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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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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Abyss_LuoYe · 降臨 · 本章第 1 / 2 頁

「額,咱這算是面基了?」

徬彿好奇寶寶般打探了一會漆黑而淵寂的四周。

姬玄雨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反而鎮定地打量起面前和他長的不盡相同,氣質卻是截然不同的小男孩。

「確實,雖然是只是一道靈識投影。」與姬玄雨的面無表情不同,姬少皞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掛著令人看不透的迷之微笑,至少姬玄雨是這麼覺得的。

「難得第一次見到你本人。」姬玄雨也不急不忙,彎下身子,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

「多聊聊?」

「……」姬少皞搖搖頭,隨即說道:

「還是不浪費時間了。您主動使用了本應被抹除的禁忌言靈,世界意識在規則上還是會判定你處於枷鎖破除後的升格狀態,為了達到均衡,近期時間里你的性格會發生一定程度的【逆轉】。」

「嗯。」姬玄雨點點頭,頗為敷衍的回應了一聲,目光平靜地盯著面前的小男孩。

「說是逆轉,其實是真我的一種釋放,也許你會做一些平時不敢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但這些都是你在自身保持清醒的前提下,真實慾望的表現。」

「當然,對你來說其實並沒有甚麼需要注意的變化,因為你已經虛偽到連真我也可以欺騙的地步,逆轉對你的影響可以說微乎其微。」

對此態度的姬玄雨,姬少皞卻分毫沒有生氣,臉上的笑意給人的感覺,並不像來勸解或提醒甚麼,反而是鼓勵他隨心所欲。

「但這不應該是你打斷我【虛飾鏡域】的理由。」姬玄雨撓淡淡地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而且,也並非我有意打斷,是你不瞭解風綾突破【荒蕪】向你具化投影的難度有多大,尤其你又身處一座真言級別的逆蝕戒律場,再加上玄…」

姬少皞說著,似乎是觸犯到甚麼忌諱,話語戛然而止。

小男孩似有些無奈地微笑著聳了聳肩,徬彿某個古老家族的莊園管家一般,整理好了自己的神情,行了一個挑不出任何錯誤的躬身禮,便是緩緩向暗幕退去。

「或許我只能說一切命理皆偏向於您,讓您不愉快的事情到最後總會自行解決,所以您完全沒必要生氣…最後,還是祝您玩的愉快。」

旋即,姬玄雨視域一頓,那是記憶被人剪去了一段般的跳幀感。一瞬間的空白朦朧過後,他被一種很奇異而又很舒爽的感覺所喚醒。

一頭暗紫色的秀髮,徬彿波濤洶湧的海浪般,正在他的雙腿之間快速起伏,誘人的櫻唇緊緊含著的是自己那根堅挺的肉棒。

記憶頓時銜接回他「被」接受某個名為「紫沁」的女孩侍奉之後。姬玄雨下意識的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學生會部室,最終回到胯下的少女。

感受到被注視的一瞬間,伊凜蝶俏臉微抬,一雙水靈靈的黃昏色眼眸深情的凝望著他。

姬玄雨伸手默默將她臉頰邊的垂發捋起,欣賞著少女努力吞吐著肉棒的淫態。

伊凜蝶頓時浮現出妖媚的笑容,垂下眼簾,兩只手負於身後,僅僅含住龜頭的前半部分,小舌極盡靈性的捲起,探入龜頭和冠狀溝內側快速地搜刮舔饒。

不僅如此,少女的腦袋還俏皮地搖動著。

「嘶~」姬玄雨渾身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這些對伊凜蝶而言,顯然還不夠。

她那美麗的黃昏色眼眸如月牙般抿起,隨即弓起上身,略伸脖子,深吸一口氣,櫻粉小口也張到極限。

伴隨「嗚」的一聲,她狠狠地將整個肉棒深深吞下,小舌努力展平前伸,嘴唇一直貼到了肉棒的根部。

「草!」

姬玄雨本來還想說的話瞬間被忘卻了,只顧著抓緊享受這美妙時刻。

更絕的是,即便肉棒緊緊堵住了少女的小嘴和口腔。

她那柔軟的舌頭卻是靈敏、靈活的相當過分!

他徬彿感到有無數只小觸手在按摩著他的肉棒,利用舌面粘膜表面上的小突起以及不斷擠壓著的口腔黏膜。

那絕妙的溫潤觸感,讓人恨不得想把她的腦袋狠狠的按在胯間!

「嘻嘻~」

伊凜蝶晃動著小腦袋,繡口被撐到了極限,但仍還在賣力的吸吮著肉棒和龜頭,發出嘖嘖的淫蕩聲音。

鼻腔中發出似呻吟一般的哼聲,更是勾起了人心底的無限慾望。

由於少女挺著胸的緣故,吞吐間唾液銀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

姬玄雨的目光不由順著少女白皙透紅的臉,細長的脖頸,圓潤的雙肩,精緻的鎖骨,一路來到飽滿白皙的乳溝…

少女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那飽滿晶瑩的玉乳由於沒有穿內衣而露出大半,呼之欲出,以姬玄雨的目力能清晰看到右乳頂端一抹誘人的粉嫩乳暈!

