芙華想要看到的陰沈、慌亂之類的神色。
相反,他的表情,乃至於眼神,依然平靜。
那般淡然自若的過分冷靜,讓伊芙華心中危險感飆升。
「正好測試一下最近獲得的某個東西…」
「嘶啦!——」
當伊芙華意識到姬玄雨抓住了她的領口,並毫不留情地撕開時,她引以為傲的那對巨大的乳肉,已經被他用肆無忌憚地抓在手中揉虐、玷污。
他…他怎麼敢在這裡…怎麼敢在監控下面…
短暫的呆滯後,伊芙華下意識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里無論如何也無法發出聲音。
想要掙扎,卻又發現姬玄雨力氣無與倫比的霸道,他從後背死死地碾壓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不要!
她地將目光投向那個本應該在樓梯口的學生,卻發現身邊的人一個個有說有笑地從兩人身旁經過,對姬玄雨的罪惡行徑視若無睹。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伊芙華劇烈掙扎之下,身上的校服外套和懷裡的書本一起被姬玄雨暴力脫下,隨手丟在地上。
她驚恐地發現,這件衣服在掉落的瞬間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而自己和姬玄雨卻徬彿空氣一般依然不被看見。
而且更為詭異的是,對於一件「 突然出現」的校服外套,發現的那個人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奇怪,更是隨手撿了起來四處觀望了片刻後,便向辦公樓層走去估計是要托付給失物招領。
「你不會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吧?」
姬玄雨肆意揉虐著少女順達的梨形乳球,徬彿糖堆一般滿手的細膩厚重。
令人驚奇的是,少女粉紅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尚還陷在一圈艷紅色的乳暈之中。
「真是色情的奶子,也只有你這樣的母豬才會有長出這種欠肏的身體吧?還故意穿這麼短的校服。誘惑誰呢?…」
少女的校服短小到露出了肚臍,由此清晰可見身體圓潤的曲線從兩座山峰間流過圓潤光澤的平坦小腹。
平坦漸漸收縮並柔軟地砍削成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玉一樣細膩而富有質感。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伊芙華劇烈針扎終於擺脫了姬玄雨的束縛,卻是一個踉蹌摔下了樓梯。
然而,即便渾身斥痛,看到正悠然下樓向她走來的姬玄雨。
少女連自己被撕開領口的樣子都不在乎了,慌忙地起身,甚至乾脆用狗爬的方式想要遠離姬玄雨。
結果下體的快感卻是猛地增強到了極點,不用想那個惡魔又把那個玩具的強度調到最高。
可她已經來不及取出自己下體的東西了,生怕姬玄雨會追上來。
「嘖,水真多…」
姬玄雨不慌不忙地跟著狂奔中的伊芙華,看著她像慌不擇路的亡命野獸般亂爬,兩腿間不斷就出大量的淫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階上流下瑩亮亮的痕跡。
讓伊芙華絕望的是,每一個人都徬彿對她「視而不見」,但每一個人又都會主動避讓她。
然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她成功爬到了一樓時…所看到的卻是操場上大量的高三師生。
她已經確認,他們「看不見」她,可即便如此,當感受到他們隨意掠過的視線時,她還是能不由自主地生出巨大的羞恥感。
想要邁動的手足,卻徬彿灌了鉛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挪動半分。
「我也不強迫你做甚麼,只要你用土下座道歉,今天的事就當甚麼也沒發生,這種不會被看到的狀態我也給你解除。」
姬玄雨蹲在了她面前,提起了了伊芙華胸口的學生領帶,強迫著少女直視著他的眼睛。
霎時間,伊芙華徬彿呆滯了一般,失神地盯著他,瞪大的眼睛中浮現出不可名狀的恐懼。
「嗯?!」
伊芙華的表現讓姬玄雨有些疑惑,當他的視線透過伊芙華的眼睛,姬玄雨分明看到了一雙璀璨、閃耀且凝練的黃金瞳。
而讓人感到驚悚的是,他徬彿看到少女眼中的「他」,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