「嘶——」

目光僅僅是被少女胸前的風景吸引了剎那,下身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不禁讓姬玄雨又吸了口涼氣。

他連忙抱住少女的腦袋,將肉棒深深頂入少女的小嘴,精液頓時在她的喉嚨中噴湧而出。

「咳,咳咳——」

儘管伊凜蝶有在努力吞咽,但精液衝擊的速度和量顯然都超出了少女窄小的喉嚨所能承受的範圍,反衝之下突入鼻腔的難受感,即便少女有意克制,還是不禁微微咳嗽起來。

淫靡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那濃烈的氣味衝進了鼻腔,咽進了氣管,讓少女的喉嚨徹底被他的凶物所玷污,成了取悅男人的工具,片刻後,姬玄雨才松開手,俯看著少女凹陷的兩頰,感受到肉棒前段恰到好處卻又異常蘇爽的吸力,他或許只能感嘆:這大概就是專業的吧…

其實伊凜蝶可以自信的說,在不用手、腳、軀體的前提下,她完全只靠嘴唇,舌頭和喉頭肌肉的配合,就可以順利的讓姬玄雨在極致的快感下輕鬆繳械。

本就有著豐富的理論和訓練經歷,又經過這些天在學校里總計兩位數口交、乳交等經驗的支持,嘴裡這根大肉棒,伊凜蝶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無論是從肉棒的形狀,亦或是肉棒在口中的任何細微的變化,每一個反應她都了熟於心。

說得誇張點,只憑借氣味,她甚至可以正確的分辨出姬玄雨肉棒當前的狀態。

就比如說現在,雖然已經射過滿滿的一髮而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但從它散髮的氣味中卻透露出:

只要姬玄雨想,主人依然能輕鬆把某只滿腦子都是肉棒的淫蕩母狗按在地上亂肏到哪怕在學校也能不顧尊嚴地浪叫著「爸爸肏我」。

清理完成後,伊凜蝶仰首微微一笑,用自己纖柔的手指拉開嘴角,讓嘴張開的幅度變得更大,向她的主人展示著空空如也的口腔,以此表示將姬玄雨的精液吞咽乾淨。

反正模樣非常的色氣!

「咚咚咚!」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等等,為甚麼要用又?與之同時傳來的,是穆妃雪冷厲的聲音:

「姬玄雨!」

姬玄雨頓時望向胯間的伊凜蝶,後者卻徬彿幸災樂禍般露出小狐狸的狡黠:

「怎麼辦呢,主人~紫沁離開的時候奴忘記鎖門了誒~」

又是該死的即視感!

姬玄雨,不禁微微一笑,淡漠的神情卻帶上了幾分「殘酷」。

見此伊凜蝶自覺配合,佯裝害怕地縮了縮身體。

姬玄雨一把拍上她粉嫩的屁股,並順勢掏住她的大腿根抬起,一隻手橫在她鎖骨處做支撐,便是用這種奇葩的姿勢將她「搬」到了桌子底下。

「咚!」

姬玄雨剛把伊凜蝶藏好再自己坐上椅子,穆妃雪便是氣沖沖的破門而入,啪的一下手拍在姬玄雨面前的桌子上,冷冷的盯著他:

「你怎麼把伊芙華給打了?」

「???」姬玄雨一臉懵逼,瞥了一眼胯下的伊凜蝶,才想起之前她說過的「黑攝像頭和記憶修改」。

那現在穆妃雪說的應該是伊凜蝶給他編的理由吧?

不過既然能修改記憶為甚麼不能直接變消失?

而在桌子底下,伊凜蝶一抬頭眼前就是姬玄雨胯間來不及收回的巨大肉棒,粗大的龍頭懸滯在她面前顫動著。

聽著頭頂上傳來穆妃雪的聲音,伊凜蝶狡黠一笑,不禁心生惡趣,抓住那滾燙的大肉棒對著自己的嘴巴,便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還殘留著晶瑩水珠的龜頭,肉棒瞬間激靈了一下!

「就算你和伊芙華矛盾再大,也不能…」

穆妃雪開始了說教模式,但姬玄雨可完全沒心情去聽,只因為伊凜蝶的小舌頭簡直不要太銷魂!他的余光甚至能注意到伊凜蝶在對他拋媚眼!

嘻~

伊凜蝶故意仰視著姬玄雨的眼睛,緩緩張開兩片薄薄的唇,溫柔的把龜頭輕輕地含在嘴裡,將小舌堵在馬眼上,開始順時針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龜頭,緊致溫暖的口腔和靈活頑皮的小舌要把人勾得一點魂都不剩。

舔也就算了,但伊凜蝶偏偏只將舌頭在龜頭上活動…

故意的吧…

這讓姬玄雨瞬間來氣,一隻手悄悄挪到桌下,抓住伊凜蝶的後腦就是一個用力。

伊凜蝶的小嘴不禁被帶動向前,一下把挺立的肉棒地吞入她的口中,直達到她的喉嚨,整張臉緊緊貼著姬玄雨的小腹。

儘管小嘴被大肉幫堵住,伊凜蝶卻是很輕鬆的樣子,徬彿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還在用濕滑的舌尖划過肉棒縫隙,濕軟的口腔包復住著每一處肌膚,又軟又飽滿的觸感由微小的一點逐漸擴散,爽的姬玄雨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有沒有在聽…」

姬玄雨爽是爽了,卻忽略了面前還有一個穆妃雪,明顯多餘的動作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少女滿是狐疑的上下掃了幾眼,不知怎麼的突然蹲了下來,瞬間注意到桌子底縫下漏出的鞋底板,大小很明顯是女孩子的款式!

「那啥!」

姬玄雨剛要阻攔,穆妃雪已經面色陰沈的站了起來,直接繞過桌子並清晰的看到了姬玄雨胯下的場景。

最令他無語的是剛剛還一臉迷離的伊凜蝶,如今嘴都被堵得發嘔,正含著淚水發出委屈嗚咽。

真特麼會裝啊,伊凜蝶!

「你…」姬玄雨眼看著穆妃雪的神情從陰沈到不敢置信,到失望透頂,到恍然大悟,再到變得危險起來。

如果有特效的話,估計穆妃雪現在是眼冒紅光,嚇得姬玄雨趕忙掏出手機,點開催眠 APP。

本來他都已經決定不打算用了的…

「哎。」姬玄雨按下【催眠 ON】,穆妃雪動作一頓,便像提線木偶一般安靜下來。

「轉身,出門,然後你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不知道,也不要來找我了,自動結束催眠,懂嗎!」

「嗯…」

穆妃雪淡淡回答,順從的轉身離去。

而逃得一劫的姬玄雨,默默站了起來,抱住伊凜蝶的腦袋,直接將她的嘴當成了口具,像是在小穴里一樣開始無情的衝刺,次次都深到喉嚨底部,幾乎戳進她細嫩的脖子里,甚至嘴角還因為肉棒把唾液激烈攪拌而溢出白沫。

「看我特麼不用精液把你肚子給餵撐!」

……

「主人,不更深入的來一髮嗎?」

事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發精液的伊凜蝶面帶病態潮紅地請示著她的主人,一臉渴望被蹂躪的討好神色,並散髮出好聞的暗藏誘惑意味的香氣。

「額,今天就算了吧,我還有事。」姬玄雨自然明白伊凜蝶的意思,撐著腰感受了一下有些空虛的腎部,想了想還是算了。

「可是,主人,自從您為蝶奴破處以後,奴的子宮就再也沒被主人您的精液澆灌過了。」

伊凜蝶委屈地說道,同時提起了校服的下擺,並將校褲和胖次向下推去,露出了光潔白皙的小腹處蘭紫色的淫紋,甚至還炫麗地閃爍著即便是白天也肉眼可見的綠色螢光。

事實上,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姬玄雨拒絕中出的請求了。

這些天伊凜蝶接受了各種體外開發,卻唯獨在涉及陰道射精方面,每次都會被「在學校不方便」一類的理由否決。

縱使被少女用楚楚可憐的目光深情凝視著,並以極度符合他 xp 的淫紋進行著堪稱致命的引誘,姬玄雨還是只能無奈咽了咽喉嚨,伸手撫摸著少女的俏臉。

就像擼貓一樣,也許微乎其微卻異常有效。

伊凜蝶瞬間露出舒服的愉悅神色,但這次少女的小嘴卻依然撅起著一定弧度,顯然這次她是真的有些不開心了,不哄不行的那種。

「額,這次是真的有事。那你說吧,想要甚麼補償。」

姬玄雨撓了撓頭,頗為無奈的一嘆。雖然確實是有事要辦,但真相是姬玄雨才想起來自己把腳崴傷的秋雨惜一個人落在了教室。

明明已經擁有了只有本子情節中應該才會出現的女孩,不僅滿足他了的「變態」需求,還是集顏值、身材、財富於一身的校花級尖子生,他卻還是懦弱地顧忌著些他自己也說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

真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甚麼傻逼心態啊…

「棒棒糖,要酸的!」

伊凜蝶回答的速度之快讓姬玄雨不僅懷疑少女是不是早有預謀,不過她所索取的補償卻是讓姬玄雨微微皺了皺眉,他直視著少女那如琥珀般美麗的黃昏色眼眸:

「你是不是懷孕了?」

「要秀逗酸糖,2 塊錢一根的那種哦~」

伊凜蝶答非所問,浮現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眼看少女還是不慌不忙的樣子,姬玄雨的目光越來越平靜,面無表情掠身就走。

只是姬玄雨剛經過,手便被人抓住,一具柔軟的嬌軀如蛇般迅速纏上他的身體。他可以清晰地感到兩團豐滿的柔軟所帶來的碾壓感。

以及那人正趴在他的肩上,呼出的熱氣刮拂著他的耳朵,帶著花季少女的芬芳。

「不要生氣嘛~」

伊凜蝶抱住姬玄雨的脖子,熟練地將小臉貼向他的臉頰,緩緩張開櫻唇,香舌從口中伸出,輕輕的在他唇角上舔弄著,一副乖巧嫵媚的俏皮模樣。

「奴可是有定期注射 FL 軍用抑孕素,可以保證一年內避孕有效率達到 99…995%。無論主人想怎麼肏爆肉便器母狗的小穴,都絕對不會懷孕的哦~當然,如果主人喜歡西瓜…」

「咳咳,還真是讓人性奮的消息呢…」

不等伊凜蝶繼續說下去,姬玄雨急忙打住。

暗自松了一口氣,並選擇性無視掉了少女最的後一句話,繼而伸手摸了摸不斷討好著他的少女的小腦袋。

FL 軍用抑孕素。

全稱【最終生命(FinaLife)軍用抑孕素】,一針標準劑量擁有著會讓女性在一年內暫時失去生育功能的副作用,但對於某些特殊部門這種副作用反而成為優點。

這類專供軍用的特效藥在姬家已經達到一種泛濫的程度,市面上無論有的沒的,且不說耳聞目渲,姬玄雨小時候都注射過不少,因此在伊凜蝶說到出這個名詞的時候他就已經相信了。

「如果您還是不放心的話…」

伊凜蝶從姬玄雨背後躍下,轉了個華麗的小圈圈來到他面前,微笑著如此說道,一副天真爛漫而又病態的神色。

「奴可以去植入宮內節育…唔…」

只是又沒等她說完,姬玄雨便是以前所未有的嚴肅,抬起雙手將大拇指插進她的嘴裡,掐著她的臉蛋向兩邊狠狠拉開,這讓伊凜蝶的臉蛋顯得十分可愛又色氣。

「我確實是害怕內射可能會導致的【受孕】這種後續會非常糾結且麻煩的問題,但我絕不允許,你用這種殘忍的東西來傷害、作踐自己,卻僅僅是為了方便我能在肏你的時候肆無忌憚地在你身體里中出。」

「難不成你認為我就是個玩弄你感情,徹頭徹尾地將你視為性玩具的爛人?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問問你,為甚麼這麼熱衷於當我的便池?」

姬玄雨的語氣格外的認真,以至於他手指上掐的時候忽略了下意識不斷提高的力氣,已經讓伊凜蝶的唇角裂開一道溢出血珠的小口,晶瑩的口水由此染上了血絲。

「奴不介意,奴非常榮幸能成為您永遠不用擔心懷孕的…便池,嗯,這個詞給人感覺的侮辱性要更刺激更強烈,奴很喜歡呢~」

少女依然笑吟吟地仰望著他,天真、爛漫且病態,這一切卻又是那麼古怪的純粹,即便污穢淫亂之語從她口中說出,也依然讓人感到那麼的「病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姬玄雨一臉淡漠地逼視著伊凜蝶,對於少女的美麗笑容徬彿不為所動。

「唔,如果您問我,為甚麼熱衷於做便池。大概是…來自於可以擺脫身為【伊凜蝶】的責任感的期望。」

伊凜蝶微笑著說道,語氣也隨之緩緩趨於平靜。

「通過對自身肉體的物化,徹底放棄自我精神對軀殼的所有,也就意味著同時擺脫了精神的社會責任枷鎖。逃避恐懼,追尋超我,將作為人習得的自尊與理性,以及對社會地位的渴望徹底拋棄,屈從於最原始的慾望,瘋狂的追逐那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潮,直到崩潰的作出一切醜態。」

「???」姬玄雨突然懵逼。

為甚麼她說的每個字我都能聽懂,可是連起來卻像在上化學課…

「或者說,放下人的身份,當狗,做一隻遵從慾望的無憂無慮的母狗。可以完全跟隨本能,甚麼都不用思考,享受肉慾的刺激與快感,沒有任何煩惱,簡單快樂,也無畏廉恥——至於為甚麼是您…」

伊凜蝶將臉頰邊的垂發捋至耳後,隨即雙手輕輕捻起裙角,露出被晶瑩絲滑的黏液所染濕的黑絲胖次,用無比嬌柔軟緩的語氣,微笑著繼續說道:

「想被您肏,想小穴被您頂撞得一塌糊塗了,想您用肉棒親吻奴的咽喉、子宮或直腸,在裡面一次又一次播種。哪怕只是看到您,就想脖子被您用鎖鏈牽著,腦袋被您按在地上,在您的胯下被從早透到晚,身體一直在絕頂中去個不停!就和您不停地做,甚麼都不用去想,然後心甘情願地搖著屁股被搞大肚子。」

「那麼作為一隻即便是趨於慾望的本能抉擇,但不願墮落到甚麼人都可以輕易染指——卻又完全被您徹底馴服,也只屈從於您胯下的——高傲的精液母狗,需要甚麼理由嗎?」

「……」姬玄雨默然不知可語。

面前的少女明顯在壓抑著甚麼,也同樣在享受著這一切。

但這種為了他而對自己身體全然不自愛的卑微態度,真的讓人心底不由生出了那麼一瞬間難以言明的…恐懼!

不惜將自己的身體稱為「皮囊」的少女,如她自己所言,無非也只是個尚且有侍奉價值的軀殼。

這種扭曲到極端的思想,卻又不可不謂之是一種純粹、純真的表現。

而且,即便自己畏懼她,恐怕她也不會在意,甚至會更加積極地賣弄引誘,等某天自己忍無可忍又把伊凜蝶給肏了,不就正隨了她的心意,從此展開一髮不可收的淫亂生活?

豈可修!(可惡),好像很棒的樣子!

「唉。」甩掉腦袋里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姬玄雨嚴肅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收回手旋即準備離開,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個,我…對你姐做的事真的解決了?」

「您放心,所有涉及您的監控都已經徹底處理乾淨。至於那些目擊者,已經被抹去了記憶——作為當事人的伊芙華除外。」伊凜蝶解釋道。

「那我對你姐姐做出這種事,你…不生氣嗎?」姬玄雨又問道。

「呵,一隻想要賴在我身邊卻又不好好聽話的寵物,沒有一點自覺。」姬玄雨明顯可以感到伊凜蝶的神色冷了下來,明明依然是那般天真爛漫的微笑,卻充斥著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可怕。

「您才是她真正的主人,即便您當著全校人的面姦淫她,奴也絕不會插手。」

「若不是考慮到主人您不喜歡那種完全喪失人性的母畜,就憑她對您那麼惡劣的態度,早就應該被洗腦成人形奶牛供您姦淫了。」

到此伊凜蝶瘋狂而冰冷的神色逐漸平息,恢復春光燦爛的明媚笑容,一如平時所表現的——超然,以及脫俗出塵。

「奴知道您在擔心甚麼。請您放心,接下來奴一定會好好調教姐姐大人,絕不會再有類似情節的事態發生。」

伊凜蝶的話令姬玄雨下意識皺了皺眉,本想說「可她是你姐姐」這樣的話。

但對上少女滿是病態情慾的純粹雙眸後,姬玄雨默默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您還有甚麼問題嗎?」

見姬玄雨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反而杵在原地看著她,目光略微失神,帶著幾分猶豫之色。

伊凜蝶歪了歪頭,微笑中不著痕跡地向姬玄雨走近了一步。

或許是心理作用,少年的氣息在她終於表明出自己的「便池宣言」後,就好似癮君子的戒斷反應般更讓人痴迷難耐,空氣中都徬彿充斥著主人肉棒的味道。

讓她有種想恨不得現在就趴在地上翹起屁股求肏的衝動呢!

「就…剛才那個催眠啊,是前幾天我手機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催眠 APP,你也看到了,在我剛才那個同學身上實測有效…」姬玄雨將之前芥子喵發的催眠 APP 展示給伊凜蝶看。

「這個啊…」伊凜蝶端詳了片刻,歪著頭想了想,露出微笑:

「您放心,前幾年確實有通過短信散播測試催眠軟件的情況,至今為止絕大部分收件人均已被收回,您手上這個應該是為數不多沒有捕捉到的樣品…按理來說我應該收回。但如果是主人的話,奴可甚麼都沒看見哦~」

但是吧,姬玄雨總覺得她的笑容有點怪怪的,又像是並沒有在笑。

這種感覺就像是銀行業務員露出從各個角度看都無可挑剔的公式化營業假笑,再說嚴重點,已經不亞於應付性的皮笑肉不笑。

「所以沒甚麼大問題對吧?不需要調查甚麼的嗎」

「是的,不需要。就是可惜,測試版只能催眠一個人呢,不然的話,主人完全可以把整個學校都變成您的私人淫樂園,讓所有的雌性都變成您的肉便器,想想就非常刺激呢…」

對此伊凜蝶表現得頗為遺憾,姬玄雨則是習慣性的無視了伊凜蝶後續的病話。

「好,明白了。」

又是一陣悄然而至的沈默,姬玄雨緩緩張開雙手給了伊凜蝶一個相當局促的擁抱,將少女輕柔的按在懷裡,下巴壓在她的小腦袋上:

「…其實我一直都想說來著…感謝…你對我任性的寬容。」

顯然是因為第一次說這種話而感到「羞(diu)怯(ren)」,姬玄雨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忍不住跳開來逃一般離開了,身影很是狼狽。

「謝謝。」

伊凜蝶笑著說道。而在門口湊巧路過的君無名,也湊巧地聽到了她的道謝,湊巧對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只是看到微笑並佇立著一動不動宛如雕塑的少女,後者打量片刻,好似早已見怪不怪,順手幫她關上了門,搖了搖頭:

「赤金的強欲,還真是恐怖…」

「唔哼哈哈哈~」

隨著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伊凜蝶剎那間雙腿一軟跪趴在了地上抽搐,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軀,精緻的小臉露出阿黑顏般瘋狂的神色,口中隨之發出意義不明的怪異音節。

那雙美麗的黃昏色眼眸中,浮現出充斥著墮與欲的紅色愛心(?),但也同時逐漸染上了如鮮血般肅殺的腥紅,情迷意亂中卻透露著刺入靈魂的恐怖!

「被抱了…被抱了…唔~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主人…」

伊凜蝶又濕了。

一路從戰場忍耐至今的慾望,卻得不到主人的撫慰,她的小穴濕的很徹底。

但主人的決定就是奴隸的至高守則,她的高傲也絕不允許,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觸碰她的身體。

不過,姑且算是體會到星願那種敏感體質是甚麼感覺了呢~

旋即她起身來到一個大櫃子前,打開櫃門的一瞬間,頓時有大量晶瑩的半透明粘稠液體誇張地流淌出來。

櫃子內赫然是有著娃娃臉以及誇張爆乳的伊芙華,衣服完全被粘稠的汗液浸透,飽含色氣的身體時不時發出微顫,並伴隨著充滿疲倦的微弱呻吟。

尤其是那對色氣的爆乳,完美渾圓的弧線卻不見下垂,徬彿白玉豆腐般富有彈性地震顫著,伴隨著陣陣波濤。

櫻色的乳頭傲然挺立,透過濕透了衣服隱約可見那如同櫻花般迷人的粉色乳暈。

即便是身為女性的伊凜蝶也不禁因那雪白的巨大而目眩神迷。

因為她實在太大,太白,太澀了!

只見她豐滿的翹臀被扒開,雙腳被高高抬了起用繩子牢牢綁在上方橫架的兩邊。

雙手綁在身後,嘴上封著膠布。

雙目則是被用紅色字體印著「肉豚」的黃色眼罩蒙住。

崔嵬的少女乳峰上更是用紅色的細繩隔著衣服系出了多重蝴蝶結的形狀,兩邊的乳頭以此相連,纏繞的十分工整精緻,可見始作俑者的心靈手巧。

分開的大腿間則是有著誇張的十來個有線遙控器,另一頭線路最終匯集到胖次後。

瞧得少女臀下形成的大水泊,以及蒼白起皮的嘴唇,不禁讓人擔心會不會因為大量缺水而渴死。

「雖然你姑且算做了一回好事呢,姐姐。」

伊凜蝶輕笑著撕掉了少女嘴上的膠布。

靠近她身前,並解下自己的裙子,纖指撇開了小穴前甚至不足一指寬的遮羞布。

因為被淫液所染濕,再加上寧捏的雙腿,這塊布料如今已經皺纏在一塊。

水淋淋的白淨饅頭穴頓時顯露,粉嫩的唇瓣徬彿呼吸般一張一合著,正從中流出晶瑩的液體,只感到下體涼嗖嗖的。

即便被蒙住了眼睛,伊芙華卻是聞到了那令她痴迷的芬芳,不由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她絕對不會忘記那種氣息,猶如刻進骨髓!

方才還奄奄一息的少女,徬彿打了雞血般重新煥發出活力。

恰如飢腸轆轆的野犬終於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哪怕被「鎖鏈」禁錮著,她也奮力地探頭伸舌尖向氣味的方向伸去,最終觸碰到那夢寐以求的極致柔嫩!

「我明明告誡過你!平時同學間的小打小鬧就算了,他不在乎,我也便不干涉。但倘若是動用了正常高中生所不該擁有的額外手段…」

伊凜蝶刻意地控制著距離,讓伊芙華像只哈巴狗一樣只有傾盡全力,才能用舌頭稍前的部分能舔舐到她的小穴,卻沒想到後者竟然「貪心」的就連腹股溝都不放過。

少女的舌頭快速席捲著伊凜蝶的外屄,原本乾涸的嘴唇在淫液的滋養下再次粉潤。

而濕潤的舌頭加上微涼的氣候,頓時讓伊凜蝶感到下體溫暖舒適之余,又有些微涼刺激。

「那麼錯誤,不可饒恕!」

不過嘛…

考慮到後續即將迎來的調教,伊凜蝶想了想,一直疏離了她這麼久,總得給她一點甜頭比較好。

畢竟本質上是個好孩子呢,免得到時候壞掉了,可就擾了主人的雅興…

伊凜蝶微微挪動一步,將全身最柔軟最鮮嫩的地方幾乎碾在了伊芙華臉上。

思緒不禁回到起哪天在主人家中,在姬玄雨溫暖的懷抱里,被用那滾燙的大肉棒邊走邊頂撞子宮口的時候,她徬彿疲倦癱軟的娃娃依偎在父親懷裡。

「爸爸~」

少女呢喃著,隨即渾身一僵,頓時淫液如以潰壩之勢從小穴噴濺而出灑在伊芙華臉上,整個眼罩幾乎被灼熱的噴潮浸濕。

反觀伊芙華,依然像只小狗一樣搖著腦袋賣力舔舐。

「不夠!根本不夠!」

回憶的快感根本無法填補她的飢渴,甚至可以說是飲鴆止渴,她還要更多…更多的「愛」!

伊凜蝶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伊芙華的腦袋也隨之探出。

俯看著少女一副即便看不見也費力的向前全力伸著舌頭渴求繼續舔舐的樣子,貪婪的渴求令伊凜蝶的眼中中不由生出幾分戲謔。

既然無法獲得主人的寵幸,那麼,就從你下手吧~

爆乳娃娃臉的高中生奶牛,還有姐妹屬性和傲氣數學委員的額外加成,主人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喜歡的!

她的腳踩在伊芙華臉上,用腳趾拔下了眼罩,隨之一路下滑,尤其在那對過分色情的爆乳上狠狠關照了幾下,便是用力碾在了還在不斷外流著淫水的下體處。

甚至還能感受到猛烈的震動~

伊凜蝶曲著膝,腿部完美的線條與曲率,配上白淨光潔的白色絲襪,在燈光下不斷挑撥著伊芙華的心弦。

「……」

伊芙華似乎想要說甚麼,然而大量失水和長時間的呻吟已經讓她的嗓子說不出任何話了,卻能明白這是伊凜蝶對她「憐憫的恩賜」。

但恩賜並非沒有代價。

伊芙華乖乖探出腦袋,動作很慢,她用牙齒咬住絲襪的邊緣,艱難地往下拉。

可她實在沒甚麼力氣了,每次拉下一點點就會脫力,卻堅持著一次又一次的重來。

不知過了多久,白色的絲襪褪下,露出了大片更加光滑潔白的肌膚。在脫的過程中,「無意間」斜過腦袋用舌頭剮蹭著少女腿部柔軟的肉。

「叮鈴鈴——」

這時,帶著笑意的聲音伴隨著清脆的鈴聲從上方傳來。她的眼前隨之出現了一隻提著寵物鈴鐺的纖手,正輕輕地搖晃著。

「伊芙華,作為你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妹妹,我給予你最後的慈悲,也是你最後的機會——是戴上鈴鐺成為主人的賤畜,還是滾回你的籠子繼續當金絲雀,又或者你有甚麼能讓我驚喜的其他想法?」

伊芙華盯著眼前的鈴鐺陷入失神,而伊凜蝶也難得以溫馨的柔聲提醒道,並很有耐心等待她做出最終的決絕。

「好好想,姐姐。」

部室內頓時一片沈靜,足足過了半刻鐘,伊芙華抬頭看著她,複雜目光中卻雜糅著太多卑微且隱秘的情愫。

最終她認命般張嘴含住了伊凜蝶提著鈴鐺的手指。

對她而言,這種看似多選的機會,其實只有唯一選。

從她無法拒絕引誘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被徹底掌控在了伊凜蝶手中。

違背了她所規劃的意願,將是以慘痛的教訓迂迴必然的道路,只是過程不同罷了…

少女繼續仰望著,她的發間徬彿繚繞著淡香,她的溫熱在她鼻尖纏繞著,那令人迷醉的冷櫻氣息在此刻尤如催情的迷藥。

特製的長裙勾勒出窈窕身姿,她的笑容如同神秘莊園裡在夜幕籠罩下的暗血玫瑰。她挑著長裙一角,暴露著漂亮的腿部。

少女緩緩垂下了眼簾,沒人能看到她嘴角自然勾起的弧度。

我知道她是個壞女人,但我樂意沈淪於此,哪怕鎖鏈加身恍如傀偶。

「那麼,作為主人的色情爆乳母牛,就先在…你最具標誌性的胸口畫個淫紋吧!不過用甚麼顏色主人會喜歡呢…」

伊凜蝶並沒有注意到伊芙華的神色變化,或者說,她壓根就不在意。

她只是將目光掃過伊芙華脖頸間的口罩,上面鮮紅的「雌豚」兩字格外的刺目,笑容明艷。

「那就決定是紅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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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言級逆蝕戒律場,還真是…」戴著復古單片眼鏡的老人走在里滄峫第一私立中學,平靜卻又難耐激動。

感嘆著九龍一直以來的古老神秘,最後只能無奈地憋出一個詞:

「奢侈。」

沒人能看到,在他的黃金瞳中,面前這座在九龍很常見的初高中一體化私立學校,正被金色的矩陣曲線與森嚴的古老符文層層籠罩,如同蝶甬一般,保護、淡化並隔絕著現實世界的規則。

一座可以庇護荒庭免受因果侵蝕的國家級戰略資源,卻僅僅是用在普通世界的一個小小的中學上。

就好為了保護花園然後架起了核彈發射井,不可不謂之奢侈到了極點。

「其實我們早應該猜到。」

在他身旁,一頭金髮面容姣好的少女則是淡定地伸了伸懶腰。

落日的夕陽灑在女孩的一頭金髮上,耀眼的像是金子似的,讓人想起名貴的柔順綢緞,想來這個女孩平日里很愛惜自己的頭髮。

她看不到所謂的戒律場,所以她體會不到教授的激動。

但在接受白衣衛「護送」的路上,少女重新回憶並梳理了姬玄雨的資料,她突然有所啓發。

「滄瀾這個地方在九龍極為特殊,素來有著【國中之國】的名號,雖然教育機構還是和九龍整體統一,尤其是初高中的學風管控,比如頭髮長度,指甲長度之類對儀容儀表的嚴格限制。」

「然而這個滄峫第一私立中學,根本沒有相關規定,甚至女生校服里有短裙,有褲襪,她們還不被要求留短髮!您能相信嗎,在這個全世界初高中學風政策絕對保守——我敢說沒有之一——的國家裡!」

「能在不穿長棉襪和安全褲的前提下,穿短裙!」

看著咬牙切齒就差沒把羨慕嫉妒恨寫在臉上的金髮少女,老人默默扶了扶單片鏡:

「看得出你的怨念很大,愛爾奎特…」

「您忘了嗎,曼施坦因教授,我的高中生涯是作為交換生在古都度過的。」愛爾奎特頗為幽怨地說道。

古都,作為九龍的首都,同時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學風之嚴格已經達到了一種有些迂腐的境界。

要不是有照顧外國留學生文化的相關開放政策,從小接受著自由主義教育的她毫不懷疑自己會在畢業前被徹底逼瘋。

「有一件事我正準備跟您彙報:滄峫第一私立中學在姬玄雨入學幾年前突然發生政策上的改變,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時至今日,女生佔比高達 78%,剩下的男生基本都是普通人。」

「然而,卻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常。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如您所言,這座看似普通的私立中學實則被真言級的逆蝕戒律場所覆蓋,可以相對隔絕所謂的常識。」

「即便個別人中有富家子弟,也是那種性格溫和,平穩,隱忍,安分的,做到了完全將那些囂張跋扈或者沈湎淫逸的聲色犬馬之徒拒之門外。同理,女生中雖然沒這麼嚴格但也差不多,還放了很多問題少女。」

「這就非常有意思了。雖然不能過於武斷地將這些變化全都歸咎於姬玄雨一人,但僅憑白衣衛的態度,我們便可以完全推定姬玄雨的價值早已受到那些人的注意,但又礙於其身份敏感暫時沒能接觸。」

愛爾奎特不禁有些惋惜,因為她的學分可能就此泡湯了。

「但直覺在警告我,事情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冰山一角下暗藏的,是深不可測的無盡渦旋——姬玄雨或者某個我們沒有察覺到的存在,有著我們無法估量與承擔的因果,從而讓某些人將整個學校都化作了他或她成長的——溫床!」

戴著復古單片眼鏡的老人默默無言,愛爾奎特的猜測向來大膽,或者說愛爾奎特現在的行為本身就很突兀,但他並不奇怪。

號稱「第五體系言靈」的「啓迪(Enlightenment)」,能在特定的情況,特定的事件上,賦予獨特的啓迪。

這種啓迪會以何種形式表現,尚還無法測知,自言自語已經是基本操作了。

像這種情況,他早已見怪不怪。

這也是他外出辦公通常會帶著愛爾奎特的原因。

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即便她的啓迪是錯誤的,也總會得到無限接近於答案的情報。

「吸收姬玄雨到本院是沒希望了,不過姑且可以聯繫我們在奧拉加比林的九龍分部試試,那些人的意思明顯是想接我們之手讓他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更高層次。」

愛爾奎特停下腳步,繁雜的人群好似忽視了他們的存在一般自然的繞道而行。

她的目光掃過某個擁有灰金色眼眸的熟悉身影,也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教授您看,他就是姬玄雨。」

…

「老闆娘,借你冰袋用用。」

「好,自己拿!」

姬玄雨對著看店的老闆娘打了聲招呼,便徑直穿過了正在排隊付款的擁擠人群,進入學校小賣部的內房同時也是庫房。

開門可見大量堆積的貨品,也就床邊尚有一人可過的通道,因此顯得十分擁擠。

這時老闆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玄雨啊,冰箱里有些飲料,拿幾瓶走,別跟阿姨客氣啊,是奶奶請你的。」

「知道了。」

姬玄雨隨口回應道,此時他已經熟練地挪開貨物並打開上層冰箱看了一眼——Fruiti 冷壓鮮榨檸檬橙汁,包裝簡樸卻奢華。

姬玄雨搖了搖頭,便來到冷凍層,取出底層備用的冰袋,順手拿了條乾淨的毛巾。

「阿姨,記賬。」

姬玄雨略微等待片刻,找准一個合適的時機,乘著老闆娘低頭拿東西的時候,急步從入口處走了出去,並對老闆娘揮了揮手中的毛巾。

「誒!你,阿瀾你也不知道攔一下…」

完全不給老闆娘說話的機會,姬玄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賣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逃票。

但入口處守著的大叔非凡沒有攔他,反而心領神會地對著他笑了笑。

他知道,但凡走的慢上那麼一點點,老闆娘都會親自去冰箱里拿出那幾瓶價格不菲的檸檬橙汁追上來塞到他手裡。

說起來又是一件挺湊巧的事,學校著名「奸商」——小賣部的老闆娘,也是姬玄雨的鄰居,而且是那個熱愛鍛鍊的「年輕」老婆婆的兒媳。

除去這一層關係,再加上姬玄雨素來「誠實守信,及時還賬」的表現,他甚至擁有了全校唯一「賒賬不用記賬」的殊榮。

似乎感到甚麼,衝出小賣部的姬玄雨回頭看了一眼,隱約覺得有人在注視他。

但晚飯時的人群太過擁堵,瞟了幾眼並沒能發覺異常,只能回頭繼續奔走。

回到教室,果不其然,秋雨惜正端坐在座位上看書。

窗外直射而來的昏黃夕光使她低垂著眼簾,纖長的睫毛投影在她晶瑩透徹的肌膚上,看的姬玄雨又是一陣失神。

注意到姬玄雨的目光,少女微微撇首看著他小幅度的點了下頭,便又轉了回去專心閱讀,翻頁時順手將臉旁的垂發捋至耳後。

「唉…」

姬玄雨發出了就連自己都不明含義的嘆息,緊接著來到秋雨惜身邊蹲下:「來,再給我康康。」

秋雨惜合上書,緩緩投下的目光雖然冷冽,卻已平淡得不似之前的警惕,片刻平靜過後,她的目光掃過姬玄雨放在桌面上的冰袋、毛巾以及小藥箱,便又攤開書繼續看了起來。

姬玄雨清楚這是默許的表現,便伸手捧過她踩在鞋子上的左腳。

對此之下,伊凜蝶穿著紗質的白絲襪,摸起來絲滑,薄薄的一層,能夠感觸到皮膚的溫熱。

秋雨惜則是薄棉襪,摸起來有一種軟綿的感覺。加上秋雨惜的無口萌妹屬性,看著黑色襪子包裹著小巧的腳丫,就像是精緻的布偶一樣可愛。

在揉捏到秋雨惜的小腳丫時,姬玄雨察覺到少女不可避免的渾身僵搐,並伴隨著想要收回去微動作。

只是一瞬間,他莫名感覺空氣變得有些乾冷。

稍微掃視了幾眼,姬玄雨接著脫掉她的黑棉襪。

檢視著已經腫起來的一側腳踝,他伸手在周圍輕輕捏了捏,還沒發問,少女的爪子已經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

「咳咳…沒有傷到骨頭,休息個三到五天就好了。」姬玄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言簡意賅。

說著,他先是用乾淨的濕布輕手擦了擦扭傷處的淤青周圍,又從藥品箱從拿出碘伏,用棉簽沾了沾,盡可能更輕手擦拭少女小腿的淤青處:

「碘伏擦拭淤青處是為了消毒,防患於未然。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秋雨惜安靜地看著書。沾著碘伏的棉簽觸碰她小腿上的淤青處確實有些疼,但少女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就連神色都沒有甚麼變化。

處理過後,姬玄雨拿起冰袋和毛巾,再加上彈力繃帶包裹住秋雨惜的腳踝,就算大功告成了!

事實上秋雨惜腳上壓根沒有明顯的傷口,至於為甚麼不直接冰敷,只能說他還是傾向於習慣性的先擦碘伏消消毒。

就和「小病不決,多喝熱水」一樣的性質。

「先敷二十分鐘,隔半個小時再繼續,明天的疼痛感應該能減輕很多。」

「三天能好?」秋雨惜很難得地開口了。姬玄雨沒有多問,只是搖頭,認真地說道:

「腳踝傷不能大意,必須徹底好了才行,不然會留下病根,因小失大,不划算。」

秋雨惜輕輕咬著唇尖沒有說話,雖然少女神色依然平靜淡然,但她翻頁時手指略微加重的力道,還是透露出少女內心的焦躁。

姬玄雨搖搖頭,這幅模樣讓他想起以前的星願,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傷後 48 小時改成熱敷,每天兩到三次,每次十五至二十分鐘,消腫、散淤、緩解肌肉,能好得更快一些。如果沒有甚麼效果,還是建議去醫院看看。」

只是一回到安靜的環境,困意頓時席捲而來,沒進行午睡的經典後遺症。

姬玄雨打了個哈欠,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再次檢查了一下秋雨惜的腳,拉回凳子趴桌就睡。

「唔~,我頂不住了,睡一會,老師來了或者晚自習班長點名了記得叫我…」

秋雨惜點點頭,「嗯」了一聲。

輕輕翻到下一頁。

本是帶著幾分焦躁的眼眸,在「不經意」瞥過正在補覺的姬玄雨時,染上幾分靜好。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書本,眼眸中倒映出幾個字:

「九龍婚姻法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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